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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这份赏。』他说,『三日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人来,按人头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
里衣她只看了一眼,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
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两颗乳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
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
袖口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
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
她眼睛红着,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她的鼻子闻见一股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
她想把腿换个姿势,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头。
『记住多少。』
『记住了……名字。』声音又轻又抖,『还有……日期。』
『好。』若琳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榻上拉起来。
拉的时候那姑娘站起来晃了一下,两只脚像是没站稳。
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头,声音闷在若琳胸口,『老师方才在外头……』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头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精液,不能浪费。你不必咽,含着尝一口,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头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头伸进去,指腹在她舌头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精液,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口替她把嘴角擦干净。
『这是你头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日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人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头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交上来,桩功再练十日。十日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十日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城绸缎铺之女)。白日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乳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乳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精液让她尝了一口,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
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
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
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
她伸手指探进穴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