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顺畅,就连那对巨大乳房在爬行时晃动的幅度都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因为重量而影响平衡的样子……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训练,这家伙是在表演!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单纯的努力能弥补的了,林知桃心想必须想办法干扰她,至少拖慢她的节奏,不要输得太难看……
林知桃在下一轮往返时趁着跟宁奴交错而过的瞬间,假装手脚打滑,肩膀啪地打在了许珈宁的脑袋上。
宁奴被甩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含在嘴里的那口尿液差点全吞下去,她稳住身形之后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林知桃一眼。
那一眼先是极短的审视,然后是一层淡淡的笑意浮上来,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甜甜软软的谄媚了。
“没关系的,桃奴前辈。宁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前辈生气——”
她把沾到后颈上的一小片尿液用指尖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含住假阳具,吸满了一口之后不紧不慢地爬向收集桶,吐液的时候唇瓣在桶沿上刮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溅出去,动作利索得让站在墙边旁观的秦小蝶都连连赞叹。
最终收集桶的刻度线被许珈宁先达到的。
宁奴把嘴里的假阳具轻轻放在推车上,用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朝还差整整两小格才到刻度线的林知桃微微欠身,和第一天在初次见面时一样软糯恭谨。
“谢谢前辈指教,今天的笼子宁奴就先睡啦——前辈晚上在地下室里注意别感冒了,站笼那里挺凉的……”
林知桃跪在自己的收集桶旁边,嘴里的尿液还没吐干净,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了的河豚。
她死死盯着许珈宁那张若无其事的娃娃脸,装什么无辜!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嘴里还有一口没吐完的尿……
下午的灌肠安排在午饭之后。
秦小蝶今天心情显然好得有点反常,可能是因为看到两个奴隶互相较劲的样子让她觉得新鲜又解压,总之她宣布规则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不止一个调。
“今天的第二轮测试是灌肠忍耐,桃奴和宁奴每人先灌两千毫升营养液,成分里含少量催情剂助兴——灌完之后跪在原地不许用手碰肚子也不许夹腿,谁先忍不住开口求饶就算输。输家要喝下赢家排出来的全部灌肠液,用嘴接,不准漏哦。如果提前高潮了也算输,温姨会给你们俩各夹一个心率监测夹在阴蒂上,数据投屏在墙上,所有人都能看到,要是快到了就自己憋回去,别想着偷跑。”
林知桃跪着,温姨刚把灌肠袋的软管接上她肛塞的输入口,两千毫升温热的营养液(两个大瓶可乐的量)就缓缓灌了进来。
肠道被撑满的胀感从尾骨一路往上顶到肚脐,才灌到一半她的手指尖就已经开始在膝盖上拼命抠自己的皮肤了。
催情剂的成分比平时份量多得多,营养液才刚漫过结肠拐弯处,阴道深处就涌出了一股黏滑的热流,耻骨后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某个酥麻的开关,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烫,阴蒂在金属触片下突突地跳。
忍就忍,忍痛忍饿忍电击,自己哪个没忍过?
区区灌肠加催情,顶多就是小腹酸胀一点、阴道痒一点、阴蒂麻一点,再怎么也比几天前在火刑台上跳踢踏舞舒服……
再想到上午爬行训练输给那个小妖精的耻辱,林知桃瞬间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被怒火加持了,今天这一场打死也不能再输给宁奴了。
要是再输,今晚真要去地下室站笼里喂蚊子,而那个新来的小妖精却能躺在主人床下铺着绒毯的笼子里睡觉,光是想就让她的牙龈发酸……
另一边的许珈宁也被灌完了等量的营养液,灌完之后她把手指轻轻搭在小腹上感觉了一下肠道的胀满度,然后就把手指收回去重新摊在腿面上了,整个过程安安静静,连眉毛都没怎么皱。
林知桃用余光瞄了一眼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完全不像被灌了营养液的样子,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仍然挺翘地垂在胸前纹丝不动,浅粉色的乳头甚至还没完全充血变硬,阴唇也只是微微发红,完全看不出自己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头一刻钟林知桃还能分散注意力,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膝盖底下软木地板某一块微小的凹痕上。
第二十分钟左右催情剂开始真正发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像被上百根羽毛同时搔刮,阴蒂在心率夹的挤压下疯狂跳动。
墙上的大屏幕投屏上林知桃的心跳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从七十几跳到九十几,又从九十几崩到了一百一。
“桃奴前辈,你的心率数字快碰到预警线了哦。如果想分散精力的话,宁奴可以跟前辈聊聊天。”
宁奴的声音从几步之外飘出来,声线平平稳稳毫无波澜,仿佛她肚子里灌的不是催情灌肠液是一杯温白开。
林知桃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颤抖。
“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心率数字就行了。”
许珈宁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了林知桃一眼,但看在林知桃眼里,却比任何嘲讽都刺眼。
勉强撑到将近半小时的时候,林知桃的心率已经基本没法控制平稳了。
灌肠液把肠道撑得酸胀欲裂,催情剂让阴蒂充血到几乎失去知觉,下腹的每一次抽搐都在把她往崩溃边缘推。
林知桃的爱液已经渗进了软木地板的缝隙里,布满了淫靡的水渍,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磨蹭了好几回,但无论怎么绷紧都阻止不了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外翻涌的热浪。
“桃奴、桃奴要忍不住了,肚子、嗯额……桃奴输了——主人,求、求主人放过桃奴,桃奴真的快到了,等下再不放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了……求求主人,呜呜呜。”
秦小蝶叼着草莓圣代的小勺子,点了点头,温姨走进去解下林知桃肛塞上的灌肠软管,把她带到宁奴正前方的位置跪下。
宁奴仍然稳稳当当地跪着,等到自己肛塞的排泄阀被温姨打开之后,她双手撑住地板让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对准林知桃仰起的那张脸,排出整袋已经在肠内温热的灌肠液,淡粉色的液体裹着极少量的肠黏液和催情剂残余,劈头盖脸地喷在林知桃的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还有那张因为羞耻和缺氧而大张着喘气的嘴上。
液体淌进耳廓里,把睫毛膏冲成了两道黑灰色的泥浆从眼角滑下去,嘴里被迫接了一大口,腥涩中带着一点奇怪的甜味,从许珈宁体内排出来,再浇到自己脸上这个事实,让她的自尊心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滋滋作响。
“前辈这样可不行哦。”
宁奴排完之后直起身子,用温姨递过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灌肠液痕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满脸狼藉的林知桃,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刑奴也好,性奴也好,说到底终归是让主人满意的玩物。前辈懈怠得太厉害啦,连灌肠都憋不过宁奴,再这样下去可怎么伺候主人啊……不过也正常,毕竟……”
她把湿毛巾叠好放回推车上,转过身来的时候黑色长发在肩头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毕竟前辈已经年老色衰了,没用啦。宁奴可不打算把主人床下的笼子让给一个连灌肠都憋不过十分钟的人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宁奴便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调教室门口爬去,在经过秦小蝶脚边时微微抬起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