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绝的面庞上密布着病态的、潮红的红晕,一双寒星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水汪汪的拉丝春意在眼里蔓延。
她粉嫩鼻腔里,原本在极力克制的清冷声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阵阵软糯、无力、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媚淫呻吟。
无论她如何扭动腰肢,如何拱起蜜臀,压在她周身的那些黑色大汉就像是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绝望的徒劳。
她的力量,在一点一寸地流逝。
那双穿着白锦靴的丰满长腿,在几双粗鲁黑手的暴力拉扯下,终于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抵抗的痉挛。
同一时间,远处的观战台上,高丽王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兴奋得从龙椅上彻底站了起来。
他双手颤抖着抓着围栏,一双老眼里正喷吐着贪婪而扭曲的恶狗光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按住了!按住了!!哈哈哈哈!天呐!大华的第一剑仙,现在就躺在本王健儿的精池里!快!!给本王破了她!!让高丽的龙精彻底灌满这个傲娇圣女!!”
而另一边的林三,在看到妻子最后的反抗被无情镇压、玉体横陈在无数个黑甲大汉身下无助啼哭的刹那,整个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等将灵魂一寸寸凌迟的剧痛。
‘噗——’
一口绝望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眼前的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血红。
“雨昔——”
一声宛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狂吼,在整个开城校场的上空久久回荡。
然而,围场之内的地狱,却在这一刻拉开了最后的帷幕。
随着宁雨昔体内最后一丝气力的彻底耗尽,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黄白池水中,掌心朝上,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咸猪手爪印。
“我……终究是……没能……”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毫无瑕疵的眼角滑落,瞬间融进了四周那冰冷、腥臭的污秽深渊之中。
而就在她闭眼的这半个瞬间,两名负责钳制她下体的最强壮高丽死士,也发出了如豺狼般的狞笑。
“兄弟们!开大餐了!!”
其中一人,一双手爪犹如贪婪的铁钩,狠狠地扣住了绝世尤物那条左腿的膝盖内侧,将那截雪腻丰满的大腿软肉勒出了深深的青紫痕迹。
另一人则如法炮制,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右腿。
两名大汉同时发力,没有了任何抵抗之力的宁雨昔,那一双在先前战斗中一直紧紧夹在一起、拼死守护着最后清白的两条丰满美腿,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粘稠液体的“噗哧”分离声……
被极其赤裸裸、毫无尊严地往两边狠狠地掰了开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那一处在突厥军营中曾遭遇不幸、如今正在因为药物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流淌着温热熟妇体液的隐秘桃花源,以及后方那一处由于极度惊恐而紧紧闭合的粉嫩菊洞。
这两处象征着大华女剑仙最后尊严的绝对禁地,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剩下的三十多名高丽兵卒的眼前。
“哈哈!老子要吃头汤!!”
一名黑甲校尉狞笑着,早已迫不及待地在池水中褪去了胯下的束缚。
只见他那根沾满了黄白黏液、由于极度兴奋而黑紫狰狞的丑陋大鸡巴,带着尖锐的腥气,对准了宁雨昔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肉道,随后使出了全身的蛮力,狠狠地往下一挺!
‘噗哧——’
一声粘稠、沉闷到了极致的肉体撕裂声,在石壁间突兀地响起。
那根丑陋的异族胯下物,携带着大片四周的残精污液,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地,长驱直入,活生生地将圣坊仙子那处娇嫩的花道内壁彻底撑开,一路顶撞、猛捣,深深地戳在了那许久未曾再次受过这等蛮力重击的子宫口上!
“啊——!!”
宁雨昔顿时娇喊一声,整定义好似突然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立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那根黑紫狰狞的异族之物,裹挟着大片黏稠恶臭的黄白残精,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摧毁之势,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www.LtXsfB?¢○㎡ .com
娇嫩而早已在药物激荡下敏感到极致的花道肉壁,被这股蛮横的力道瞬间撑胀到了不自然的极致。
那是一处曾被突厥风沙无情践踏过的隐秘狭道……
如今,尘封的记忆伴随着这记狂暴的顶撞,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没有少女初夜的干涩屏障,有的只是熟稔通道在经受过往百般摧残后、再度迎来的更为屈辱的沉沦。
内里那饱经摧折的柔嫩软肉在剧烈的摩擦中大片大片地翻卷着、痉挛着,却只能顺从地包覆住那根冰冷而污秽的侵入者。
子宫口被狠狠顶中、碾压的钝痛,混杂着千日迷魂膏在四肢百骸间燃起的惊天情欲,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两极洪流。
“唔……呜咽……哈啊……”
宁雨昔那张高傲、清冷了一世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拧成了一团。
她银牙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两片原本淡雅如樱花的唇瓣咬得彻底变形。
美眸之中,寒星般的高傲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混杂着极度绝望、耻辱以及生理本能的拉丝春水。
屈辱……
无边无际的屈辱,就像这校场中积蓄了数日、没过小腿肚的黄白精池一般,将她所有的尊严彻底溺毙。
她是圣坊的仙子,是大华万千子民眼中高不可攀的雪山女神,是立于武道巅峰、本该白衣胜雪、不染半点尘埃的大宗师。
可此时此刻,她却浑身上下赤条条地躺在肮脏的粘稠精液里。
除却脚上那一双沾满了敌人残精、在挣扎中早已扭曲歪斜的精致白锦靴外,她那具堪称造物主神迹的丰满玉体,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几十个满身恶臭、皮肤黝黑的高丽死士身下。
甚至,连那最隐秘的、本该属于夫妻闺房私密的花道,都在被这样一个粗鄙、低贱的异族兵卒肆意地抽插、践踏。
“三……三郎……”
宁雨昔在心中无力地悲鸣着,看台上那个眼眶流出血泪的情郎,那个她愿意为何惜此身的男子,此刻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群野兽分食。
这种无法自控、无法反抗的无能为力,化作了千万根淬毒的银针,一寸一寸地扎进她那高傲的灵魂深处。
然而,噩梦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
就在她的正面花穴被那名黑甲校尉疯狂摆弄、带起一阵阵“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时,守在她身后的另一名身形魁梧、面容扭曲的高丽死士,已经发出了如同饿狼般的粗重喘息。
那大汉用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狠狠地扣住了宁雨昔那挺翘如磨盘、在黏液中无力颤动的肥美淫臀。
大掌死死地陷进了那团雪腻的熟妇软肉之中,将其往两边无情地狠狠一扯。
顿时,宁雨昔身后那一处在极度恐惧与羞耻下紧紧闭合的粉嫩菊洞,便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地方在多年前也曾沦陷于突厥人的暴虐折磨,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敏感印记,而现在……
只见那名死士眼中绿光大盛,口中黏糊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正砸在圣坊仙子那白皙的后背之上。
他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