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本宫……要站不住了……”她哭着,声音却被撞击撞得破碎。
“那就趴着。”小月按住她后颈,将她上身更紧地压向柱身。
长孙无垢的双乳被挤在大理石柱上,香槟色真丝与大理石摩擦,发出沙沙声。
她足上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中陷得更深,整个人像一头被钉在柱上的母兽。
……
长孙无垢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柱,那柱身被她掌心捂得温热,却仍散发着一种来自石材深处的凉意。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被堆在腰际,裙摆的流苏垂落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扫过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挠痒。
她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早已滑落在脚下,踩在她的裸色高跟鞋跟边,被地毯的阴影吞没。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https://m?ltxsfb?com
“本宫……终究是皇后……”她哽咽着,凤眸半阖,睫毛被泪水濡湿,在眼下投出两片破碎的阴影。
“皇后?”小月在她身后低笑,双手从她腰侧滑向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指腹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丝织物,狠狠掐入她腿根的软肉,“岳母大人,您现在只穿着开档丝袜,扶着柱子,被女婿从后干得流水。您说,您这皇后的威仪,还剩几分?”
“不……”她摇着头,乌黑的发髻已经松散,一支珍珠发簪从鬓边滑落,叮一声掉在大理石柱脚下,滚出几步远。
她的裸色高跟鞋又打滑了一次,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地毯里陷得更深,使得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将更多的体重压向柱身,那姿势反而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更屈辱地迎向他。
小月抬起一只手,从她香槟色裙摆的褶皱中探入,沿着她背脊的曲线向上攀爬。
他的指尖触到她肩胛骨处的肌肤,那里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继续向上,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侧首,让她自己的目光能够瞥见柱身另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的景象,让长孙无垢险些尖叫出声。
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女人。
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被粗暴地堆在腰际,像一团被揉皱的烂花。
黑色西装外套被踩在裸色高跟鞋下,早已不复挺括。
她赤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泽,那是她自己渗出的冷汗与情动的薄汗混合而成。
而最令她崩溃的是下半身……那双腿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得紧实如第二层肌肤,吊袜带的黑色金属扣深深勒进大腿根的丰腴软肉,勒出五道淫靡的凹痕。
而丝袜的裆部,本该遮蔽她最后羞耻的地方,却被人精准地剪去,露出一片湿漉漉的、肿胀的、樱紫色的蜜缝,以及下方那紧致的、微微翕张的菊蕊。
此刻,一根粗壮的阳物正从那蜜缝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浆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每一次贯入,都让她小腹深处那圈酥软的宫颈被撞得发麻。
“不……这不是本宫……”她哭着闭上眼。
“睁开。”小月命令,扣住她后颈的手指收紧,同时下身猛地一沉,前端狠狠碾过她体内一处隐秘的凸起。
“啊……!”长孙无垢被迫睁眼,瞳孔骤缩,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中蹬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向前撞向柱身,胸前那对雪脯被大理石挤压得变形,香槟色真丝与乳头摩擦,两点樱红隔着薄薄的衣料变得硬挺如珠。
“看着,”小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她耳道,“看着长孙无垢是怎么扶着柱子,被女婿干得站不住的。看着您这肉色丝袜的裆部,是怎么被臣的阳物捣出白浆的。看着您这双裸色高跟鞋,是怎么在臣胯下挣扎的。”
他的话语像毒蛇,钻进她的耳道,盘踞在她脑中。她想反驳,可那下身的撞击一波比一波更重,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碎成呜咽。
“慢一点……本宫……本宫要散了……”她哀求着,双手十指死死抠住柱身上的皮革纹理,指节泛白。
“散不了。”小月双手重新握住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腰肢,下身开始以一种更加狂暴的频率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会所中回荡,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
那香槟色长裙的流苏被带得剧烈飞舞,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又扫过他坚硬如铁的小腹。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入她腿间,拇指隔着那肉色丝袜开档处的边缘,狠狠揉按她肿胀的花核。
“啊……!那里……不行……”长孙无垢浑身剧烈痉挛,肉色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紧,足上裸色高跟鞋将地毯踹出一个深深的坑。
“不行?”小月冷笑,拇指更加用力,下身同时深顶,“岳母大人这里硬得像颗石子。您说不行,您的身子却巴不得臣这样按。”
“不……不是……”她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柱身上,又顺着大理石的纹理向下流淌。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开始主动向后微翘,那开档处的蜜缝开始更贪婪地绞紧体内的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拇指与阳物同时裹住。
小月感受到她花径的收缩,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下身如打桩机般撞击。
每一次都深及她花芯最深处,撞得她小腹深处的软肉发麻,撞得她整个人在柱身上上下滑动。
“叫夫君。”他命令。
“夫君……”长孙无垢气若游丝。
“叫好女婿。发布页LtXsfB点¢○㎡”
“好女婿……”她哭着,声音破碎。
“说,观音婢的凤穴,是女婿的。”
“啊……”她浑身剧烈一颤,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绷紧,足上高跟鞋将柱身踹出一声闷响,“观音婢的……凤穴……是……女婿的……”
“大声点。”
“观音婢的凤穴……是女婿的……!”她终于崩溃,放声喊了出来。
那声音在空旷的会所中回荡,惊动了吧台边的几盏烛火,火光摇曳,将柱子的影子拉得更长。
“乖岳母。”小月俯身,隔着那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咬上她肩胛骨,下身动作愈发粗重。
每一次撞击都带得她胸前雪脯在大理石柱上摩擦,香槟色真丝被磨得发出沙沙声,胸前两点樱红被摩擦得红肿。
“啊……要去了……观音婢要丢了……”长孙无垢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抠住柱身,指节几乎要折断。
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绷直,足上裸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鞋底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丢!”小月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她花芯最深处。
“啊……!”长孙无垢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哀鸣,整个人剧烈痉挛。
她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芯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他往下淌,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将那丝袜裆部的空洞边缘浸出一片淫靡的深色。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