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咽。
两个人在她身上一前一后动了几十下,节奏错开半拍。
石三先忍不住,把她的头按到底,射在她喉咙里。
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颏上。
她抬起头用袖子把嘴角擦了,又低头把滴在砖上的那一点舔起来。
乌甲在她后穴里又送了百来下,射在里头,射完退出来,那圈褶皱合不拢,白浊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五分。』她说。
轮到第三笔的时候,她已经在地砖上跪不住了。
三个人把她重新抬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膝头被乌甲按在床板上。
麻三从前面进她穴,石三跪在她头边喂她嘴,乌甲按着腿。
这一回她的话少了。她自己把左手搭到腕上,搭了两下,就把手放下了。
『怎么样。』麻三问。
『汗出来了。』她说,『毒退到小腹底下,剩下三成。这一笔完了,还能坐诊。』
『你要是药炉当得实在,宗里可以给你换个地方。』
『哪儿。』
『北边。』麻三一边撞一边说,『火石谷那边有个新铺子,宗里要有人去坐。你去了,一个月发两回,宗里照旧派人。』
『弟子想一想。』
『想什么。』
『想那边的客人认不认得字。』她说完这一句,又被顶得哼了一声,『不认字的人,看不懂方子,也不敢买假药。』
石三在她嘴里笑起来,金子又闪了一下。
三个人收了尾。麻三射在她穴里,石三射在她嘴里、她自己咽了,乌甲攥着自己那根阴茎把精液喷在她胸口和乳尖上。
三个人穿衣裳之前,麻三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
『今晚三笔,账要结清。』他说,『你自己来。』
小医仙跪在床沿上,把嘴边、下巴、胸口那几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先舔自己指上的,再伸手把麻三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咽了;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石三的含净;最后爬到乌甲面前,把那根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三个人看着她,谁也没说话。
『报。』麻三说。
『麻三五分,乌甲五分,石三分。共十二分。毒退七成。』
『册子。』
小医仙把册子从桌上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灯写。她写得慢,一笔一画,写完把笔搁下,把册子递过去。
『三笔。』她说。
麻三翻了两页,把册子扔回桌上,带着两个人从后门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满床的水。
小医仙躺了一会儿,把腿伸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六月十四,合欢引发(提前半刻)。宗里派三笔:麻三、乌甲、石三。共收十二分,毒退七成,脉转缓。第三笔时汗出,额出汗三回。』
写完这一行,她在末尾又添了半句:
『麻三问弟子要不要去北边火石谷坐新铺。弟子答想一想。』
小医仙把笔搁下,趴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爬起来。
小医仙先去后院舀水,就着月光把身上擦洗干净,从胸口到腿间一处一处擦。
擦完换了身干净里衣,把湿了的席子翻过来晾在架子上,把脉枕、药秤、麻纸都摆回原处。
第二日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头出来,把一张货单拍在案上。
『北边那批雪蚕蜕到了。』他说,『火石谷那边的铺子等着用。你明日带车走一趟,路上看着货。』
『几日回来。』
『七八日。』曹掌柜说,『宗里在那边给你安排了人手。』
『弟子知道了。』
六月十五傍晚,车出了乌石东门。
车是一辆旧货车,车厢里堆着药箱,药箱上铺了一层粗席。
她坐在粗席上,背后靠着药箱,膝盖抱在胸前,月白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灰的旧外衫,看上去就是个随货的医女。
车出门没多久,麻三从车尾翻上来。
『宗里叫老夫押这一趟。』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分开,把她两只脚踝一拉,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路上颠。』
『颠着好。』
车辙在石板上跳,车板一颠一颠。
麻三把她的旧外衫掀到腰上,把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滑下去堆在她腰上。
她两条腿大开着,穴口被车颠得一开一合,白日里坐了半天的水又淌出来。
麻三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车轮正好压过一块石头。
整车一震,那根阴茎往深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口上。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头抠进粗席缝里,喉咙里那声哼被车轮的动静盖住一半。
『这一笔记不记。』麻三一边撞一边问。
『记。』她说,『押货路上的一笔,也要记。』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把手伸到前头,指尖搭在自己腕子上。
『报几滴。』
『车一颠就出一滴。』她说,『方才过那块石头,出了三滴,都渗在粗席上。』
『你自己数着颠了几回。』
『七回。』她数到第七回的时候被顶得哼了一声,『第八回压在坡上,顶得深。』
麻三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折,折到胸口,撞得更狠。
车厢里全是动静,粗席被磨得沙沙响,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一股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
她两手撑着席子,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在旧外衫的领口里蹭进蹭出。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
帘外是石漠。
天已经暗了,路是白晃晃的一条,往东边伸过去,伸到远处的黑里。
路当中,几十丈外,有一个骑马的背影在慢慢往前走,马走得慢,那个人肩背挺直,衣裳下摆在风里动着。
小医仙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息。
车辙又颠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穴里撞到底。
『再报。』麻三说。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
小医仙低下头,把垂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三根指头压在自己腕上。声音又轻又软,跟坐在药铺里替人看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帘子角落里,一道细细的水痕顺着车板缝往下渗,滴在车辙后面的沙上,一滴,两滴,被风一吹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