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老五分,乌长老五分,雷长老八分。』她说,『雷长老每回都得拖到后头,弟子多报三分,不算过分。』
麻三拿笔在账簿角上记了,走了。
小医仙一个人在空场子上站了一会儿。
走到幔子后头,把那件白衣脱下来叠好抱在臂弯里。
里头那层里衣的领口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圈,贴在脖子上凉。
回谷口的路上,她在水缸边停了一下,把手伸进去泡了泡,又抽出来,没洗。
回到药铺,天已经擦黑。
小医仙把白衣重新叠好放回箱底,把册子从柜台上拿起来。
就着灯把早上写的那行看了一遍。
在底下添了第二行:眼泪一滴,落在青石上,砸出个深点。
此一笔不入药理,入客卿项下。
宗里要的是他不敢来,弟子照办。
写完把笔帽扣上,册子压回砖底下。
癞子在外头收晾药,竹筛碰竹筛,响了一阵。
『今夜不用你看门。』她说。
『哎。』癞子在外头应了一声。
『门闩你自己插上,插好了就睡。』
『知道了。』癞子在窗外搓着手,『你上哪儿去。』
『宗里有活。』小医仙把灯芯拨高了一分。
癞子在外头停了一下:『前头那个客人,晌午又来了,没做什么,就在门口站着,看了会儿招牌,走了。』
小医仙把砚台的盖子按紧。
『往后他再来,就说弟子进山配药去了。』
『哎。』癞子的脚步在窗外响了两下,远了。
『要是他非等,就给他一碗水,让他坐门槛上等。』
『他要是问呢。』癞子在窗外接了一句,人还没走。
『他不会问了。』她把柜门带上,『你去收药。』
偏殿在后山,一间石头掏出来的屋子。
三面是墙,一面开着,挂着一块厚重的旧毡,屋里点三盏油灯,都剪过芯子。
火苗压得低,光贴着桌面铺一层。
屋子正当中摆着一张青石案。案面被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磨得发亮,摸上去滑。案角搁着一只粗陶油罐,罐口缺了一块。
小医仙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里头了。
乌长老坐在靠墙那张木凳上,眼皮半阖着。
霍长老站在案边,一圈一圈把袖子往上卷。
雷长老把外袍脱了搭在门框上,光着一身横肉站在毡子边上。
毡子外头有风声,风声里夹着一点别的动静,像有人踩着碎石站定了。小医仙朝毡子那一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脱。』雷长老说。雷长老说这个字的时候下巴往前抬了一下,眼睛从小医仙脸上滑到腰上,停住。
小医仙先解的里衣前襟,一颗一颗,从上头解到下头。
指头没抖一下;解到最后一颗,小医仙把手探到腰后,把系带抽开。
那根细带子从腰上滑下去,落在砖上。
里衣顺着肩头褪下来,堆在脚边。
小医仙弯腰把衣裳捡起来,抖了两下,叠成一方,端端正正搁在墙根的木凳上,这才直起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布带。小医仙把布带也解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前。
灯在案子后头,光从小医仙背后过来,穿过那层散开的黑发,在肩上落出一道一道的影。
那张脸不用灯也看得清。
瓜子脸,下巴尖得能刮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薄薄一层底下的青血管在颈侧走着,走到锁骨窝那儿才隐掉。
眉眼是素的,眉毛不描也齐整。
眼尾略微往下垂一点,垂得人心里发软。
嘴唇颜色淡,唇形小,方才被自己舔过,还剩一点湿亮。
头发散了以后更显得颈子长,颈子下面那一截肩窝凹着,锁骨从皮底下支出来,一条一条清清楚。
再往下,那身肉白得发亮。
两颗乳肉生得饱满,是那种一手托不住的饱,往下坠一点又往上兜回来。
乳尖缩在乳肉上,浅粉色。
小小一颗,灯一照,边上那圈乳晕泛出一点细红。
腰细得手圈得住,往下收成一道弧,弧到胯上突然散开。
臀肉圆,肉厚而不坠;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那一片白比别处更薄。
腿间的阴毛稀,往下收成一线。
小医仙脱衣裳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平静地垂着。
只有那两片嘴皮上的口脂早被自己舔干净了,剩一层干了的浅印。
衣裳叠好搁在凳上,那三方叠得齐齐整整的布摆在灯影外头,白得像三块没写字的纸。
案子后头那三双眼睛在她身上过了一遍。
霍长老看她颈侧那条血管;乌长老看她乳肉坠下来的那条弧;雷长老看她胯上那道散开的边。
谁也没说话。
小医仙走到案前,掌心撑上案沿,两条腿分开半尺,腰往下塌到底。
塌下去的时候,臀肉往后撅出来。
两片阴唇立刻从后头露了出来,合得紧,外头那层肉被灯一照。
泛着一点薄皮底下的青,穴口那一圈缩着不松。
『霍长老先看。』她说,『弟子白天坐了一天,没敢动。』
『干了。』霍长老伸手探了一下,指尖在她两片阴唇外头贴着走了一圈。
指腹把两片阴唇从外缘往中间推了推。
脸上一动没动,只把舌头顶了下腮帮,『站了半日,一点水都没有。』
『弟子今日一直在前头坐着。』
『坐着也该有。』霍长老那只手还搭在她臀肉上,没动。
『弟子不敢。』她说,『白天那场要真哭,身上不能有味儿。』
霍长老没接话,把那两根指头并起来,插进她两片阴唇中间,往里一挑。
穴口被挑开一线。
里头那圈穴肉跟着往外翻出来一点,浅粉色。
边上还有一层没退干净的薄红;淫水没有。
只有薄薄一层黏,是方才走路走出来的。
挂在穴口里侧的褶皱上,亮得很浅。
他把那两根指头拔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自己弄。』
小医仙自己动手。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并起来,抹了一点穴口上那层黏,压上阴蒂,先重重按了一下,再贴着那一颗打圈。
阴蒂被灯照着,起初是软的,按到第三下就鼓起来,从肉里顶出半个头,颜色深了一层。
指腹压着它撩了七八圈,两腿的腿根就开始抖,抖得案沿上那两片手都用上了劲。
两片阴唇被指头带得张开一线。
外头那两片本来是合着的,边缘薄。
被灯一照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血丝;张开之后里侧那层肉更淡。
靠近穴口的地方泛红,红里带着一层湿亮。
穴口那圈褶皱一圈一圈地收着,收一下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