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乳肉从里衣里挤出来,乳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
上身光了。
两团乳肉垂下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粉上,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乳尖的影子落在胸口上。
她肋间那道影子很深,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头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手掌一合,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乳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
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头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头立刻被那层潮气泡热,『方才在外头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
『流水了。』
『把话说全。』
『弟子的穴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穴口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走一步,两片阴唇就磨一下。』
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和裙子一起叠好,放在案角。
她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很稳,折衣裳的手指头把裙腰对齐、压平,跟她白日里在教室里替学生叠书一样。
她脱完了,自己走到案边,两只手撑着案沿,把身子低下去。
案面冰凉,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分开踩到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穴口敞在灯下。
穴口已经张着一线。
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颜色比白日里深,往两边翻着,穴口还在往下淌水,一道亮线从穴口挂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那儿,汇成一小滴。
她的后穴那圈褶皱也湿了,缩一缩地收着。
严长老站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了半寸,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只拿龟头在穴口那儿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多久没挨过屌了。』
『五日。』
『五日。』严长老笑,『上头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日。你自己数数,这五日你上头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是做什么用的。』
『弟子这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头插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那圈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龟头。
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
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一跳一跳。
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团乳肉压在案沿上被木头磨,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翻,淫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人腿间;每次撞进来,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她含得顺,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
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头一动,把整根又吞深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这十日,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
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带着进进出出。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