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晶花瞬间碎散汽化,火柱去势不减,笔直平推向前,直撞娄碎玉面门。
炽热烈焰呼啸冲刷而过。仓促之下,只得反手架起界尺,运气灵力双臂交叠死死护住心口与首级要害。
就在火浪将她身躯彻底吞没的刹那,陈行心头猛然一紧。
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火海深处忽然窜起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强横灵压,深沉雄浑。可那股气息仅仅露出一丝苗头,便像是被人强行掐住一般,被死死压制隐匿了回去。
热浪徐徐散去,空地中央弥漫着焦糊与青烟。
娄碎玉依旧站在原地,可外头那件整洁平整的青白道袍已被暴烈的火焰彻底烧成飞灰,随风散落干净,露出了紧贴在皮肉上的一件贴身内甲。
那件原本泛着银丝微芒的内甲此刻灵光暗淡,被高温熔烧得千疮百孔,几乎彻底损毁。
内甲裁剪得极为贴身,紧紧箍在她的骨肉之上,将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两团沉实饱满的玉肉被内甲勒出浑圆高挺的轮廓,领口与肋侧的甲片已然烧裂,数道大口子处露出大片被熏出粉红的白皙软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破口边缘轻轻起伏。
腰间那一截内甲焦黑崩断,细窄平坦的小腹与深陷的肚脐大半暴露在外,被汗水打湿。
往下看去,紧紧裹在胯骨与修长长腿上的内甲更是烧穿了大半,残破的甲布顺着大腿根裂开,不仅遮挡不住那对窄翘紧绷的臀肉轮廓,反而将大腿内侧细嫩的冷白皮肉露了出来。
几缕残存的焦黑碎丝挂在修直的长腿旁,隐隐现出泛着水光的诱人肉色。
她那一头长及腰下的白发,尾端带着点点被火舌燎过的焦黑卷意,几缕散乱地垂落在焦黑残破的内甲裂口旁,平素清冷端庄的道家气象,此刻全化作了遮掩不住的残破春光。
娄碎玉缓缓放下手中焦黑的界尺,神色竟依然维持着那份习惯性的温和从容,只是眼尾微垂,嘴角的浅笑带着几分无奈。
她双手向前叠起,规矩地朝着陈行躬身行了一礼。
这一弯腰,残破焦黑的贴身内甲彻底失了原本的约束。
胸前烧裂的大口子随着她躬身俯下的动作向下大大敞开,将内里那对清俊的道骨胸相彻彻底底暴露在陈行眼底。
那两团乳肉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生得秀削挺直,毫无多余的俗脂腻肉。
皮膜在方才的高温烘烤下泛着温润的粉白,伴着几缕垂落其上的银灰白发,宛如白玉雕琢出的含苞水莲。
因着内甲大范围撕裂,那片浅米粉乳晕毫无阻隔地展露无遗,顶端那一粒小而微翘的茱萸粉嫩剔透,此刻伴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内甲边缘微磨蹭。
白发如细雪般散落在那片冷白无瑕的起伏肌肤上,黑焦的破布、银灰的发丝与粉白的嫩肉相衬,透出一股难言的诱人春色。
娄碎玉就这般躬身行着礼,语气轻柔平静,宛如方才那场生死相搏不过是寻常切磋一般,温声开口:
“陈道友,可以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