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凌尘……清微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声凄绝、娇媚、尖锐到了极致的悲鸣自仙子喉间撕裂而出!
在金佛慈悲低垂的目光下,在水牢中夫君滴血的双眼前——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她那雪白柔韧的腰肢在黑石莲台上猛地向后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月牙弧线!
修长笔直的玉腿疯狂颤抖,十颗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绷直!
前穴那原本紧紧含着玉杵的花径猛地剧烈痉挛,伴随着“噗——”的一声巨响,一股清亮滚烫、蓄积了三千年纯阴真元的爱液,如同一道绝美的喷泉,自她体内狂暴喷射而出!
水柱足足喷出三尺多远,将前方的金砖地面与金佛供桌浇得一片泥泞狼藉!
洛清微双眼无助地向上翻白,娇嫩的舌尖微微吐出,晶莹的口涎与泪水混杂着自嘴角滑落,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极致绝望却又极致淫靡的失神神情!
她在佛前,在前后双穴被异物同时爆肏贯穿的极辱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灭顶的狂暴高潮!
“好骚的剑仙!受着老衲的佛光吧!!”
老僧被那骤然紧缩如铁箍般的后穴绞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胯死死顶住洛清微抽搐的雪臀,将滚烫浓稠、蕴含着欢喜魔气的肮脏阳精,尽数暴射进仙子被彻底肏开的后庭深处!
“咕噜……咕噜……”
滚烫的浊白精液如岩浆般灌满了后庭肠道。
洛清微瘫软在黑石莲台上,娇躯如筛糠般持续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体液与精血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污浊刺目的水洼。
五
大殿内的粗重喘息声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精膻味、血腥味与残存的沉香气味。
空寂老僧站在黑石莲台旁,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整理着身上的深红袈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石台上一动不动的洛清微,浑浊的眼中闪烁着餍足与回味的淫光。
他抬起僧鞋,用沾着污泥的鞋底轻轻踢了踢洛清微修长光洁的小腿,随后弯下腰,用那只刚刚揉烂了仙子雪乳的粗糙大手,抚摸着洛清微满是汗水、泪水与口涎的苍白脸颊。
老僧咂了咂嘴,阴阳怪气地赞叹道:
“啧啧,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这滋味,贫僧修道八百年,还从未尝过这般销魂的极品肉身。前边喷水,后边绞肉,裴凌尘那小子当真是有艳福啊。”
洛清微伏在冰冷的石面上,眼神空洞涣散,任由老僧粗糙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连眼皮都没有力气抬一下。
前穴里的降魔玉杵虽然停止了震颤,但依旧深深插在花径深处;后穴红肿撕裂,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白精。
浑身经脉空空荡荡,三千年月华真元被生生抽取了三成,虚脱与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识。
老僧从袖中取出一只散发着幽幽金光的赤金药盒,随手扔在洛清微面前的血泊中。
“当啷。”
药盒弹跳了一下,滚落在洛清微手边。
“金丹给你。”老僧低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不过,洛剑仙可得记清楚了。”
老僧凑到洛清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贪婪,一字一顿地说道:
“裴凌尘伤了气海,断了心脉。这枚九转续命金丹虽是神药,却也只能保他一个月的性命。”
洛清微空洞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老僧直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褶皱,冷笑道:
“下个月圆之夜,金丹药力便会耗尽。仙子若是还想要下一枚续命灵丹,保住裴剑圣的性命……仙子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来这大雄宝殿里找老衲‘听经礼佛’。”
“阿弥陀佛。”
老僧宣了一声佛号,嘴角挂着森然得意的冷笑,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厚重的大殿铜门缓缓合拢,将漫天风雪与所有声息隔绝在殿外。
大殿内,只剩下金佛低眉,以及伏在黑石莲台上那具残破不堪的雪白躯体。
六
残月隐没,天边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晨曦透过破损的窗棂,洒在空旷的大殿中。
洛清微动了动手指。
指尖触碰到了那只冰凉的赤金药盒。她紧紧将药盒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也让她涣散的神智重新聚拢。
还有一个月。
凌尘还能活一个月。
她咬着牙,撑着几乎散架的身躯,一点一点从黑石莲台上坐了起来。
“呃……”
后穴撕裂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体内残存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冷而滑腻。
她伸出颤抖的纤手,握住前穴深处的降魔玉杵尾端,狠狠一拔。
“啵!”
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粘稠冰凉的体液。
洛清微浑身一颤,强忍着下身火烧般的剧痛与虚脱,扶着石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大殿后方有一处清幽的净水池。
洛清微一步一步挪到水池边,捧起冰冷彻骨的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擦拭着脖颈上的青紫吻痕、胸前被掐肿的乳肉、腰间的乌青指印,以及下身泥泞污秽的血渍与精水。
冰水刺骨,却冲不散刻在神魂深处的屈辱。
洗净污秽后,洛清微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雪白的中衣,素雅的云纹长裙,严严实实的立领盘扣。
这袭不染纤尘的素白广袖流仙裙,将她浑身所有的青紫伤痕、残破撕裂的下身,尽数掩盖在了冰清玉洁的素白之下。
她坐在偏殿的铜镜前,拿起木梳,将凌乱散落的长发一点一点梳理整齐,重新用那一根温润的白玉簪挽成端庄高洁的飞天髻。
镜中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如雪,唇上没有半分血色,但那一双清冷的杏眸,却已恢复了万古寒潭般的平静。
她收起佩剑“素月·凌波莲”,将金丹妥善收入袖中,迈开脚步,走出了大殿。
……
皇城水牢。
幽暗、潮湿、阴冷。
石壁上的法镜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已熄灭,但那残留的光晕仿佛永远烙印在了裴凌尘的眼底。
裴凌尘整个人瘫倒在黑水之中。四根玄铁重链拉扯着他破碎的琵琶骨,他身上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整座水牢的地面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双眼干涸,淌下的血泪在脸颊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硬痂。
道心崩碎,神魂俱裂。
昨夜妻子在佛前被剥光衣物、被老僧肆意揉乳掌掴、被玉杵与肉棒同时贯穿双穴、被肏到翻白眼喷潮的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神魂上千刀万剐。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天道的残酷。
“踏……踏……踏……”
死寂的长廊尽头,忽然响起了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裴凌尘浑身猛地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晨光穿透水牢上方狭窄的铁窗,斜斜洒在长廊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