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慢慢往下移,隔着里衣按在腿间。
那道缝已经湿了,里衣洇出一小片。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咬着唇,把手抽出来,攥成拳,放在胸口。她睁着眼,睁了很久。
躺到后半夜,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
她从枕边摸出那把木梳,指腹在梳柄上磨了磨——那截柄磨得光滑,比手指粗一圈,握在手里有点分量。
她把裙衫下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拿着梳柄的那一头,先在两片阴唇上蹭了蹭,蹭得阴蒂又热又痒,才慢慢往穴口里送。
梳柄进得比手指满,撑得那两片肉往两边翻。
萧玉咬着唇,一手撑着榻,一手握着梳柄,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淫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
她想着学院练功房那张垫子,想着何亮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想着教习室里秦越那张精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榻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穴里涌出一股水,浇在梳柄上。
她把梳柄抽出来,捏在手里,看着上头的湿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帕子擦干净,塞回枕边。
(萧玉,你他娘的,这算什么毛病。)
第三日夜里,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素色的家常裙衫。
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比家常衣裳贴身得多的粗布衣裤——那是她从前练功时穿的旧衣,收在箱底好几年了。
她把这身衣裳翻出来,抖开,站在铜镜前比了比。
镜里的女人,粗布衣裤裹着腰,把腰线勒得清清楚楚;衣摆扎在裤腰里,两条长腿从腰下一直到脚,直得像两根竹竿。
萧玉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最上头那颗衣扣解了。
领口松着,一线颈窝露出来。
她想了想,又把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完,她坐回榻边,等着更漏。等到子时前后,院里的灯都熄了,她才起身,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外头很静。
萧玉把窗子推开半扇,一手撑着窗台,轻身一纵,翻了出去。
她落地的时候压着脚,没出声,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一块石头翻了墙。
墙外是条窄巷,巷子尽头连着西街。
萧玉沿着巷子往西走。
夜里的乌坦城比白日安静,街上只有几个打更的,还有几盏挂在高杆上的风灯,光晕黄黄的,把地面照出一块一块的亮斑。
她走得很快,走得像是在赶什么。|网|址|\找|回|-o1bz.c/om走到西街尽头那间酒馆门口,她站住了。
酒馆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牌子上用炭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醉狼窝。牌子底下挂着一盏破灯笼,灯芯烧得只剩一点,火苗被夜风一吹就抖。
门是虚掩的。里头传出来一片哄笑、划拳、骂娘的声音,还有酒气、汗味、烤肉味,混成一团从门缝里涌出来。
萧玉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有推。
她想起族里那几个子弟的话。
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
她想起自己昨夜在榻上翻来覆去、把手按在腿间的那一下。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镜前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
(萧玉,你他娘的,来都来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乌烟瘴气。
七八张桌子,坐了大半,桌上堆着空碗、骨头、翻倒的酒壶。
屋角有个火塘,火上架着一只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东西,那股肉味混着酒气,熏得人头发昏。
萧玉一进门,屋里的声音就矮了半截。
有人回过头来。有人把酒碗放下。有人从桌边站起来,往门口这边看。
萧玉站在门口,粗布衣裤,长腿,腰勒得紧,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扫了一眼屋里那些人——粗手粗脚,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有刀疤的、有胡子的、有断了一只耳朵的。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得。
堂上最里头那张桌子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把碗往桌上一顿,站了起来。
那汉子个子很高,肩膀比萧玉宽出两倍,走两步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咧嘴笑了:『姑娘,走错门了罢?隔壁是成衣铺。』
萧玉抬起头,看着他。
『没走错。』她说。
那汉子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更大了:『没走错?那姑娘是来寻人的?』
『不是。』萧玉把手往门框上一撑,身子往门里侧了侧,让开门,眼睛却一直看着那汉子,『来喝酒。』
屋里哄地笑开了。
有人拍着桌子喊:『黑塔,人家姑娘要喝酒!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姑娘让座!』
那被叫黑塔的汉子也笑了,抬手往屋里一让:『行,姑娘要喝酒,那便进来喝。只是咱们这儿的酒,烈,姑娘家家的,怕喝不住。』
『喝不住再说。』萧玉抬脚走进去,走到最近那张空桌边,一屁股坐下,把腿往前一伸,两条长腿从桌下伸出来,脚尖抵着对面的凳子腿。
屋里那些人的眼睛,全跟着她那条腿走。
黑塔拎着一壶酒过来,往她面前一只粗碗里倒满,倒酒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松着的领口。
倒完他把酒壶往桌上一顿,自己拖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姑娘是哪家的?』
『萧家。』萧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辣得她喉咙里像被火烧过,她把碗放下,抬手抹了把嘴,『表小姐,萧玉。』
黑塔的眼睛亮了一下。
『萧家的表小姐。』他重复了一遍,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萧家表小姐,半夜一个人跑到醉狼窝来喝酒。姑娘,你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是不知道?』
萧玉看着他,把碗里剩下的酒又喝了半碗。
『知道。』她说,『跑江湖的地方。』
『那你知不知道,』黑塔往她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可压低也压不住那股粗气,『跑江湖的男人,大半年见不着女人。姑娘家半夜往这儿一坐,喝了两碗酒,还伸着腿——姑娘,你是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邻桌一个瘦子端着碗凑过来,一边凑一边笑:『黑塔你少跟人家姑娘绕。姑娘,我瞧你这条腿,比镇上成衣铺门口那根旗杆还直。你这腿,平日里是练功练的,还是给人夹腰夹的?』
萧玉偏过头看他。
那瘦子被她看得缩了一下脖子,可嘴还没停:『姑娘别瞪我。我这话糙,理不糙。你这样的身条,往咱们这屋里一坐,谁还喝得下酒。』
邻桌另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把碗一放,笑着插话:『黑塔,你问什么问。姑娘一个人坐这儿,腿都伸出来了,还问是来干什么的?我出两壶酒,头一个上。』
『两壶就想头一个?』有人拍着桌子骂,『你他娘的当人家是街边卖菜的?我出三壶,外加一只野鸡。』
『三壶算个屁。』靠门那张桌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把碗一举,『我出三壶酒,再加一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