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内,死寂如冰窖。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凌冰雪蜷缩在冰玉床的一角,月白色的衣裙勉强裹住布满痕迹的身体。
体内的软球沉寂着,距离上一次厉氏兄弟“浇灌”已过去数个时辰,那令人发疯的震动暂时蛰伏。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比持续的折磨更令人恐惧,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
她不敢动,怕细微的动作会惊醒体内的魔物。
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翻涌的云海,那里曾是道心的映照,清冷无垢。
如今,云还是云,海还是海,看云海的人,却从云端坠入了泥沼,浑身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
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请示,仿佛这里已是他们的私产。
厉光矮小的身影率先挤了进来,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残忍的笑容。
厉击跟在他身后,反手熟练地闩上门,又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板上,隔绝内外。
凌冰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受惊的猎物,下意识地往床角更深处缩去。手指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
“仙子今日气色不错。”厉光踱步走近,视线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流连,那目光黏腻湿冷,仿佛已经穿透了衣料,“看来是休息好了。”
凌冰雪咬住下唇,没说话。她知道,任何回应都可能招来更过分的戏弄。沉默是她仅剩的、脆弱的盔甲。
厉光走到床边,他太矮了,站在地上视线只及她因蜷缩而拱起的膝头。
他并不在意,反而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腿上,隔着裙料慢慢向上摩挲。
“唔……”凌冰雪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收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厉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今天带你去个新地方,玩点……新鲜的。”
新地方?新鲜的?
凌冰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石室、软球、前后夹击的侵犯……难道还有比那更不堪的折磨吗?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
“我……我不去……”她听到自己声音发颤,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去?”厉光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几乎掐进她腿上的嫩肉里,“仙子,您好像又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
疼痛让凌冰雪闷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哥,别吓着仙子。”厉击这时也走了过来,他比厉光稍高,但也只到凌冰雪大腿根部的位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托在掌心。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灵石,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似有云雾流转,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凌冰雪认得,这是“留影灵石”,修仙界常用以记录影像的法器,通常用于记录讲法、演练或重要场景。
此刻,这本该清正的法器,在厉击手中却透着不祥的气息。
“认得这个吧?”厉击将灵石在掌心抛了抛,咧嘴笑道,“今天,就用它来给咱们的冰雪仙子……留个影。”
留影?
凌冰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
她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比肉体侵犯更甚的恐惧攥住了她——他们要留下证据,留下她不堪入目的样子,作为永久的要挟!
“不……不可以……”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两个恶魔。
厉光冷哼一声,手上用力,竟凭蛮力将她从床角拖了出来。
凌冰雪摔在冰冷的玉床上,还未起身,厉击已欺身而上,矮壮的身体压住她乱蹬的腿,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按在床面上。
悬殊的力量对比让她绝望。
金丹期的修为仿佛成了笑话,在软球的制约和软骨散残留的影响下,她虚弱得连这两个筑基都未稳固的少年都无法抗衡。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禽兽!”凌冰雪哭骂着,双腿徒劳地踢动,却只是让裙摆更乱,露出一截截布满青紫的腿肤。
“骂,继续骂。|网|址|\找|回|-o1bz.c/om”厉光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欣赏着她的挣扎,“等会儿……希望你还有力气骂。”
他俯身,与厉击一起,粗暴地将凌冰雪从床上拖拽下来。
她脚步虚浮,腿心的不适和体内的隐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两人半拖半架着,离开了听雪轩。
这次去的方向不是西侧废弃石殿,而是朝着主殿后方,一处较为僻静的偏殿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洒扫的低阶弟子,见到圣女被厉氏兄弟“搀扶”着,虽有些诧异,但想起厉长老的托付,也只当是圣女在教导这两个顽劣师弟,纷纷恭敬行礼让路。
每一次行礼,都像一把刀子割在凌冰雪心上。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掩住大半脸庞,身体却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厉光揽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正恶劣地隔着衣物,轻轻搔刮她敏感的腰窝。
偏殿名为“静心阁”,平日少有弟子前来,多用于存放一些旧典籍或接待个别访客。厉击显然早有准备,用钥匙打开侧门,三人闪身进入。
殿内比听雪轩空旷许多,光线也略显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陈旧书卷的味道。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绣着山水云雾,颇有仙意。
厉光拖着凌冰雪,径直绕到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的景象,让凌冰雪呼吸一滞。
这里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正对着屏风背面的,赫然是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灵石镜。
并非普通铜镜,而是用大块灵玉打磨而成,边缘镶嵌着复杂的聚灵符文,镜面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屏风后的一切,包括此刻被厉氏兄弟架着、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她。
镜面两侧,还点着几盏精致的琉璃灯,光线经过巧妙折射,柔和却明亮地笼罩着镜前区域,确保任何细节都能被清晰记录。
而在灵石镜一旁的小几上,另一块留影灵石正被安置在一个小巧的阵法中央,灵石表面光芒微微流转,显然已经处于激发状态,正无声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喜欢吗?专门为你布置的。”厉光松开她,走到留影灵石旁,爱惜地摸了摸,“这面灵石镜,可是我从库房里‘借’出来的好东西,照得够清楚吧?”
凌冰雪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镜中的自己,是那么陌生。
头发蓬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惊恐无助,衣裙被扯得松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浅浅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日的吻痕。
哪里还有半分云霄宗圣女的清冷出尘?
“你们……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绝望的颤音。
“想怎样?”厉击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更靠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的影像瞬间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刚才不是说了吗?留个影。”
厉光拿起那块正在记录的留影灵石,走到凌冰雪面前,将莹白的石面几乎贴到她脸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灵石内部微微闪烁的、正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