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三五步就要并一下膝。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没有立刻走。
若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素裙下摆。
那一片已经被穴里渗出来的湿印出深色,贴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穴口,两根指头,只到膜前。严长老要破,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口。弟子案上被严长老入穴两回、内射两回,被柳长老开后穴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精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陶婉头一回含阴茎,是弟子按着头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精:头一回是柳长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穴里抠出来的精,带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乳尖、右乳尖上抹了长老的精液,是弟子让她自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
描完吹了灯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穴口又淌出一股,才把手抽出来,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
一处在外院后头的澡堂。
灯油在檐下点着,澡堂里水汽腾腾,木桶一排排摆在砖地上。
萧玉占着最里头那只桶,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头发挽着,水没到胸口。
琥嘉坐在她旁边的桶沿上,一条腿在桶里,一条腿垂在外头,手里拿着布巾搓胳膊。
『学姐。』琥嘉说,『你觉不觉得陶婉这两日走路不对。』
『哪儿不对。』
『并膝。』琥嘉说,『走三步并一下。那是底下被人弄过的走法。』
萧玉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响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准。』
『姑奶奶看人可准了。』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我前几日才跟她说,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人。这几日她躲着我。』
『她今夜在内院。』
『你怎么知道。』
『若琳导师带她走的。』萧玉说,『我在廊下看见了。』
澡堂里静了一下。水汽从两排木桶上一起腾上来,把灯烘成一团黄。
琥嘉从自己的桶沿上滑进水里,水淹到肩膀。她仰着头看梁上那片被熏黑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两个人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头在那儿揉了两下。
萧玉没有躲。
萧玉往前坐了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深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搓。
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穴口,泡得那两片阴唇全张开,淫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头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头一回叫,声音小,怕人听见。第二回就大声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头插进穴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
两个人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
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插在穴里那只手,指尖顶住还留在外头那一节指头,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插回原来的位置。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
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日没带下来,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女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
她坐在榻边,把两条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阴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在灯下看自己的指头。
三根指头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头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干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
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次日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
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她的字写得比前几日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交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