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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魅拿炭笔在瓶底写了两个字。
笔尖在瓷上打滑,那个“魅”字最后一勾拖出去半寸。
她写完把瓶子搁在床上,站着没动,腿还分开着,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头上全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擦了就少了。』
雪魅把那几根湿指头举到脸前,看了两息,把最上头那一根放进嘴里尝了半口,放下来。
『腥。』她说。
『再往里那一层是甜的。』小医仙说。
雪魅看了她一眼,把三根指头一起含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thys3.com
『甜的。』她说。
『姐姐这一口,弟子也记上。』小医仙提笔,在册子那页写下:『七月初二,客卿雪魅,取自己一层,两成半,瓶底自署名。尝自己的水三口,说腥,说甜。』
写完抬头看了雪魅一眼。
『姐姐方才那一下,出得比上回在药架前头快。』
『取引子而已。』雪魅把里衣捡起来。
申时,石三从谷里下来,站在柜台外头没进门,隔着门帘喊了一句。
『宗里传话。今夜石殿验方。两位都去。』
小医仙正在替人包药,手上没停,隔着帘子应了一声。
『几位长老。』
『三位。管事记账。』
『要带什么。』
『带身子。』石三说,『方子今夜要两处一块儿验,宗里要看,谁的水兑谁的水。』
帘子外头的脚步走远了。小医仙把药包打完,活结一掐,推到柜台外,对着客人笑了一下,收了钱。等人走了,她转身看向后屋那扇门。
门开着一条缝。雪魅站在缝里,手上那件软衣没穿回去,就那么搭在臂弯上。
『两处一块儿验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姐姐今夜跟弟子跪在一张台上。』小医仙把柜台的粗纸收进抽屉,『宗里的方子讲对照。一个人取出来的水,能兑三成;两个人一块儿热的,兑五成。长老要看的是这个五成。』
『我一个人取也一样。』
『姐姐一个人取,是药。』小医仙把抽屉推上,『两个人一块儿取,是宗里的药。姐姐今晚就知道了。』
宗里的石殿在谷里半山,一片石壁掏出来的三间屋,前头挂着一幅粗布幔,幔子后头是供台,供台上供的不是神像,是一排药罐。
殿里点两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苗黄。
墙角那只香炉里烧着合欢引,烟很淡,闻着带一点甜,甜里压着股腥。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台上坐着了。
乌长老坐在中间,胖,手上三只铜戒,一只手搁在膝上拨戒面。
霍长老在左边,干瘦,指甲留得长,指甲尖在灯下发亮。
雷长老在右边,络腮胡,袍子敞着,一只手撑着膝盖,眼睛从幔子底下看过来的那一眼没挪开。
麻三站在供台侧面,手里托着账簿和炭笔。
『脱。』乌长老说。
小医仙先动手。
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从腰后抽开,裙子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搁在台沿上;里衣解开,卷到手腕上,退下来,压在裙子上面。
她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木簪,她把簪子也拔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落到灯光底下,那一头黑发衬得那身肉更白。
小医仙站直,两腿分开半尺,把手垂在身侧。
『弟子三处,弟子自己报。』她说,『嘴里一处,今日未用,干的。穴口一处,今早接过关爷一笔三两,穴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弟子没掏。后穴一处,昨夜自己抹过油,松。』
『掏出来给老夫看。』雷长老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探进穴里,抠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带出一小团白浊,拉到灯下。她举着,等了两息。
『到台上写一个印。』
小医仙走到供台边,把指腹上的白浊抹在台面上,抹出一道短的横痕,收回手站回原处。
乌长老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客卿也报。』
雪魅已经把衣裳脱了。
她那两层黑叠得比小医仙整齐,宽袍在下,软衣在上,系带绕成一圈搁在软衣的折口里。
她站着,灯从她侧面照过去,锁骨底下落一片影,乳肉上那两颗乳尖缩着,腿间那道黑毛下头,两片阴唇还合得紧。
雪魅开口慢了半拍。
『嘴里……嘴里未曾。』她说,『穴口,前夜在货栈被雷长老入过一回,里侧裂半寸。后穴未开。』
雪魅说完就不说了,嘴唇抿上。她弯腰从衣裳堆里摸出那只小瓷瓶,搁到供台角上,瓶底那两个字朝外。
『里侧裂半寸,怎么不留着养。』乌长老说。
『宗里传话,我来了。』
『好。』乌长老把手一挥,『两个都上台上跪着,并排,臀朝灯。』
石台凉。
台面上那层石面被磨得发亮,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都在上头,摸上去滑。
小医仙先跪上去,膝盖分开,腰往下塌,两手撑在身前,臀肉撅起来对着灯,穴口敞在灯下,两片阴唇往外头微微翻,中间那口还含着早上没掏净的白浊,亮亮地挂在下缘。
雪魅跪在她右边,隔了一尺。她跪得直,腰不肯往下塌,臀肉就撅不起来,腿并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客卿。』乌长老说,『你上过几回女人。』
『我没上过女人。』
『那你自己呢。』
雪魅不答。
『塌下去。』雷长老骂了一句,『老夫前夜顶你三百下,你腰自己塌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端起来了。』
雪魅把腰塌了下去。
她塌得慢,一节一节地落,落到最后臀肉往后一撅,两片阴唇就分开了半分,穴口露出来,灯一照,浅粉的一圈穴肉,穴口里侧那道裂口红着。
霍长老先起身。他绕到小医仙身后,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一推就进去了。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尾音打着弯。
霍长老撞得不算狠,节奏匀,每一下都进去到底,出来半截,带出一圈穴肉又推回去。
台面上那层滑使她的膝盖往外分,分到后来两条腿跪成一个大口,穴口被撑开的那圈穴肉在灯下一翻一翻,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到会阴,再滴到台面上,噗嗤。
乌长老站起来,走到雪魅身后。他不急,先伸手在她臀肉上摸了一圈,摸到腿间,两片阴唇被他的指头顶开一线,指尖探进去半节,转了一下。
『干了。』
『我方才没预备。』
『宗里的台上不讲预备。』乌长老把手收回去,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到她两片阴唇上,抹了两遍,抹到阴唇里外都湿,再抹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按了按。
他扶着阴茎抵到穴口,腰一沉。
整根阴茎。
雪魅的整个背弓了起来。
她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头一张,掌心绷得发白,喉咙里只出了一半口气就断在那儿。
乌长老那根阴茎粗,穴口被撑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