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她的十根指头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阴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
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粉,后穴口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肛口边上那点淫水早被磨干,他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阴茎抽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这十日没人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人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人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人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弟子这十日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人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日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臀肉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臀肉下缘那圈肉上,打得那圈肉一颤。若琳的后穴里正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人。』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
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穴口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淫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肉,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日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日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头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后穴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头的肉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日替那个丫头挡了一道。这一道挡得不算错。人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头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日,她怕。第二日,她还得怕。第三日,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日,她会自己来找你。』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穴和后穴同时含着两根,那股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日,』柳长老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日,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头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穴口被前头那根带得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日在那丫头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口……下面……托了她的乳……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