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道缝后头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
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头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面插,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清龟头是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深色。
她坐在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
柳长老从后头顶进她后穴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乳肉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把阴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头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穴里挨了两轮,后穴挨了两轮。』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两边掰开。
穴口被撑了一晚上,那圈穴肉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口,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爆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口,『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子从来扣到最上头一颗。「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
『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头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
『为什么挪。』
『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
『还有呢。』
『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口气。』
柳长老不再问了。他抬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像按一只听话的畜生。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到后面,若琳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几回。柳长老让她跪起来报数。
『六回。』她跪在砖上说,『第五回是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穴,从前面顶进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
柳长老退开半步,站在她头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
射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埋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
严长老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臀缝往下淌。
柳长老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抽,等后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和前头淌的淫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
穴口张着,两片阴唇往外翻,里头往外挤白浊;后穴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粉的口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
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穴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穴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精液弟子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头,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
她伸出舌头,把砖上那一小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
砖面凉,精液稠,舌根上那股腥味压着喉咙。
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干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干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里头的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浪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巴、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日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头一弹,送到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