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一片。
她把手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一眼,指缝里挂着丝。
那丝她没舔,拿缸里的水把手洗了三遍,用粗布擦干,回柜台后头,提笔在册子最末一页添一行小字:
『七月初二,外乡客入店,问白衣女药师。弟子答不知,卖雪蚕蜕二两。此一笔不入药理。』
写完把那页折起来,压在柜台底板下头那块砖底下。
未时,雪魅从后屋出来了。
雪魅还是那身黑。
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那根系带是新换的,她自己缝的,针脚歪。
手里拎着一只空的小瓷瓶,瓶口朝下,磕了磕柜台角。
『瓶子在这儿。』
『拿进后屋。』小医仙朝门口喊了一声,『癞子,你去南门替我买两斤粗盐,天黑以前别回来。』
癞子把花生壳揣进袖子走了。
门闩从里头插上。
后屋不大,一张床,一张凳,墙角一只旧木箱。窗上糊的纸发黄,光透进来是一层薄的。小医仙把灯芯挑高半寸,把那只小瓷瓶搁到床沿上。
『今日取自己的。』她说,『姐姐先脱。』
『你先前说过,脱下来的才算自己那一笔。』
『弟子说过。 ltxsbǎ@GMAIL.com?com<姐姐记着就好。』
雪魅站着没动,手在袖子里握了一下。
她先把外头那件宽袍从肩上褪下来,折两折,搭在凳背上;再解腰上的系带,软衣跟着松开,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也折了,压在宽袍上头。
她脱得慢,一件一件,折口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她身上就剩一层里衣。里衣是旧的,洗得发灰,领口松着,肩上的骨头一条一条。
『里衣也脱。』小医仙说,『方子要取穴口里侧那一层。姐姐穿着,取不上。』
雪魅把里衣从肩上推下去,两只手抱了一下自己。
她白,白得没有血色,肩胛骨在背后撑出两道薄棱,两颗乳尖是浅的粉色,小小一颗,缩在乳肉上;腰细,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两条腿骨直,膝盖并得死,腿间那道黑毛稀,往下收成一线,两片阴唇合得紧,外头的肉是浅粉的,被灯一照,泛着一点薄皮下的青。
小医仙坐在床沿上,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姐姐把腿分开。弟子先看看上回撑裂的地方。』
雪魅把两只脚挪开半尺,膝盖还是往内扣着。
小医仙两根指头并起来,探到她腿间,先在两片阴唇外头停了一息,才往穴口里推进去。
穴口里侧那道被撑裂过的地方还红着,一碰她就僵。
『疼。』
『弟子知道疼。』小医仙把指头退出来半节,指腹在那圈红肿外面贴着走了一圈,『雷长老那一夜撑得太狠,里侧裂了半寸。姐姐这几日不能刮这一面。刮下去,方子里带血,药性就浊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你先前要我来取什么。』
『取外头这一圈。』她把指头压到穴口里侧那圈穴肉上,转了半圈,『这一圈是活的,出得快。姐姐自己来。』
小医仙把那只小瓷瓶塞进雪魅手里。雪魅捏着瓶身,站在床边,捏了很久。
『怎么来。』
『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并着,贴着穴口里侧那一圈,转半圈,刮一下,刮到瓶口上。』小医仙坐到凳子上,两条腿交叠,『慢些。别磨阴蒂,那一处是给客人看的,不是给方子用的。姐姐的手太稳,一上来就想着配药,那样出不来。姐姐得让它自己出来。』
『你也这么取?』
『弟子取给你看。』小医仙把纱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脚跟踩在床沿,两只手伸下去,先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姐姐看这一圈。弟子这两根指头替人搭脉搭惯了,往回刮的时候力气比姐姐大。刮三下,抹瓶口,第四下留着。』
她当着自己的面刮了三下。
指下那圈穴肉起初是紧的,转到第二下就松了,第三下抽出来时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往床沿上滴了一滴,啪。
她把那层抹在瓶口上,抹匀,然后把瓶子递过去。
『姐姐现在照着做。』
雪魅把左手垂下去。
手指进到自己腿间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顿,膝盖弯了半寸,又站住。
她并起两根指头,先在两片阴唇外面探了探,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就卡住了,那圈穴肉箍上来,箍得她腕子一抖。
『进不去。』
『姐姐的手在跟自己较劲。』小医仙说,『肩膀松下来。姐姐一绷,穴口就合得死紧。』
雪魅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指头这回进去了两节。
她在里头转了半圈,指腹贴着那圈厚肉刮了一下,抽出来,抹到瓶口上。
瓶口上只挂了一点薄水,透明,拉不起来。
『两成不到。』她说。
『不够。再来。』
第二回她进得更顺。
指头在穴里转了三圈,转到后来那圈穴肉自己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指节,她停在里头,不动了,额角抵在墙上,肩胛骨鼓起来又落下去。
屋里静,只有她指头在穴里搅动的那点水声,咕啾,咕啾,一声比一声黏。
『姐姐的手为什么停了。』
『……没停。』
『姐姐的手停了三息。』小医仙从凳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半分,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根压在她小腹上,『姐姐底下现在是什么感觉。』
雪魅没答。
她那只手在腿间抽了一下,指头往里多送了半节,喉咙底下漏出一口气,很短。
她把脸往墙上偏开,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指头抠进席缝里。
水声变大。穴口那两片阴唇被自己的指根撑开一线,淫水顺着指头往下淌到掌心,再从掌根滴到地砖上,啪,啪。
『姐姐这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穴肉在咬人。』小医仙说,『姐姐自己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再报一遍。』
『听见了。』雪魅的嗓子比平常低,『我穴里的肉在咬我自己的指头。』
『说得好。』小医仙把她的手腕往下按了半分,『谁取的谁认,姐姐自己说。』
『我自己取的。』她说,『我自己在取我自己的水。』
水顺着她的指根滴到砖上,一滴,两滴,第三滴拉成一条细线,坠到地上断了。
『现在这一层是稠的。』小医仙松了手,退回去坐着,『刮到瓶里。』
雪魅把指头抽出来的时候,穴里带出一小串水,落在脚背上。
她把指腹在瓶口上抹过去,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瓶口上挂出丝来,拽了半寸才断。
『两成半。』她说,嗓子发哑。
『够了。』小医仙把瓶拿过来,塞上蜡,递回她手里,『规矩:谁取的,瓶底写谁的名。宗里的方子认字不认人。』
小医仙从针线盒底下抽出一支炭笔,放到雪魅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