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宁奴拉上来!”
…………
温水从喷头洒下来的时候,许珈宁裹着浴巾跪在淋浴间的角落里咳了将近十分钟才把呛进肺里的水全清干净。
她把脸埋在双掌之间,肩膀一抽一抽地咳着,每一次咳都带出一小股混着泡沫的水渍从嘴角淌到淋浴间的白色瓷砖上。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抬起头用湿毛巾擦了擦脸,露出一双因为缺水而发红的眼睛,然后隔着淋浴间的毛玻璃,看了一眼正被秦小蝶单独带往地下室的林知桃的背影。
那个眼神和她刚来别墅时完全不同了。
“温姨,珈宁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前辈好像很讨厌珈宁。”
温姨没有回答,只是拿干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擦了几下。
秦小蝶从地下室上来之后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让温姨把许珈宁带到了书房。
许珈宁进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奴隶标准装束,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换成了和桃奴的玫瑰金项圈同款的银色版本,铭牌上刻的是“秦小蝶之犬”。
她跪在书桌前的时候后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湿漉漉的长发已经吹得半干,在书房暖黄的台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秦小蝶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大吉岭红茶靠在转椅上,看着面前这个刚被自己捡回来就差点溺死在自家泳池里的女人,语气温和。
“宁奴,刚才在水池里的事我都看到了……”
“主人,宁奴只是觉得,桃奴前辈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宁奴的存在。”
“你不用帮她找理由——她这一年被我惯坏了,现在让她憋个气都耍小聪明……这件事我会处理。”
许珈宁低下了头,弱弱地说了句:“主人,宁奴觉得桃奴不是故意的,还请主人给宁奴一个机会!”
秦小蝶揉了揉眉头,只是摆摆手让许珈宁退下,许珈宁自然不敢违抗。
许珈宁出去后,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今天水池里的每一轮拉扯重新过了一遍——其实她完全可以撑得比林知桃更久,她只是因为刚来这栋别墅,想在主人和前辈面前表现得乖一点,主动扛了几轮憋气想表个态。
结果呢?
林知桃非但没领情,反而……
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自己抢走主人的宠爱吗。
许珈宁想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嗤了一声。
自己一个二十四岁的s级性奴,肤白貌美大胸长腿,奴性评级也是s级,每天跪在主人面前乖乖喊主人,主人多摸自己几下头发就让前辈嫉妒成这样。
可是主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主人自己有了新的奴隶,凭什么要看你脸色分宠?
更何况你独占主人一整年了,主人把你从头到脚打扮得跟珠宝展示架一样,连惩罚都舍不得见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还真把自己当这栋别墅的半个女主人了不成……
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
宁奴是s级性奴,奴性s的意思就是服从是第一反应,对主人如此,对主人制定的规则也是如此。
林知桃再怎么排挤自己,那也是主人的奴隶,许珈宁不会主动去挑衅前辈,至少要维持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奴隶礼仪。
但许珈宁也没必要硬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第二天的爬行训练,秦小蝶今天难得换了身运动装,粉色卫衣配白色短裤,大波浪卷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是来健身房打卡的。
温姨站在她旁边,推车上摆着两个造型特殊的透明容器,容器的上半部分是一个倒锥形的漏斗,下半部分连着一根足有小臂长的硅胶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假阳具。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圣水搬运,这两个容器里装的是女仆们今早贡献的圣水,你们俩要做的很简单,用嘴含住假阳具的龟头部分,必须整个吞进喉咙里触发阀门,这样才会打开放出液体。含住吸满一口之后,不准咽下去,像小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爬到对面那个有红色刻度线的收集桶前,吐进去。先让收集桶里的圣水达到刻度线的人算赢——赢家今晚睡主人床下的笼子,输家今晚关地下室站笼!”
林知桃跪在调教室的软木地板上,听完规则之后整张脸都绿了。
深喉含住假阳具吸尿?
还要含着尿满地爬?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跟这个新来的小妖精比赛?
昨天在水池里自己的表现已经够丢脸了,今天要是再输给一个才来几天的性奴……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刑奴出身,憋尿憋气忍痛哪样不比这个娇滴滴的性奴强?
只要自己含得够深吸得够快,爬行速度也稳得住,今天这场赢回来问题不大。
林知桃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打完气,把法式卷往后一甩,朝旁边的宁奴投去一个“今天你看好了”的眼神,刚好能看见许珈宁微微泛红的颈根——昨天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林知桃心里莫名舒坦了一小截。
当两个奴隶在起跑线位置跪好,温姨按下了前排两个计时器的按钮。
林知桃一把扑向假阳具就往嘴里塞,龟头才刚碰到喉咙口就呕了一声,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这个假阳具太粗了,圈伞状边缘上的硅胶颗粒每次滑过上颚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痒麻,逼得她不停用舌根想把龟头顶出去。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把假阳具又往里吞了一小截,龟头终于顶到了喉咽后壁,喉头的吞咽反射被触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硅胶管里涌了上来,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因为大部分尿液还在软管中段被阀门卡着,需要持续保持深喉姿势才能让阀门持续开启。
于是训练场上的画面就变得相当狼狈了。
林知桃含着假阳具一边干呕一边拼命往里吞,吸满一口之后含着满嘴的液体抬起头,结果发现含着液体爬行比吸尿更难。
嘴里含着一包晃来晃去的尿液,一不小心就会咕咚咽下去一小口,得用舌根死死压住喉口才能不让液体漏进食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偏偏秦小蝶还嫌不够热闹,在两人爬行路线的正中央放了一台低功率的电击板,每次膝盖压上去就会从地板传导一小股酥麻电流,刚好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激得又麻又痒。
“呕,咳咳咳!哕——”
林知桃在第三次往返时终于忍不住了,扶着地板剧烈干呕了好一阵子,卷发糊在脸上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卷毛狗。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和尿液混合物,转头想看看许珈宁是不是也在痛苦挣扎——结果许珈宁含着假阳具的姿势稳如老狗,黑长直乖巧地垂在肩膀两侧,因为嘴唇被硅胶撑得发白而显得脸颊更小更楚楚可怜。
她的喉头有节奏地蠕动着,每次深喉都刚好让龟头滑进喉管入口就稳住不动,既不会触发剧烈的呕反射,又能让阀门持续放出最大流量的尿液。
一口吸满之后她用舌尖在龟头顶端轻巧地蹭了两下确认没有残余,然后双手撑地轻快地在调教室的长边来回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几乎看不出停顿,粉色膝盖护套在地板上磨出规律的沙沙声。
收集桶里的液面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刻度线上涨。
林知桃重新含住假阳具的时候连牙齿都在发抖——开什么玩笑,一个才来几天的性奴,含着假阳具能吸得比自己快,爬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