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然后抬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凌冰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她愣愣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厉光。
“我让你张嘴。”厉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听不懂人话?”
凌冰雪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张开嘴,想说“你敢打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厉光又把勺子递过来。
这次,凌冰雪乖乖张嘴,咽下了那口粥。粥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每咽一口都像是吞刀子。
厉光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一碗粥喂完,厉光把碗放下,拿过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可眼神里的恶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才乖。”他拍拍她的脸,“现在,把衣服换上。”
凌冰雪没动。
厉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站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放下托盘,走过来,伸手就去扯凌冰雪身上裹着的破布。
“不……我自己来……”凌冰雪慌得往后缩,手死死攥着布料。
可厉击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三两下就把破布扯了下来。
她彻底赤裸了,蜷缩在床边,双手抱胸,腿紧紧并拢,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腰腹、大腿,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地址LTX?SDZ.COm
厉击的视线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弯腰捡起那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他说。
凌冰雪颤抖着抬起手臂。
厉击帮她穿上肚兜,系好带子。
布料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她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
然后是亵裤,裤腰提到腿间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吸气。
最后是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厉击一件一件帮她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
整个过程,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尤其是穿亵裤和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腿心和后穴,每次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等衣服穿好,凌冰雪已经哭得视线模糊了。
厉光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样。走吧。”
“去……去哪?”凌冰雪哑声问。发布页Ltxsdz…℃〇M
“到了你就知道了。”厉光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心的疼痛还在,每走一步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可厉光根本不给她缓的时间,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厉击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听雪轩外阳光很好。
晨光洒在云海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远处有弟子在练剑,剑光闪烁,呼喝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凌冰雪知道,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疼痛,还有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一切都变了。
厉光揽着她的腰,几乎是贴着她走。
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她胸口下缘,这个姿势看起来滑稽又诡异。
路过的弟子看见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想点头,想维持住那份清冷和端庄,可厉光的手就在她腰上,手指甚至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浑身僵硬,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嗯。”
等弟子走远,厉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装得还挺像。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您可没这么端庄。”
凌冰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往主峰西侧走。
越走越偏。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废弃的丹房,最后停在一座石殿前。石殿很旧,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厉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门。
里面一片昏暗。
厉光拖着凌冰雪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厉击点燃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室内。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四方方,墙面和地面都是粗糙的石板,积了厚厚的灰。
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和杂物,正中央却有一个水池——池子不大,约莫丈许见方,池水是深绿色的,泛着诡异的荧光。
池边立着一个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光。
凌冰雪看见那个石台,心里一紧。
“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发颤。
“好地方。”厉光松开她,走到池边,伸手搅了搅池水。
池水很黏稠,搅动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像是某种药草混合了花香。
厉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金色的软球。
软球很小,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金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符文。
在厉击拿起它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嗡鸣钻进耳朵,凌冰雪浑身一颤。
“这叫‘六时定情球’。”厉光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合欢宗的法宝,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修。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它就会一直震,震得你欲火焚身,神智不清。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的震动——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凌冰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石门上:“不……不要……”
“不要?”厉光一步步走近,“仙子,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石台边。石台不高,只到她的腰际,台面上刻着的符文此刻亮起了幽蓝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
“躺上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摇头,拼命往后缩:“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放那个东西……”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可厉光根本不听。
他和厉击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石台上。
石台表面的符文触到她的身体,立刻亮得更盛,那些幽蓝色的光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手腕脚腕,把她牢牢固定在台面上。
“不——!放开我——!”凌冰雪挣扎,可那些光绳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
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脚腕也被固定住,双腿被迫分开,呈m字型拉开,腿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白色的裙摆被掀到腰际,亵裤还穿着,可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