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带着心碎了的释然。
是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也许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
商务车缓缓驶入秦家别墅,车停在玄关前,秦小蝶率先下车,手里还攥着那枚从林知桃左乳上摘下来的镶钻乳环,许珈宁自觉地爬下车,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到近乎透明的表情。
林知桃最后一个爬下来,微微发颤。
秦小蝶在客厅沙发坐下来,沉默了将近整整两分钟。
许珈宁自动跪到沙发右侧,眼睛时不时往秦小蝶的方向偷偷瞟一下,确定主人的脸色没有更糟。
林知桃则跪在沙发正前方。
“温姨,从今天起把桃奴身上的饰品全部换掉,玫瑰金项圈换成基础款的不锈钢链,乳环和脐钉换成普通钢环,镶钻的全都拆下来!”
秦小蝶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排泄次数减到每天一次,时间不定,看本小姐心情。排泄地点改到别墅大门玄关外侧那个下水道口,以后桃奴要排泄的时候自己戴上牵引绳拴在玄关下水道口旁边,用奴隶蹲姿蹲好,大声汇报自己正在排泄!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条母狗是怎么在自己家门口撒尿的!”
被当众围观的羞耻感还没消化干净,现在又要天天在家门口公开排泄,林知桃的羞耻心碎了又碎……
但她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因为秦小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用食指勾起她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铭牌。
“温姨,去城里最大的情趣用品批发店买一桶混合精液回来!再把地下室那套滑轮组搬上来,就装在客厅横梁上!”
精液……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林知桃的脑子瞬间嗡了一声……
所谓混合精液就是从各种来源收集来的男性精液混在一起分装销售的产品,通常用来给奴籍进行羞辱训练或者拍摄重口味视频用。
将近一个小时后,温姨带着两个年轻女仆把两个铁桶拎进了客厅。
每个桶大概有小腿高,桶口装着一个透明硅胶吸管,桶的外侧有两个铁环,绑着两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头穿过天花板横梁上新装的滑轮组,秦小蝶亲自把给林知桃换上金属乳环,然后把绕过滑轮的麻绳绑在乳环上,麻绳在滑轮的咬合力下绷得笔直,林知桃必须双手平举着铁桶将桶,让麻绳保持松弛,一旦手臂松劲麻绳拉紧,整个铁桶的重量就会通过滑轮转为乳环的拉力,把乳头活活往上扯。
“桃奴,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把它喝完!一滴都不许剩!中途如果把铁桶放下来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秦小蝶狰狞着看着林知桃,还特意示意许珈宁来旁观。
许珈宁乖乖爬过来,眼睛平静地望着被铁桶和麻绳困在客厅正中央的林知桃——她没有任何同情,对许珈宁而言,对主人不忠的奴隶,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林知桃提起铁桶的时候手臂就已经开始发颤了。
不锈钢桶本身就有分量,加上里面将近两升黏稠的混合精液,两个桶加起来比她在驯奴所举过的任何负重都重。
她把铁桶提到与肩同高的位置,麻绳才刚好松到让乳环不被拉扯的程度。然后她弯下腰用嘴唇含住吸管,吸了第一口。
腥。
精液从吸管里慢吞吞地被吸上来,在管壁上拖出一道道缓慢蠕动的白色痕迹。
林知桃的舌根在接触到第一口精液的瞬间就剧烈地往上翻,喉头痉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死咬着下唇没敢把吸管吐出来,她用尽力气把第一口精液咽下喉咙,黏稠的液体在食道里慢慢滑下去,鼻腔里充满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腥骚气味。
铁桶的重量每轻一些她的手臂负担就会小一点,大腿抖得像筛糠,她一边用舌尖拼命把黏在上颚的精液残渣刮下来往喉咙里送,一边用泪眼模糊的余光看见脚边乖乖趴着的许珈宁正微微仰着头——这妖精一定在看笑话……
可偏偏现在自己连瞪她一眼都不敢,因为只要一分心手臂松了哪怕一点点,乳环就会被麻绳猛地往下拽一大截……
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已经塞满了两桶总量的差不多一半,黏糊糊的精液和胃酸混合成一种不管什么姿势都想往上涌的恶心,她每咽一口都得用舌尖死死顶住上颚把翻上来的酸液压回去。
手臂终于撑不住开始往下滑,铁桶从胸前的高度跌到腹部,麻绳在滑轮里拉紧的声音像是钓鱼线被大鱼拽紧时的嘶嘶尖啸,下一秒就把乳环猛地往上扯了小半寸。
“嗯额呃——不要不要!!!桃奴不敢了!求求放过桃奴吧啊啊啊——!”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用发麻的手肘重新撑起铁桶,但乳环已经被拉偏了原先的穿孔角度,乳房下的嫩肉被扯出一小片粉红色的细密血点。
秦小蝶却还不解气,朝许珈宁努了努下巴:“宁奴,桃奴老想偷懒,你过去帮她,让她好好喝完。”
许珈宁应声的时候声音依然是糯糯的,但眼睛里闪过极轻微的光芒,像是终于等到了难得的机会。
她从秦小蝶脚边爬起来,伸出双手攥住了林知桃的两只手腕,解开绳子,迅速用体重把林知桃死死按在地毯上。
林知桃的脸被许珈宁的臀部压得只能从和地毯的缝隙之间勉强用嘴角呼吸,精液的腥味从她自己的口腔鼻腔还有不断涌上来,许珈宁明明不算重,却因为姿势角度完美地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
温姨把剩下的精液桶拎过来,将软管直接接到林知桃肛塞外侧的输入阀。
林知桃感觉到肛塞的输入口被拧开时整个人从臀部猛地一弹又把许珈宁颠得往前晃了一下,但她被许珈宁死死摁住了,她只能把嘴从许珈宁的臀下用近乎失真的声音嚎了一句:“桃奴错了!求主人开恩——”
精液从结肠底部漫上来,冰凉黏稠的精液塞进肠子最深处,小腹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微凹变成平坦,从平坦变成微凸,像是怀了五六个月身孕一般隆起一个光滑的球面。
灌到后半程她已不再挣扎了,嘴边的精液残痕和肛塞边缘渗出的混浊,在味道上达成了一种荒谬的同步。
许珈宁松开她的手腕重新跪回秦小蝶脚边。
林知桃瘫在地毯上,肚子鼓得像在身前抱着一个小号瑜伽球,下体阴唇直接贴在地毯纤维上,暗红色的外阴唇边缘沾着从肛塞缝隙里渗出来的点点白斑,阴道口也因为体内压力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往外吐出几丝爱液,头发被干涸的精液糊成一小撮一小撮。
“呜呜呜……主人……桃奴知错了……桃奴再也不敢了……桃奴是最爱主人的呜呜呜……”
秦小蝶眼睛里没有恨意也没有心疼,只有淡漠。
“臭死了!温姨,把她拖到院子外面,今晚上就让她睡狗屋!宁奴,跟主人上楼。今晚你睡床下笼子里……”
林知桃被温姨和另一个女仆一人架一只胳膊从腋下拖起来,肚子在身体直立时猛地往下坠,黏稠的灌肠液重量把直肠坠得生疼,她咬着下唇从玄关被一路拖过院子,最后温姨把她的肛塞拔出来,生硬地用狗窝里的肛塞锁固定住林知桃,丝毫没有给林知桃排泄的机会。
“咦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满是精液的肠道刚被拔出肛塞,立刻就又被更大的肛塞锁堵住,痛的林知桃直流眼泪,哭喊之中她无意间抬起头,三楼主卧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