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老同学说再见吧。”
“老同学再见!桃奴现在的主人是秦小蝶女士,桃奴过得很好,不用挂念!”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成标准跪姿,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后背挺得笔直,蝴蝶纹身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又利落,只是眼眶里的两滴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前男友学弟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他看着林知桃跪在地上,仰脸朝秦小蝶露出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温顺笑容,往后踉跄了一步,连滚带爬地离去了……
回去的商务车上,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许珈宁自觉地蜷在座椅前方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脚凳姿势,秦小蝶把鞋搁在她弓起的后腰上,用脚尖在宁奴后颈上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
而林知桃蜷在座椅另一侧的地垫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过去一年好不容易拼回来的那点羞耻心,此刻四分五裂地散在脑子里。
她不是没被人羞辱过,但那些羞辱都是在没有熟人的情况下发生的,今天不一样——那种被曾经平等对待过的人俯视的感觉,穿透了她早就没剩多少的自尊心。
但她在惊惶之中,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主人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
“桃奴,过来。”
秦小蝶冷冰冰地语气,让林知桃吓得一激灵,但她还是乖乖趴到了秦小蝶的脚边,也就是肉垫许珈宁的身边。
秦小蝶微微俯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林知桃左胸那枚镶钻乳环,让细圈把乳头轻轻拉长了几毫米。
冰凉的指尖蹭过暗红色的乳晕边缘,林知桃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
“刚才他的那只手是不是摸了这里。”
秦小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落在林知桃耳膜上时带着一股让人发颤的凉意。
林知桃拼了命地摇头,她向前膝行几步想靠近主人一些。
“没有!主人误会了,他没有摸那里,他只是认出了桃奴,桃奴也没想到会碰到老同学,桃奴——”
“他摸了你的脸,摸了你的项圈铭牌,还摸了你的乳环。我在走廊另一头全看见了。”
但此刻秦小蝶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他摸你的时候你脸红了——”
脸红了?林知桃在脑子里飞快地回放了一下刚才长廊里的片段,好像确实在学弟问她疼不疼的时候,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
“桃奴以前谈过三任男朋友。”秦小蝶把手指从林知桃乳头上收回来,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第一任是高中同学,第二任是大学社团里的学弟,第三任是毕业后模特公司同期——你跟我在一起这一年多里,我对你可以说是百般呵护,从来没让你真正去服侍其它人,因为我不舍得让外人碰你,结果你呢?上次当着月阙集团那个男人的面跳裸舞,下面湿了一大片,今天被前男友摸了一下脸,眼神就变得那么温柔——桃奴,你是不是还是喜欢男人!?”
秦小蝶像在确认某个事实而非质问,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真丝裙摆。
林知桃张着嘴愣在当场,她的舌头像被打了结,因为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秦小蝶的手掌已经甩了过来。
“啪——!”
这一耳光更多像是在发泄,甚至把许珈宁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林知桃的左脸偏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正在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蓄满泪水,鼻腔酸得像被人灌了一整勺芥末……
主人打奴隶天经地义,但秦小蝶从来不打她耳光……
这记耳光终于落下来了,落在她涂着妓女般浓妆的脸上,把过去整整一年多的自信,一并扇得粉碎。
秦小蝶打完这一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掌,掌心印着林知桃胭脂色口红的淡红残痕,然后她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搭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重新捏住了林知桃的乳环,捻着那枚镶满了碎钻的铂金细圈,一点一点地把它从乳孔里往外推。
“桃奴,这些首饰都是我亲手挑的,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看到你的时候都知道,你是我的爱奴!但你终究还是喜欢男人——你不配戴这些东西!”
乳环从乳孔里滑脱出来,林知桃的乳头被冰凉的金属圈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个比平时略大了一圈的暗红色小孔。
林知桃跪在地垫上,人在绝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会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而此刻,林知桃的理智已经失控了。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却反直觉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既然主人只是想要像宁奴那样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一条只会摇尾巴不会吃醋的母狗,一条不会偷懒不会耍性子不会对主人带回家的新奴隶翻白眼的母狗,那当初在月阙集团,为什么不直接把桃奴往犬奴方向调教!?只要被人天天操,操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桃奴也可以变成母狗!”
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
许珈宁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一只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圈。
秦小蝶一把抓住林知桃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知桃能看清自主人眼中那层从未见过的愤怒。
“犬奴调教!!!你知道犬奴调教的标准流程里有一项是什么吗。”
秦小蝶的声音几乎像用钝刀子在刻。
“为了让犬奴服从,驯奴科会让多个调教师轮流对犬奴进行插入调教,你要是选了那个方向,你被送进月阙的第一周就会有好几个男人轮流操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拒绝了!宁可多花一倍的时间让你走刑奴的培养路线,宁可花更大的价格让月阙专门为你定制一套完全不涉及插入的调教方案,宁可让你每次考核都痛到失禁痛到惨叫,我也不想让男人进入你身体!”
“我把你当奴妻!是想娶回家、想每天晚上抱着睡、想给你戴最好的项圈的那种奴妻。结果你心里还是装着男人!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如那些男人!!!”
秦小蝶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几乎是尖啸,眼睛愤怒地瞪出了红血丝,咆哮着宣泄情绪。
林知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抓着秦小蝶的裙摆、额头抵在主人膝盖上嚎啕大哭。
秦小蝶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用手把林知桃糊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桃奴,我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看着我回答。”
秦小蝶把林知桃的下巴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逼着她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和自己对视。
“当初在月阙集团被考核的时候,你有没有幻想过,自己会被某个帅气多金的高等公民拍下。或者说,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更希望,是你的前男友来当你的主人。”
林知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小蝶的瞳孔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那对深棕色的圆眼睛里看到自己那双满是惊慌。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秦小蝶读到了答案。
秦小蝶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靠回座椅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