了夹腿,又松开。
傍晚,萧炎来了。
萧炎掀帘进来,怀里兜着一兜新摘的野果子:『姐姐,我又来了。安神的药,配好了么?』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少年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配好了。』小医仙从药柜里取出一包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
小医仙垂下眼:『回去煎了喝,一夜好眠。』
萧炎接过药包,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好像又白了些。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山里蚊子多,还没缓过来。』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姐姐早些歇息。』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果子!』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眉眼弯了弯:『……嗯。』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跑远,直到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柜台上的药包,想着那少年煎了这副药,一夜好眠的样子,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她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昨夜的事,想起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想起那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稠的毒水,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想他……)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低头整理药柜。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后院厢房的窗边,老罗头正透过窗缝,看着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的侧影。
老罗头眯着眼,看着小医仙时不时发红的耳根,看着她夹紧又松开的腿,低声笑了:『毒根断了,淫根种下了。这丫头的毒体,已经开了闸。再过几日,她自己就会来求。守了十七年的身子,头一回就喂了老夫,往后她还离得开男人?』
老罗头把窗子合上,厢房里重新暗下来。
第三日,老罗头又端来一碗固本的药。
小医仙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老先生,这药……还要喝几碗?』老罗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毒水要排干净,还得三五碗。姑娘莫急,毒断干净了,老夫就不来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来了』,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
她没敢多想,低头,把药喝了。
药汤入喉,还是那股腥甜,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那天夜里,小医仙起夜,路过老罗头的厢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喘息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医仙的脚步顿住,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开,反而站在窗边,听了一会儿。
那声音像极了内室里送药引时的动静。
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轻手轻脚地逃回自己房里,闩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腿间又热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老罗头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听了那声音之后,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
小医仙只知道,这晚自己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小医仙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东西终于顶进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红着脸,把亵裤换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药力,是毒水没排干净,等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探进裙底,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呼吸乱了一瞬,又慌忙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日,青山镇的阳光很好,万药斋的药香很浓。萧炎又来了,怀里兜着野果子,站在门口,笑着喊:『姐姐,我来了!』
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嗯,来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昨夜经历了什么,不知道那碗药里藏着什么,不知道后院厢房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罗头是谁。
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自己很喜欢来万药斋。
萧炎坐在柜台前,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事。
讲着讲着,萧炎忽然问:『姐姐,你桌上的药方,怎么写得比上回多了几味?』小医仙低头一看,脸一下子红了。
那是老罗头方才留下的固本药方,几味药名写在一起,瞧着眼熟,又说不清熟在哪儿。
小医仙慌忙把药方收起来:『那、那是给别人配的。』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继续讲他炼药的事。
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笑一声。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发着颤。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老罗头方才那碗固本的药,喝下去之后,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看着萧炎笑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昨夜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
(姐姐这副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可姐姐……却还想见他……)
萧炎走的时候,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小兄弟。』萧炎回头:『姐姐,怎么了?』小医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弯了弯眉眼:『明日……还来么?』萧炎咧嘴笑了:『来!我天天来!』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最后,落回腿间那股热里。
小医仙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昨夜摸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探进裙底碰过自己。
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
她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夜里,小医仙躺在榻上,又做了那个梦。
这一次,梦里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梦里的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嘴里漏出的吟声,又长又软。
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
可梦里的自己,却主动迎了上去,把那根东西,吃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