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日常的支用,抄了给人对账用的。少侠翻翻也好,叫外头知道云岚宗没关着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很轻,笑到一半就散了。
萧炎起身,说去净手。云韵唤了门外那个瘦脸弟子进来引路,弟子应了一声是,那声响在喉咙里打了个折,随即侧身把人领了出去。
萧炎跟着她走过一道抄手游廊。
廊子背阴,栏杆上还挂着水珠,一路滴到青石板上。
廊子尽头是一道圆门,门里那一进院子最里头,挂着半幅卷起的黄幡,边角翘着,风一过就抖一下。
萧炎从圆门前面过去的时候,闻见了一股气味。
那股气味甜,甜里头裹着一点腥,又混着香灰的燥气,闻着像药铺里煎坏了的丹,也像哪个姑娘家的胭脂匣子翻倒在香炉边。
他的鼻子动了一下,脚步慢了半分。
门里的阶上摆着一排鞋,三双女鞋并在一处,鞋尖朝外,四双男靴歪在旁边,靴底带着山下的泥。
门只掩着一道缝,缝里有一截白裙的衣角,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引路的瘦脸弟子走得快了半步,把身子挡在他前头,声音压得很低:『少侠走这边。这一进院子地面刚擦过,滑。』说着她把自己那截袖口往下拉了拉,把那道红痕整个盖住。
『院里怎么这么些鞋。』萧炎问了一句,脚步没停,眼睛在那排鞋上扫过去。
『弟子们在里头抄门规,鞋摆在阶上,怕脏了砖。』瘦脸弟子答着,脚下没停,那截袖口在廊光里又闪了一下,『少侠再走十步就是净房,弟子在门外等。』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压得只够两个人听见。
萧炎嗯了一声,跟着她拐过廊角。
就在拐角处,他心口烫了一下。
那一下烫得极准,就贴着他左胸那一层衣料,隔着里衣,在他皮上烙了一记。
萧炎脚下一顿,手隔着衣裳按上去。
他怀里贴身收着一片鳞,从塔戈尔沙漠带回来的,鳞面干而凉,往常摸上去像块死物。
此刻那片鳞烫得发亮,隔着两层布,把掌心的汗都逼了出来。
萧炎站定,吐出一口气,把丹田里那股气往上提了一提,压到胸口,压了半晌。那片烫一层一层退了下去,退得像潮水。
萧炎把贴着胸口的手收回来,隔着衣裳摸了两下,摸出火纹石那一层边。石头的事。
这两日引气引急了,火纹石压不住里头的火,反上来,正是常理。他把火纹石往里挪了半寸,避开那片鳞,抬脚继续往前走。
萧炎不知道,就在他拐过廊角那一下,隔着一整进院子、隔着一道石墙、隔着一层窗纸,后山静室里那几个人,已经换过一遍姿势了。
后山静室比客室大一倍。
屋子正中供着祖师像,画上人一身青袍,须发皆白,眼珠朝下看。
像前一炉香早冷透了,只剩一层灰;祖师像前摆着一张长条案,案面空着,只搁着那只空香炉。
长榻摆在东墙下,榻面铺着一张旧毡,毡角卷着。
墙角立着三柄未出鞘的剑,剑穗垂着,一动不动。
窗子朝北,窗纸新糊过,糊的人手拙,有一处没压平,风一过就啪地鼓起来。
屋里的人,比香灰多。
纳兰嫣然进门先做了一件事:把脚上那双软底的剑靴脱在门外的砖上,一双并齐了摆好。
进了门,她把自己那柄佩剑从腰上解下来,横搁在祖师像前的案上,剑鞘朝外,摆得端端正正。
摆完了她才跪,膝头落在砖上,腰塌下去,两只手交叠着按在额前,这是云岚宗弟子见长辈的礼。
她身后那两个师妹是她自己带进来的,一个圆脸,一个执剑。
那一身月白袍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袖口收紧,腰带打成云岚宗弟子的样式,一丝不苟,只有那根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半指。
『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领宗门的差事。』她跪着开口,说得清清楚楚,下巴端着一寸,一点没有低下去,『今日两位师妹头一回当值,请二位长老看在本少主份上,别难为她们。』
刘长老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根戒尺,用尺子尖去挑她腰上那根带。
『少宗主这一身,是给谁穿的。』刘长老问完,拿尺子尖在她腰上那根带子上挑了一下,挑得带结往上滑了半寸。
『给宗门。』纳兰嫣然答,答完自己伸手,把那根腰带一圈一圈解开,月白袍从两边散开,直直垂到膝上。
袍子里头什么也没有,那一整片白生生的乳肉、那一线腰、那两条跪开的长腿,还有腿间那口已经发起骚来的穴,穴口上挂着一线淫水,一寸不遮地敞在祖师像前。
她解完把腰带卷好搁在砖上,搁得整整齐齐;腰上留着一道被带子勒出来的浅印,印子从腰侧一直绕到后腰。
刘长老这才把那根戒尺丢在砖上,走过来,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
他跪在她身后,先只拿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菊口上抵着,抵着不动。
纳兰嫣然的肩背绷了一瞬,随即自己把腰往下压了一寸,把那一处往前送,菊口那圈嫩肉就把龟头含住半分。
『刘长老,弟子这一处洗过了。』她开口时声音照旧端着,端得一点不差。
『洗过没用。』刘长老这才整根捅进去。
那一下进得又深又直,纳兰嫣然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祖师像的基座上,指节压得发白。
后穴那处到底比前穴紧,每进一寸都绞一下,绞得里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绞得刘长老捏着她腰的手加了力。
她咬着牙受着,受得稳,一下是一下,不躲也不缩。
白长老在长榻上坐着,怀里搂着一个圆脸的内门女弟子。
那女弟子骑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两边,自己扶着他的鸡巴往下坐,坐到底了就自己扭腰,扭得毡子底下的木头吱吱地叫。发布页LtXsfB点¢○㎡ }
圆脸弟子嘴里没闲着,一边扭一边说,说得又轻又顺:『长老,弟子这一口骚穴比上个月松了,齁噢——』这一声浪叫拖到半道上,被她自己把腰往下一压,压断在喉咙里,只剩一截尾巴从鼻子里漏出来。
圆脸弟子缓了半口气,才把那句话续上,『……长老进着省力。弟子这贱穴从上个月起就没歇过,歇一天反倒痒。』说完她故意把腰沉到底,坐上那一圈,坐得穴口把柱根整根咬住,穴里那点淫水挤出来,糊了长老一胯。
『省力不好。』白长老一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捏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拍出一声脆响,『松了就是偷了别人的。』他掌根压着那一片红印往下按,听她又哼了一声,才把后半句说完,『老夫看你这一身骚肉,是偷上瘾了。』
『弟子不偷。』圆脸弟子低下头,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嘴角单边先提起来,笑得又软又浪,『弟子这一口贱穴是长老们一起用的,呃……浪不浪,长老最清楚。』她说着把两只手绕到身后,真把两瓣臀肉掰开,掰得那口穴往外翻出一圈,喉咙里还压着一串黏黏的气音,一声一声往上递。
穴里那根退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回去,吞得咕啾一声,噗嗤一下,穴口那一圈嫩肉咬着根部一收一放,挤出一线亮亮的骚水,糊了柱根一层,顺着往下淌到他的卵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