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听雪轩的窗缝透进来时,凌冰雪还蜷缩在冰玉床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www.LtXsfB?¢○㎡ .com
她没动,也没睁眼。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都在疼——胸口、腰腹、腿心,还有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后穴火辣辣地疼,里面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暴扩张的异物感,每一下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刺痛的提醒。
更糟的是小腹深处。
厉光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在里面,黏稠、温热,随着她呼吸在体内缓慢流动。
她想把它们逼出去,可刚试着运转真气,丹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
凌冰雪咬住嘴唇,没让呻吟漏出来。她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腿间。
狼藉。
这是唯一能形容的词。
耻毛黏成一缕一缕,糊在红肿的阴唇上。
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厉光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水,正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冰玉床上积了巴掌大的一滩干涸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
腥膻、甜腻,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凌冰雪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冰玉床面冷得刺骨,硌着她赤裸的肌肤,可她连扯过被子盖住的力气都没有。
被子就在手边,雪白的云锦被面,绣着淡蓝色的霜花。那是丈夫叶云天去年从北境带回来的,说天冷了,怕她夜里受寒。
可现在……
凌冰雪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胸口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心更是惨不忍睹。
她这副样子,怎么配盖那床被子?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没入鬓发,滴在冰冷的玉床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抽气声。
“畜……生……”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味道。
厉光。厉击。
那两个矮小、猥琐、像阴沟老鼠一样的少年。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对她做那些事?
她是云霄宗圣女,金丹中期修士,宗主亲传弟子,叶云天的妻子——
叶云天。
凌冰雪浑身一颤。
如果……如果他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他不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撑起身子。
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法袍已经被撕烂了,像破布一样扔在床边。
肚兜和亵裤更是碎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只能捡起那件破烂的法袍,勉强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刚裹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凌冰雪浑身一僵。
“仙子?该用早饭了。”
是厉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可底下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凌冰雪没应声。
她缩在床边,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手紧紧攥着法袍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仙子?”厉光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晚辈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厉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壶灵茶。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内门弟子青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黏腻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话。
厉击跟在他身后,也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衣服——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还有新的肚兜和亵裤。
两人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凌冰雪身上。
她裹着破法袍缩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
法袍遮不住全部,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破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乳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厉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仙子怎么坐在地上?”他端着托盘走近,视线在她胸口打转,“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凌冰雪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柱上:“滚……出去……”
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厉光笑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和她平视——他太矮了,哪怕蹲着,头顶也只到她胸口。
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法袍的破口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
“滚?”厉光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仙子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您可是一直在叫‘还要’‘再深一点’呢。”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放开……”她挣扎,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放开?”厉光凑近,热气喷在她脸上,“仙子,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撩开她裹在身上的破布。
布料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厉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伸手捏住那团乳肉,用力揉搓:“您现在是我的东西。明白吗?我想摸就摸,想操就操。您要是听话,还能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
他手下加重力道,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又涌了上来,“放手……疼……”
“疼?”厉光狞笑,“疼就记住,以后我说什么,您就做什么。懂了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厉光又掐了一把,这才松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实际上他比她矮了半个身子,但这个姿势确实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把衣服换了。”他指了指厉击手里的托盘,“换上那套,跟我们去个地方。”
凌冰雪抬眼,看向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很漂亮,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绣着淡蓝色的云纹,是她平时喜欢的样式。可此刻,这套衣服在她眼里却像囚服一样刺眼。
“我不去……”她低声说。
“不去?”厉光挑眉,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粥,“也行。那咱们就在这儿把早饭吃了。”
他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凌冰雪嘴边:“来,张嘴。”
凌冰雪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把勺子放回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