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出云帝国
北栈开到第五天,谷口就都知道这家铺子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铁三头一个。
矿上的活下来,靴子都没换,钱先拍在柜台上。
小医仙把价念完,他的裤子已经解到膝上,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翘在灯下,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汁。
『站着。』
『又验?』
『验。』
小医仙蹲下去,两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推到底,指腹在马眼上按一下,把那滴前汁刮在指头上,凑到灯前看一眼,再当着铁三的面送到自己嘴边,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清亮,带一点咸。』她说,『铁爷这几日没沾别的女人,弟子尝得出来。』
铁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把那根肉棒托在掌心里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指头上那点抹在手背上。
『铁爷能进。』
铁三把她按在柜面上。
她自己解了纱裙的带子,纱裙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柜面上,趴平,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腰塌下去。
坐了一整天,穴口早潮着,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坠到腿根,一滴挂在阴唇下缘,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铁爷今天有几日没下了。』
『五日。』
『那弟子先抹开点。』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指头把阴唇掰开一线,又往上抹了一道,指缝里挂着水,把那张被用了半年的逼整个亮在灯下,『铁爷别客气,弟子这穴今儿要接四个人。头一个进来的最好,后面几个都得吃铁爷剩下的。』
铁三顶上去,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进来就撞到底。
穴口被撑到极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柜角那卷麻纸掉在地上,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跳一跳。她两只手撑在柜面边上,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往上翘。
『齁噢噢噢——铁爷这一根真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头了……』
『报数。』
『一、二、三……齁……十九、二十……』
『记到哪儿去。』
『记在本月流水上。』她喘着报,『铁爷这一笔三两。铁爷要是走到两百下,弟子替铁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的账,一笔一笔都要咬住。』
铁三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乳肉在柜面上来回磨,乳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她的脚跟在砖上蹭,把白日带进来的沙蹭出几道印。
撞到一百七十来下,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夹不住,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铁爷、铁爷顶着了……弟子要喷了……』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
她喷完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塌,额头磕在柜面上。
铁三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
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铁三提裤子就走,门也没带。
小医仙自己撑起来,腿还在抖。
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进穴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里头。
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灯下,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逼是宗里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自己到后院舀水擦了一遍,回来坐在柜台后头揭开册子:『六月十八,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
**商队**
次日来了走石漠的一支商队,领头的姓贺,四十上下,皮靴上全是沙。他进门先抖靴子。
『你这纸露着角。』
『露着角好。价写在明处,省得客人问第二遍。』
『我今夜带六个人。』
『六个人上不了柜台。』她把粗纸抽出来,指头摁在最后一行,『留宿五两一夜,六个人三十两。要么一个一个人上柜台,三六一十八两。』
『差这么多?』
『差在门。三十两,弟子今夜只接你们一支,外头来谁都得推了。十八两,弟子轮着来,谁来都得排队,弟子这一晚上这张逼就归客人们排队使。』
外头队里有人喊了声“头儿”,他把门帘一掀,骂了一句,那人就不喊了。
『六个一齐上呢。』
『六个一齐上,十八两不够。排一夜,弟子明日站不起,药也抓不成。贺爷要省,就往谷外野店去,那边的姑娘比弟子贱,比弟子便宜。』
贺领头掏出三十两拍在柜台上。
那一夜留了两个人。
一个是贺领头自己,一个是队里最年轻的伙计。
年轻的伙计被她捏着包皮推到根,脸涨成猪肝色,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马眼上冒出一滴透亮的汁,两只手在裤缝上蹭。
『小兄弟头一回进这种铺子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伙计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她低头把那滴舔进嘴里,咂了一下,把那点前汁在自己手背上蹭开,『进门就是客人。你不说,弟子替你说。头一回上柜台,别硬撑,撑不住就说一声,弟子慢点。弟子这张嘴含过的肉棒,比小兄弟见过的女人多。』
那伙计的耳朵红到脖子。
验完她把贺领头按在柜面上,从后头顶进去。伙计跪在柜台后头,她自己跪在地砖上,头探到柜台外含他。
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穴里被另一根肉棒钉着。
『咕。』
她含到根部,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鼓,鼻子里全是那伙计胯下的汗味。
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画三圈,再往深处咽。
咽到根的时候她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喉咙一开一合地把那个龟头含着。
贺领头在后头一边撞一边报谷外的路:往北三百里的桥断了,东边二道梁能绕,石漠水井都干。她把那几句一句一句记进脑子里。
『你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还能听路。』
『手上有活,耳朵闲着。』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断在下巴上,喘着说,『客人走的路,弟子都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