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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脸弟子被这一进一退磨得腿根发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噢——』,从舌尖一直拖到肚子上,拖得她自己先笑。
守在门边的疤脸使者嗤地笑了一声,笑完拿手背在自己嘴上蹭了一下:『云岚宗的女弟子,嘴比谷口那些婊子还甜,底下比谷口的还骚。』说完他往门框上一靠,抱着两条胳膊看她们。
『弟子替宗门办事。』圆脸弟子回头,拿眼角瞟了他一眼,眼皮慢慢地撩起来又垂下去,那一眼妩媚得很,『长老让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什么。』说完她把舌头在唇上绕了半圈,把嘴角那点水光抿进去,等着他再问。
『办得熟。』疤脸往墙上一靠,脚尖在砖上点了两下。
『办了三回了……唷。』圆脸弟子答得利索,答到一半被顶得一跳,那半声从齿缝里溜出去,她也不收,屁股还在长老腿上转,两瓣白肉蹭得那根在穴里换了个方向,蹭得她自己先把嘴张开喘了一口。
地上还跪着一个。
是内门里执剑那一个,生得一双眼尾上挑。
她那身月白劲装的襟口被人从两边掀开,腰间那条劲带刚被纳兰嫣然亲手抽下来,搭在案角上,裤子堆在膝弯,两条腿并得死紧,从进来起一声不出。
白面使者跪在她前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那张脸往自己胯下按。
『张。』白面使者把她的后脑往下一压,压得她只能把嘴再张开半寸。
那丫头不敢咬,也不敢吐,眼泪一串一串地从眼角往下掉,掉在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把嘴张了半寸,白面使者那根就往里送了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她两腮被撑得鼓起来,喉咙外头在细白的颈子上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哭什么。你师姐方才自己解了带子,把这一身敞给一屋子人看。』白面使者一只手按着她后脑,不提不按,只那么搭着,让她自己含,说完他屈起一根手指,在她耳后那点薄皮上刮了一下,『你连裤子都是她替你解的。你师姐那口骚穴淌的水,比你这张嘴里的口水还多。』
『是。』执剑的女弟子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含混得不成话,口水从嘴角牵到下巴上,『是师姐……呜……解的。』她说到后半截,喉咙那道关一软,把那根吞得更深了些许,喉咙里咕的一声,那声闷吟没处去,全压在鼻子里。
『师姐教你什么了。』白面使者问完,拿指腹在她脸侧那一片被撑起来的地方按了按。
『教弟子……唔……把牙收着,把舌头顶上去。』执剑的女弟子说完,眼睛往祖师像那边偏了一下,又自己正回来,喉咙里被顶出一声呜,她咬住那一声,腮帮子鼓了鼓,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
『学得快不快。』白面使者问完,把腰往前送了一寸,不给她答的工夫。
执剑的女弟子不答。
她眼皮底下泛着一层水光,那层水光沉了下去,眼睛却往上抬了半分,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她喉咙里那道关跟着一鼓,把白面使者那根吞得更深了半寸,颈子外头那个形也跟着往上顶了一寸。
纳兰嫣然跪在祖师像前,一边把腰往刘长老那根上靠,一边替那丫头开了口,声音从胸腔里出来,压得很稳,只在中段断了一小截:『她头一回……嗯。使者手下松半寸,本少主这一处替她受着。』
『少宗主替她受?』刘长老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那两瓣臀往上抬起半寸,『你替她受,拿什么换。』
『聚气散三瓶。』纳兰嫣然道,答得像在宗门口点宗务,一个字是一个字。
话音刚落,刘长老从后头重重一顶,她的话就被顶成两截,那半声闷吟给她含在齿缝里,含了半息才压下去,她把后半截续上,『两位师妹一人一瓶……嗯……本少主一瓶。另外要宗里半年的丹药渠道,走本少主的印。』
白长老在榻上笑起来:『少宗主这一回张口就有价,谁教的。』他一边笑一边拿手背在圆脸弟子的臀上拍了拍。
『米特尔那位姐姐教的。』纳兰嫣然把腰往后送了一寸,让那根进得更深,说话时下巴还端着一寸,『她说过,这东西换得越少越亏。本少主不吃这个亏。』
『老夫出得起三瓶。』刘长老一手从她腰后绕到前头,两根指头压在她阴蒂上,一点一点地碾,碾得她那口骚穴把柱身咬得一紧,『但你这一处,今日得开到最里头。』
『本少主认的是宗门……齁。』纳兰嫣然的膝盖在砖上磨了半步,把膝盖底下的灰蹭开,那一声从她牙缝里出来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断。
她咬完了把屁股往后压了一分,压得那根整根埋进去,才把话补全,『宗门要魂殿那一条线,本少主这一具身子就随你们使。本少主这一身是贱的、是骚的,早就记在宗门那一页上了。』
(雅妃姐姐说,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
(本少主练得成。剑是本少主自己的。)
(练到那一天,本少主自己走到他面前去。他抬下巴,本少主比他抬得更高。)
『跪着还知道往回收腰呢。』刘长老的手在她阴蒂上碾得更沉,『老夫进一下,你这骚穴就夹一下,夹得比方才勤,骚水也比方才多。』
『本少主这是宗门的……齁哦,』这一声比方才那一声长,长到她自己把下巴一低,用牙咬住了下唇。
咬完了她抬起头,把脸重新摆正,把那两个字讲完,『……肉便器。』
疤脸使者走过来,蹲在她前头,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少宗主,』疤脸的声音糙,笑得也糙,『三年之约那天,你输给乌坦城那小子的时候,裙子底下是不是就已经湿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拇指把她下巴上那一线水抹开,『少宗主这一身骚,藏得倒是深。』
纳兰嫣然的脸被捏得抬起来。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珠往上,落在他脸上,落得很稳。
『那天本少主是输给他的……嗯。』她答得一平一稳,只说了一半,刘长老在她后穴里整根顶到底,那半声闷吟从鼻腔里跑出来,跑出来又被她收回去。
她把收回去的那半口气吐净了,才接上后半句,『今天这一处是替宗门换丹药的,两回事。』
『两回事。』疤脸在她跟前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念完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两回事。』纳兰嫣然把这两个字又说了一遍,说得比方才更稳,说完自己把舌头伸出来,在他拇指上舔了一记,把那一线水舔回嘴里。
疤脸笑得更开,松开她的下巴,一手解了自己的裤。
那根鸡巴翘在她眼前,马眼上挂着一滴亮。
他把那滴抹在她嘴唇上,抹得很慢,从嘴角抹到唇珠。
『张嘴。』疤脸把她的头发往上一攥,把她的脸抬起来。
纳兰嫣然把嘴张开,张到最大。
她自己往前凑了半寸,自己扶住柱根,一口含到根,含得两腮往里陷,喉咙那道关被顶开的时候,她鼻子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音,随即自己把喉咙松了松,让那根一路下去,一路到底。
她一只手撑在砖上,一只手还扶着柱根,指尖上沾着方才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水,混着自己的口水,把柱身抹得亮了一层骚光。
屋里这几个人谁上谁下、谁进哪一处,全是早约定下的,一个眼神就换得过来。
白长老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