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老师后穴那圈褶皱吸着柱身往里送,看见老师腿间穴口的精液被顶得往外挤,一股一股淌到会阴上。
『老师。』她小声问,『疼么。』
若琳的后穴里含着整根,撑着扶手喘了两口气。
『疼。』她说,『疼完了就是满。你要是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疼完了就是满。』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抽送起来。
他的节奏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若琳的小腹贴着圈椅扶手,乳肉压在扶手上被木头磨。
她前头那穴里的精液被后头顶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弯也弄湿了。
季长老这时从案后站起来,走到若琳前面,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前头这张嘴还空着。』
若琳张开嘴含住。
三处一起动着。
圈椅扶手被撞得咯吱响,青砖上积了一小片液体,灯光照在那一小片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烘得又热又腥:汗味、炭味、精液的腥味、女人穴里那股又甜又骚的味儿,全缠在梁上散不掉。
陶婉跪在旁边看,一只手被若琳牵过去,按在若琳自己那团乳肉上。
『捏。』若琳从鼻子里挤出这个字。
陶婉捏着那颗乳尖,一边看一边捏,捏到自己穴口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弯。
三个人前前后后换了两回。
严长老第二回从前面进的时候,若琳的穴已经被灌过一次,里头滑得不像话,阴茎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吸住。
严长老撞了几十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穴口整个敞在灯下,让跪在旁边的陶婉看得清清楚楚。
『报。』
『弟子穴里第二回进阴茎。』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散开,『里头有上回的精液,滑,一顶就顶到子宫口。弟子的阴唇外翻,翻得比上回厉害。』
『后头呢。』
『后头刚被柳长老开过,那一圈收不住了,还张着口。』
『手呢。』
『手在这丫头身上。』
『教她什么。』
『教她捏。』若琳说,『她捏着弟子的乳尖,捏了半个时辰。』
『让她自己摸自己。』严长老说。
若琳把手从自己胸口挪开,牵过陶婉的手,把那只手按到陶婉自己的腿间。
『自己揉。』她说,『老师怎么揉你的,你就怎么揉。』
陶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跪在青砖上,两条腿分开,腰塌下去,一边揉一边看着圈椅那边的两个人。
揉到后头,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哼。
『老师……』
『叫出来。』若琳说,『这屋里没有外人。』
陶婉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哼声在喉咙里滚了两下,变成一声长的。
她的腰往前弓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水,溅在砖上,跟若琳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若琳也在这时候被严长老顶着泄了一回。
泄的时候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严长老又射了第二回,精液灌进去,顺着已经满出来的穴口往外冒。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到很晚。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又送了一阵,退出来,用湿的龟头在她臀肉上蹭了两下,没有射。
若琳从圈椅前跪直,两条腿一软,跪在青砖上;季长老把陶婉也按到若琳旁边跪着。
最后收尾的是季长老。
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若琳跪在他腿间含,含到他把精液射在她嘴里。
她咽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含在嘴里,转过头,对着陶婉张开嘴给她看。
陶婉跪在原处看着那一小汪白浊,喉咙滚了一下。
若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嘴贴上去,舌头把那半口精液送进她嘴里。
陶婉含着,喉咙滚了两下,咽了。咽完她没有把嘴撤开,伸出舌头在若琳下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头的那点白浊也卷走了。
若琳把嘴收回来,自己咽下最后一口。
陶婉跪在青砖上,全身都是汗,乳尖上那层白浊已经干了。
『起来。』若琳说。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陶婉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若琳扶了她一把,扶的时候摸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老师。』陶婉小声说,『弟子的里裤。』
若琳回头去矮凳上把那条里裤拿起来。
裆上那块布早就湿透了,捏起来能挤出水。
她把里裤抖了抖,替陶婉穿上,又把长裤、里衣、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扣盘扣的时候指头在最后一颗上停了停。
『记住今日的味儿。』
『记住了。』
陶婉的两条腿一直在抖。她穿好之后走到凳边,把那卷自己抄的名单拿起来抱在怀里。
『这卷留下。』柳长老在书架边说,『名字长老们要。你自己记住的就够了。』
陶婉把那卷名单放回案上。她放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蹭在纸上,留下一小块印。
若琳自己穿衣裳。
她把素裙抖开,直接套上,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就停住,没有往上扣;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松结,两只袖子松松垂着。
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素裙里子一贴上去就湿了一小片,她把那一片压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四日之后。』季长老在她临出门的时候说,『你自己带她来。她自己敲你的门那一日,你就带她来。』
『弟子明白。』
『到那一日,』季长老说,『老夫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是。』若琳说,『弟子会教她怎么说。』
『弟子告退。』
三个人看着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出了书房,出了院门。
外头有风,青石道上还没干。月光照在湿的石板上,白蒙蒙一层。陶婉走在若琳身后半步,抱着胳膊,走得很慢。
走到月洞门下,她停住脚。
『老师。』
若琳回过身。
『下一次,』陶婉说,『什么时候。』
若琳看着她。
这姑娘的嘴还肿着,下颏上有一块没擦净的白痕,眼睛红着,脖子上、锁骨上全是这一夜留下来的痕迹。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头,眼睛直直看着若琳。
『等你自己来敲门。』若琳说。
『弟子明日就来。』
『明日不行。』若琳说,『你明日来,是老师叫的。你自己来的那一日,得是老师没叫你。你回去先睡,睡不安稳就自己弄。弄到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你再来。』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
『老师。』
『嗯。』
『弟子今夜咽了两回。』她说,『头一回是长老的,第二回……是老师的。』
『老师知道。』
『弟子想再来一次。』
『回去。』若琳说。
陶婉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