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松开了。
先是那圈穴肉松动,接着从穴口里侧沁出一小汪水。
聚在口上,聚到挂不住的时候顺着阴唇往下走。
走到会阴上,坠成一滴,砸在案面上。
『啪嗒。』
『这就有了。』霍长老把她的手拨开,两根指头并着探进去半节。
指腹贴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一圈一圈地摸。
摸到子宫口前那一处停住,用指腹刮了两下,『自己撑开。』
『咕啾。』
那一声是从穴里出来的,很闷。
小医仙把两只手反过来,掰着两片阴唇往外分,把穴口整个敞在灯下。
里头那圈穴肉合着又开,开一下,就涌出一线水。
霍长老就着那一线水把指头送进去,进到第二节。
抽出来,再进,来回十几下,指头上那层水已经亮成一串。
抽出来的时候拉着丝,丝断在她自己的臀肉上。
『够了。』雷长老在后头说,『上案子。』
霍长老先上。
他解开裤带的时候没急着掏。
先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道,两条袖子都卷到肘上头,才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到穴口上。
龟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把那一小汪水碾开,整个龟头都湿了,伞棱上挂着一层亮。
霍长老不动。就那样抵着,抵了三四息。他那张脸上没有一处动过,眉毛不动,眼睛也不大动,只有一双手垂在身侧,指头微微弯着。
小医仙两条撑着案沿的手收紧了,腰自己往后送了半分。
穴口那一圈褶皱含着龟头的前端,一收一松地吸。
小医仙嘴角那两个浅窝还挂着,挂得不厚。
那是药师挂惯了的浅窝,这会儿也照旧在。
『弟子这儿等着呢。』
霍长老这才腰一沉。
整根阴茎,一下到底。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
那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
一路碾到最里头,又紧又烫,撑得小医仙整条背都弓了起来。
『咕——』
那一声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从鼻子里出来。她撑住案沿,指头抠着案边,指甲磕在石头上磕出一声轻响。
霍长老撞得不狠,抽出去半截再推回来。
推回来的时候龟头刮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往里走。
一直碾到最后头;每一步都匀,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案面被撞得咣咣响,三盏油灯的火苗跟着晃,晃一次,那排空药罐的影子就在墙上拉长一次。
案角那只粗陶油罐也跳,罐口缺的那一块朝着墙,一下一下磕在墙上,磕出闷响。
抽到二十来下,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已经磨出一层细白的水沫。
糊在两片阴唇的边上,被抽出去的柱身带出来一串。
顺着会阴淌到她自己撑在案上的手背上。
『日里没让人碰过,这会儿自己会出水。』霍长老说,说得跟念方子一样,一句说完才换一口长气,『你这骚穴,老夫这一根在你里头走一趟,你那圈肉就跟着收一趟。』
『弟子这穴识得你。』
『识得?』霍长老那只手在她腰上停住。
『你这一根刮在弟子穴口里侧那一圈上,刮得弟子忍不住。』小医仙两只手在案沿上撑着,肩背一弓一弓,『弟子穴里那点水不是弟子想出来的,是你刮出来的。』
『骚货。』霍长老的语气跟报药名一样平,一句说完才换一口长气,『水都流到老夫手背上了,还嘴硬。』
『弟子不嘴硬。弟子娘们儿的东西让你刮开了,弟子就是你手指头上这一处。』
『那就多刮几趟。』霍长老把她的腰往下按了半寸,按完了才把话补上,『你自己数着。刮到……你这贱嘴说不出整句为止。』
『弟子说不出了……齁……』
『还没到。』霍长老说。他抽出去半截又推回来,推到最里头才接着说,『你现在说得出。再说两句。』
『师父今儿有火。』小医仙从案上抬起头,喘着说,『在旗杆底下站了一晌午。』
『闭嘴。』
『弟子是替你疼。』小医仙说,『你这会儿腿根还在打颤,弟子摸着都知道。』
霍长老没骂小医仙。霍长老把阴茎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含着,反手一巴掌扇在小医仙臀肉上。
『啪!』
臀肉上立刻浮起五道白印。
那五道印过了两息才退回肉色里,红留在原地,一层一层往深里走,走到后来整片臀肉都烫了。
这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穴里那圈穴肉跟着狠绞了一下,绞得霍长老握着她腰的手停了半息。
『这一巴掌下去,你穴里绞了老夫一下。』霍长老看着自己手掌上那点白粉,『你疼,你底下紧。这两个是连着的。』
『弟子知道。弟子这两片臀肉肿了,穴里就夹得紧。』小医仙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了一片,声音闷着出来,『长老打的时候弟子疼,疼完了弟子还想要。弟子明儿坐堂要是坐不住,就站着抓药,站一天也得站。』
『你自己说。』霍长老的指头在小医仙腰上收了一下。
『弟子说。』小医仙把脸从臂弯里偏出来,舌尖把下唇润了润,娇声道:『弟子这穴今儿干着……你插进来,磨得弟子底下发烫,烫得弟子……齁噢——』
那一下撞得深,后半句全散在喉咙里。
『接着。』
『底下那两片阴唇贴在一处,你一抽就往外翻,翻出来那层肉是红的,师父自己低头看。』小医仙把腰塌得更低,把穴口往他眼皮底下送,『弟子这两片臀肉还烫着,肿起来的地方一碰就热,热得穴里往外流水,弟子挡不住。』
『师父?』霍长老把腰收了收,钉在半截上等她说完。
『大夫看病人,也是这么看的。』小医仙说,『弟子替师父搭个脉。发;布页LtXsfB点¢○㎡师父这一根的火,走上头了。』
『你自有你的说法。』
『弟子说法多。』她把腰往下塌了半寸,穴口含着柱根绞了一下,『师父先诊一诊弟子这一处,弟子这儿湿,摸了不亏。』
『看的时候你别停嘴。』
『齁噢噢噢——弟子不停……弟子嘴不停,穴也不停……爷要听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
霍长老钉得又快了两分。小医仙的指头在案面上抠,指节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痕。
『弟子明儿还得坐堂……』她被钉得说话七零八碎,『病人把手腕送到弟子跟前……弟子这两条腿一交错……齁——就得疼……』
『疼也得坐。』霍长老把腰往下压,压得她整条背又弓起来。
『疼也得坐,弟子知道……弟子坐着也得把腿夹紧,夹紧了里头的精液才不会漏出来……』
『不许漏。』
『漏了弟子自己舔。』
霍长老笑了一声。这是他这一夜头一回出声笑,笑得很短。笑的时候嘴角只往一边歪了半分,喉咙里出一声很长的气。
『换一边。』霍长老把阴茎抽出来,一手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