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射精。
滚烫的精浆如岩浆般灌入她皇后最尊贵的幽壑深处,一波又一波,烫得她浑身抽搐,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柱身上痉挛般地蹬踹,足上高跟鞋将大理石柱踹出浅浅的痕迹。
“烫……烫进来了……”长孙无垢瘫软在柱身上,凤眸半阖,香槟色吊带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起伏的雪脯。
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仍大大分开,那开档处的蜜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脚下的黑色西装外套上,将那昂贵的衣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口红被她自己咬得斑驳,睫毛膏被泪水晕染成黑色的痕迹,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她原本端庄的凤髻彻底松散,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与香槟色真丝交织,像一幅被揉皱的仕女图。
小月喘息着,缓缓拔出阳物。
前端离开的瞬间,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浊精浆与清亮阴精的浆液,从她微张的蜜缝中涌出,顺着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流过那开档处的空洞边缘,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毯上,积成一小片泛着泡沫的淫靡池沼。
他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与睫毛膏,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岳母大人,”他低语,“您现在知道,什么叫扶着柱子被日了吗?”
长孙无垢没有回答。
她无力地靠在柱身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颤抖,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中歪歪斜斜。
她失神地望着会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在她涣散的瞳孔中碎成无数片。
吧台处,韦贵妃正端着酒杯,目光却牢牢锁住这一幕。
她指尖绕着那只高脚杯的细柄,杯中是系统特调的勃艮第红酒,酒液深红如血,在烛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她掌心里沁出的薄汗,顺着她的指节缓缓滑落。
韦贵妃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双保养得宜的手,此刻正在微微发抖。
“皇后娘娘……也会有这般模样。”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酒红色的丝绒裙领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的手扯得更开。
那丝绒质地厚重,摩擦着她胸前的雪脯,将那道饱满的乳沟勒得愈发深邃。
她的另一只手搁在大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交叠而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条大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那丝袜是极薄的,近乎透明,将她大腿中段以下的肌肤裹出一种湿润的、幽暗的光泽,而腿根处……被裙摆遮掩的腿根处……是一片完全镂空的黑暗,正随着她双腿的交叠,渗出越来越浓的温热湿气。
韦贵妃今年三十,正是妇人熟透了的年纪。
她比长孙无垢更丰腴,更肉感,腰肢虽不如皇后纤细,却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成熟韵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曾为李珉之妻,守过寡,再入大唐后宫,见过生死,也见过帝王的凉薄。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此刻,看着长孙无垢扶着那根罗马柱,被小月从后干得丝袜濡湿、裙摆翻飞,她心底那潭死水,竟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彻底搅浑。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又分开。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酥麻,那酥麻顺着丝袜的纹理,一路爬向她腿根处那片镂空的黑暗。
她感觉到了……那里已经湿了。
“韦姐姐看得好认真。”
一道烟视媚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杨淑妃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黑色露背长裙的细带在烛光中闪烁,像几条游走的银蛇。
她手中也端着一杯酒,红唇微张,杯中酒液与她唇色几乎融为一体。
杨淑妃顺着韦贵妃的目光望去,正看见长孙无垢仰头发出那声长长的哀鸣,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绷紧,足上裸色高跟鞋将地毯踹出一个深深的坑。
她瞳孔微缩,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皇后娘娘……叫得真是动听。”杨淑妃轻笑,可那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韦姐姐,你说,驸马的根……是不是真如看上去那般……”
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懂。
韦贵妃收回目光,侧首看向杨淑妃。
这位前朝帝女,此刻黑裙后背的细带将她清瘦的蝴蝶骨勾勒得楚楚可怜,胸前薄纱掩映处,双峰若隐若现。
她生得极美,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含着一段风流,可这风流之下,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
“你试试便知。”韦贵妃饮尽杯中酒,将空杯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杨淑妃挑眉,同样饮尽杯中酒。两人对视一眼,那目光里有试探,有竞争,也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同为深宫寂寞人的共鸣。
“一起。”杨淑妃扬起下巴,高傲如旧,“本宫……我,不屑于排队。”
韦贵妃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
她酒红色的丝绒裙因这动作而微微滑动,裙摆下露出她穿着黑色开档丝袜的腿根……那丝袜的吊袜带是乌金扣的,深深勒进她丰腴的大腿根软肉,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而裆部那片镂空,正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从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两人并肩向罗马柱走去。
高跟鞋敲击黑曜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会所中回响。
韦贵妃的酒红色丝绒裙拖地而行,像一片流动的血;杨淑妃的黑色露背长裙后背全裸,随着步伐,那细带在雪背上游移。
此时,长孙无垢已被顶得攀上巅峰。
她浑身剧烈痉挛,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绷紧,足上裸色高跟鞋将地毯踹出一个深深的坑。
她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浇在小月的龟头上。
“啊……!”长孙无垢的哀鸣在柱间回荡。
小月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浆灌入她熟妇花芯。
他拔出时,一股白浊顺着她肉色丝袜的腿根缓缓流下,像一条蜿蜒的溪流,滴落在她脚下的黑色西装外套上,又渗入地毯。
长孙无垢瘫软在柱下,香槟色长裙凌乱,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胸口剧烈起伏。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凤眸涣散,再无半分皇后的威仪。
小月喘息着,俯身吻去她眼角泪痕。然后,他转身,看向正朝他走来的两位成熟妇人。
“韦经理,杨总监,”他微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藏着恶魔的蛊惑,“轮到你们汇报工作了。”
韦贵妃没有犹豫。
她走到罗马柱旁,低头看了一眼仍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的长孙无垢。
皇后娘娘的香槟色长裙被堆在腰际,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间正缓缓流出白浊,那模样狼狈得触目惊心,却又淫靡得惊心动魄。
韦贵妃心中最后一丝迟疑,在看到这一幕时,彻底烟消云散。
“皇后娘娘都能如此,”她在心中冷笑,“韦珪为何不能?”
她抬起手,将自己酒红色的丝绒裙从肩头缓缓褪下。
那厚重的丝绒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