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剑仙冰清玉洁,前边这口花穴,直接破了未免太暴殄天物。”
老僧舔了舔焦黄的牙齿,眼中尽是病态的暴虐:
“先用我佛门的降魔玉杵好生替仙子通通窍,洗涤洗涤凡尘的污垢!”
话音未落,老僧根本不顾洛清微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何等娇嫩,握紧那根冰凉粗大的玉杵,对准那紧闭粉嫩的花唇,狠命往前一捅!
“噗嗤——!!”
“呃啊……!!”
洛清微浑身猛地一绷,修长的脖颈死死昂起,发出一声痛楚难当的悲鸣!
干涩紧窄的花径在瞬间被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
儿臂粗的玉杵带着刺骨的冰凉,粗暴地破开层层紧致稚嫩的肉褶,一路蛮横无理地直插到底,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宫颈花心上!
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处女花穴遭受如此粗暴的贯穿,剧烈的撕裂感让洛清微眼前瞬间一片金星。^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更多精彩
“嗡——!!”
老僧随手捏了一道佛印,拍在玉杵尾端。
刹那间,深埋在花径内部的降魔玉杵通体梵文大亮,法器内部的阵法被瞬间激活,整根玉杵开始以极其恐怖的高频剧烈震颤、旋转起来!
玉杵表面的梵文浮雕如同无数细密的小舌与倒钩,在极窄的阴道内壁上疯狂刮擦碾磨,一股股灼热的催情魔气顺着花心直灌气海!
“唔……呜呜……拿……拿出来……!”
冰凉的玉体内部仿佛被塞入了一团疯狂旋转的烈火,极寒与极热在体内疯狂撕扯,剧痛之中竟夹杂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力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然而,根本不等洛清微从玉杵的酷刑中喘过气来,老僧已经狞笑着掀起了深红袈裟。
露出了他胯下那一根粗黑狰狞、青筋如恶蟒盘绕的丑陋肉茎!
那东西足有常人小臂般粗长,顶端的龟头膨大紫黑,散发着阵阵腥膻燥热的魔气。
老僧枯瘦的双爪狠狠扒开洛清微那两瓣饱满雪白的翘臀,露出了后方那一处粉嫩紧闭、宛如初绽梅花般的后庭幽径。
“前边含着玉杵,后边就来尝尝老衲的降魔真肉杵!”
老僧狂笑一声,对准那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雨的干涩后穴,腰胯爆发出通圣境的蛮力,恶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比先前更加沉闷、更加刺耳的皮肉撕裂声骤然炸响!
鲜血瞬间迸溅!
“啊啊啊啊——!!”
洛清微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呼!
双穴同时被贯穿!
前方是冰冷自律震颤旋转的儿臂粗玉杵,后方则是滚烫粗大、生生撕裂后庭内壁的狰狞肉茎!
两根粗大无比的异物在极近的距离下同时填满了仙子的私密腹腔,前后夹击,将她体内的内壁软肉挤压得几乎薄如蝉翼!
后穴撕裂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硬生生自后庭直捅脏腑!
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蜿蜒流下,滴落在黑石莲台上,发出令人心碎的滴答声。
水牢之中,裴凌尘亲眼看着那一根粗黑丑陋的肉棒硬生生插进妻子的后穴,看着妻子前后被双穴填满、痛苦惨叫的模样,整个人彻底发了疯!
“空寂!!畜生!畜生啊啊啊!!”
裴凌尘狂乱地嘶吼着,喉管撕裂,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心头血。
他用尽全身力气拉扯锁链,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琵琶骨骨茬生生扯断!
碎骨刺破皮肉,鲜血染透了半个水牢,可他却连触碰妻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魔僧在佛前肆意践踏他的一切!
大殿之中,老僧双眼赤红如血,体内“欢喜枯荣道”功法运转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狂风暴雨般响起!
老僧双手死死掐住洛清微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整个人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巨槌,腰胯疯狂耸动,将粗黑狰狞的阳物在紧窄血腥的后庭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狠狠贯入,都将膨大的龟头深深顶入直肠最深处的敏感凹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外翻通红的娇嫩肠肉与丝丝缕缕的鲜血!
与此同时,老僧的大手再次探向前胸,狠命地抓揉、挤压那一对在剧烈撞击下疯狂晃荡的e杯巨乳。
雪白硕大的乳肉在枯手掌心被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充血发紫。
“阿弥陀佛!好穴!天下第一剑仙的双穴,当真是极乐无双!”
老僧一边疯狂爆肏,一边喘着粗气下流地大笑:
“前边的小嘴咬着玉杵流水,后边的小嘴紧紧夹着老衲的肉棒吸精!洛剑仙,你嘴上修的是清高剑道,这身子骨分明就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极品明妃鼎炉!”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玉杵高频震颤的嗡鸣声、沉重的喘息声在大殿内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淫靡乐章。
洛清微十指深深抠进黑石台的缝隙,指甲寸寸崩裂,鲜血淋漓。
她高高仰着惨白的面庞,紧咬着唇瓣,在心中拼死默诵清虚宗三万道藏: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
她想要坚守住最后一丝尊严与清白。
然而,她太低估了欢喜枯荣魔功的阴毒,也太低估了这具极品仙躯在双重刺激下的生理本能。
前穴的降魔玉杵在自律阵法的催动下疯狂旋转碾磨,将每一寸娇嫩的花壁都刺激得充血红肿,强烈的电流感如潮水般席卷气海;后穴老僧那粗大滚烫的肉茎更是不知疲倦地狂暴撞击,深入骨髓的摩擦将剧痛一点点扭曲成一种令人恐慌绝望的麻痒与快意!
在魔功与法器的双重侵蚀下,洛清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肉体正在彻底背叛她的意志!
干涩紧闭的花径深处,忽然如泉涌般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纯阴爱液!
“滋滋……咕啾……噗嗤……!”
泥泞的水声瞬间压过了撞击声。
前方的玉杵在泛滥的春水中疯狂抽拉,带出大片大片白腻的泡沫与晶莹的淫水;后方的后穴在魔功的吸力下,非但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剧烈地自主蠕动绞紧,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如饥似渴地吸吮着老僧的肉棒!
“不……不要……停下……停下啊……!”
道藏的诵念声终于彻底崩塌,化作了破碎娇媚、泣不成声的微弱浪叫。
“哈哈哈哈!流水了!喷出来了!”
老僧兴奋得满面红光,撞击的速度骤然加快,宛如狂风骤雨:
“口是心非的贱人!嘴上念经,下边流的水都能把金佛给淹了!给老衲叫!大声叫出来!让佛祖听听你有多快活!”
“啪!啪!啪!啪!”
连续数百记凶狠绝伦的深顶!
老僧每一次都将整根肉茎尽根没入后庭,龟头狠狠顶在最深处的禁区;前方的玉杵更是在阵法催动下爆发出最强烈的震荡!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狂暴浪潮彻底冲垮了洛清微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