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出声来,拍案道:“好一句‘松杉裁剪为圆领’!有趣!有趣!这等俚词,倒比那些酸腐文人写的有味!”
他笑着笑着,又正色道:“不过你这词儿尽说枷号的苦处,却没提纳赎的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也罢,本官念你一个女子,作得这般已是不易,准你纳赎——交谷十四石,便免了这枷号。”
秋鸿叩头谢恩,正想起身,吴二尹又道:“且慢!枷号免了,那奸夫却还有三十板子要挨。这可是律法定的,赎不得。”
秋鸿心中一沉,连忙道:“老爷!许相公是读书人,身子单薄,三十板子下去,怕是要了他的命!求老爷一并许他纳赎!”
吴二尹摇头道:“板子纳赎?没有这个规矩。除非……”
他眼珠一转,“除非你再作一首词,若让本官满意,或许可以考虑。”
秋鸿心知这贪官是存心要为难她,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吴二尹笑道:“这回换一个题目——你便以你这替人上堂、代主受过的模样,自题一首,若作得好,本官便许那许玄以银代杖。”
秋鸿咬了咬牙,提笔再写:
花发不能售,奈无罢梳鬓云。
并肩人难把身相近,香腮怎温,樱桃怎亲。
画眉儿无计难帮衬,忒新文。
风流邑宰,独宴红裙。
吴二尹看了这词,又惊又喜,连连拍案叫好:“好一个‘风流邑宰,独宴红裙’!你这是打趣本官了?”
嘴上说着“打趣”脸上却笑开了花。他心中暗道:这小女子当真有几分才情,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妇人有趣多了。
当下大手一挥:“罢了罢了!本官念你才情难得,准那许玄以银代杖。你回去筹了银子来,本官便放人。”
秋鸿大喜过望,连连叩头谢恩,起身退出了大堂。直到走出了县衙大门,她的双腿才发起软来,扶着墙壁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上了轿,一路飞也似的回了施家,将堂上的情形一五一十告诉了蓉娘。
蓉娘听了,又是欢喜又是后怕,抱着秋鸿哭道:“苦了你了!你若有个闪失,我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秋鸿笑道:“小姐莫说这些了,快想法子筹银子才是正事。”
送走了蓉娘,秋鸿回到自己房中,掩了门,方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长出了一口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又解了外衫想要换件干爽衣裳——在堂上跪了大半天,里衣都被汗浸透了。
她脱了罗衫,又褪下中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身子。
忽然,她低头看见自己左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处有一小块青紫色的于痕,形状像几个指印——那是前两夜许玄与她欢好时,情急之下用力掐出来的。
秋鸿望着那青痕,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了上去,那于痕角虫手微微发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她想起那一夜——许玄从蓉娘房中出来时已是精疲力尽,她却偏不让他走,将他拉进自己房里。许玄笑着说:“你这小骚蹄子,比小姐还贪。”
却还是依着她,将她按在床沿上,从后面弄了进来。
那时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便掐在她腿根处,用力极重,掐得她又疼又爽,忍不住叫出声来,被他捂住了嘴。
秋鸿闭着眼,指尖在那青痕上轻轻摩挲,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
可她随即又想起那青痕的主人此刻正在大牢里,披枷带锁、饥寒交迫,明天若筹不够银子,那三十板子虽然免了,却还要被关着不知多久。
她心中忽地一酸,那微弱的骚动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的委屈和担忧。
她将脸埋进手掌中,低低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想:“我秋鸿算什么?一个婢女罢了。小姐是正经的闺秀,许相公是才子,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不过是个……是个替他们跑腿传话的,是个随叫随到的玩意儿。他为小姐进牢,小姐为他哭得死去活来,可我呢?我若也进了牢,可有人为我哭?”
她越想越酸,可那酸里又夹着一丝甜——至少方才在堂上,她拿自己的才情换回了他的板子,她好歹也算替他做了些什么。
她哭了一会儿,抹了泪,起身洗了把脸,换了衣裳。她对自己说:“明日我去牢里给他送顿饭,好歹让他知道,外头还有人惦记着他。”
再说蓉娘,那一边也在房中坐立不安。她遣了秋鸿去县衙打听消息,说是吴二尹准了以银代杖,但要交八十两银子才肯放人。
许家老仆正在四处筹借,可一时半刻哪里凑得齐?
蓉娘咬了咬牙,将自己妆奁里几件贵重首饰取了出来,又开了自己的小私库,凑了五十两,命秋鸿偷偷送了过去。
这一夜,蓉娘独卧在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望着帐顶,眼前翻来覆去地浮现许玄的模样——初见他时他立在花楼上抚琴,月影映着他清俊的侧脸;牡丹亭下他压着她缓缓挺入时那一阵撕裂的痛;后来夜夜相会时,他将她压在妆台前,两人从镜中相望,她那副又羞又媚的放浪模样……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隐隐地痒了起来。那痒从花心里一点点往外蔓延,像有一群极小的虫子在轻轻啃噬,又像有一根羽毛在里头来回扫动。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那痒更明显了,痒中又带着一丝酸胀的渴。
她忍不住将手探进被中,指尖角虫到了自己那片芳草萋萋之地,那里已微微有些湿润了。
蓉娘咬着唇,闭着眼,手指在那花瓣间轻轻抚过。
她想象那是许玄的手——他那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或轻或重地捻拨揉弄,将她弄得神魂颠倒、浑身痉挛。
她的手指学着许玄的样子,找到了花心里那粒小小的肉核,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
“嗯……”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吓了一跳,忙将脸埋进枕头里,可手指却舍不得停下,在那小核上一圈一圈地画着。
快感从那一处如涟漪般荡漾开来,一阵酥、一阵麻、一阵酸,她的腰身微微弓起,双膝朝两边分开,指尖更深地探了进去,模仿着许玄那根硬物进出时的节奏,一进一出,由慢而快。
她眼前浮现出许玄压在她身上的模样——他额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低沉的喘息,他顶到最深处时那一声闷哼。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他那根硬物在体内胀大的感觉,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花心里渐渐涌出热乎乎的春水,沾湿了指尖和身下的被褥。
快感越来越强,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蓉娘闭着眼,口中含混地叫着:“许郎……许郎……”有声
她仿佛真的看见许玄在朝她笑,那笑容又温柔又坏,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狠狠一顶——她浑身猛地一颤,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高潮像一道闪电般将她劈中,她“呜”地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夹着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可那高潮退去之后,却只剩更深的空虚和悲伤。她缩在帐中,无声地流下泪来,那泪水与腿间的春水混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