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又恢复了死寂。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距离上次在静心阁的“留影”已过去三日。
这三日里,厉氏兄弟每日都会来,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有时一日来两三次。
凌冰雪已渐渐无法分辨时辰——体内的软球成了唯一的计时器,每六个时辰准时震动,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持久。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骂。
或者说,她挣扎不动了。
厉光最后一次来时,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
他说是“养元丹”,能维持她身体不垮。
凌冰雪麻木地咽下,舌尖尝到一丝微甜,随即便是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
疲惫感确实消退了些,可那股暖流也激起了体内软球的共鸣,它在她深处轻轻震颤起来,像在回应。
厉光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咧嘴笑了。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说,手指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万仙洞,听说过吗?”
凌冰雪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万仙洞。
她当然听说过。
云霄宗后山深处的一处秘境,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闭关之地,洞内灵气充沛,石壁上刻满上古符文。
历代只有立下大功或天资卓绝的弟子,才有资格入内参悟。
可从厉光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就变了味。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去那里……做什么?”
厉光松开她下巴,手掌顺着她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吻痕覆盖的肌肤。
“让你体验体验,”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意的兴奋,“什么叫……众乐乐。”
凌冰雪的心沉了下去。
比静心阁的镜子更可怕的地方。
她闭上眼,不再问。
问了又能怎样?答案只会让她更恐惧。而她现在已经恐惧到麻木了——就像被反复冻僵又解冻的肉,再冰再痛,也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僵冷。
厉光走了。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角落,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云海翻涌,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像凝固的血。
她忽然想起叶尘。
儿子这几天都没来。厉氏兄弟说,他们告诉他“母亲闭关静修,不便打扰”。叶尘信了,还托他们带话,说等母亲出关,要给她看新练的剑法。
凌冰雪把脸埋进膝盖。
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可此刻,她还是感觉到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尘儿。
她纯洁无瑕的儿子,还在等她“出关”。
可她还出得去吗?
体内的软球轻轻一震。
凌冰雪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衣襟。这震动很轻,像是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颗定时发作的魔物,提醒她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哭泣会让她呼吸急促,会牵动小腹,会……让那玩意儿震得更欢。
她慢慢松开手,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夜色彻底降临时,厉击来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没说话,只是把一套崭新的衣裙放在床边——月白色,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和她平时穿的样式一模一样。
然后又放下一碗灵米粥,一碟清淡小菜。
“吃。”厉击只说了一个字。
凌冰雪慢慢坐起来,端起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粥是温的,有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
吃了几口,她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向厉击。
少年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她。见她停下,挑眉:“怎么?”
“……明天,”凌冰雪声音干涩,“尘儿……会不会去万仙洞?”
厉击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当万仙洞是什么地方?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凌冰雪垂下眼。
也是。万仙洞是宗门秘境,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叶尘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放心,”厉击走过来,俯身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脸上,“你儿子不会看见的。不过……”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要是你不听话,让他看见点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凌冰雪瞳孔一缩。
厉击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吃完早点睡,明天……可有你受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室内又只剩她一人。lt#xsdz?com?com
凌冰雪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才慢慢低下头,继续喝粥。碗里的粥还剩大半,可她忽然没了胃口,只是呆呆坐着,看着碗里逐渐凉透的米粒。
体内的软球又轻轻一震。
这次震动比刚才明显了些,带着那种熟悉的、磨人的酥麻。凌冰雪手一抖,碗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放下碗,双手按住小腹,试图压制那感觉。
没用。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抗拒,震得更欢了。
嗡嗡的轻响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花径深处开始分泌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肉壁往下流。
凌冰雪咬住嘴唇,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她不敢碰那里。
上次自己用手指试图缓解,结果软球震得更厉害,她差点昏过去。厉光后来告诉她,这软球最喜欢“反抗”,越是想压制它,它就越兴奋。
“你得顺着它,”厉光当时笑着说,“它震,你就该想要男人。这才是正道。”
正道。
凌冰雪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窗外的云海被黑暗吞没,只剩一片模糊的灰白。
她躺在冰玉床上,身体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颤抖。
腿心越来越湿,亵裤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忍不住呻吟。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冷的玉床上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刺激。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凌冰雪终于忍不住,把手伸了下去。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肿胀的阴唇上。只是轻轻一碰,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缓缓揉弄那处。
不够。
远远不够。
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从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需要……
凌冰雪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她喘着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贱。
真贱。
明明恨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渴求着那些肮脏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