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怜悯地挺起胯下那根同样污秽、黑紫狰狞的异族大鸟,对准那处因为药效发作而微微蠕动、抽搐的后庭洞口,借着四周残精的润滑,极其残忍地、一巴掌狠狠扇在美艳尤物的臀瓣上,随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狠狠地一戳到底!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粘稠,让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贯穿声。
后方的禁地在这一刻被强行撕裂、撑满,那根生满了粗糙肉瘤的肮脏之物,带着无尽的毁灭性力量,顺着那条早已不再生疏的耻辱狭道长驱直入,狠狠地绞杀了进去。
“啊——!!”
一声似是不甘,似是解脱,似是哀怨到了极致的凄厉撕喊,犹如一柄绝望的利剑,瞬间穿透了满天的欲海腥气,直冲向开城校场那阴暗的天穹。
这一声撕喊,是宁雨昔对大华社稷、对自己千年圣坊名誉的最终不甘。
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冲阵斩敌,明明距离那扇代表着生还与胜利的下沉式铁门只剩下最后不到三丈的距离,可却在真气耗尽的刹那,功亏一篑。
那种只差一步便能逆天改命、却最终跌入深渊的绝望,化作了她喉咙里最尖锐的悲鸣。
这一声撕喊,亦是她对自己这具残破、多灾多难躯体的无奈解脱。
自突厥军营那一夜起,她便不再是那个无瑕的九天仙女。每一次的反抗,每一次的坚守,都让她的灵魂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如今,当两处最隐秘的要害在同一时间被两根粗鄙的大棒前后夹击、彻底贯穿的刹那,那些束缚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清高”与“尊严”,终于在肉体最极致的战败中,彻底粉碎。
她不用再执着于胜负了,因为她已经又沦为了异族的玩物。
这种自暴自弃、彻底沉沦的麻木,未尝不是一种将灵魂放逐的痛苦解脱。
这一声撕喊,更是她对情郎林三的无限哀怨。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在她最绝望、最无助、最需要依靠的时刻,上天都要让他们隔着这不可逾越的鸿沟?
看着情郎在看台上吐血狂吼,她的心比肉体被撕裂还要疼上一万倍。
她怨恨这世道的残酷,怨恨命运的捉弄,怨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承载这大华第一女剑仙的虚名,最终却落得个一丝不挂、两穴齐插的悲惨下场。
那声音在石壁间回荡,渐渐由高亢转为沙哑,最终化为了一阵阵充满了熟妇媚淫意味的软糯啼哭与绝望低吟。
仙子,彻底地战败了。
两路夹击的极致凌迟,让宁雨昔那原本绷紧如银色飞鱼般的丰满躯体,在经历了短暂而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彻底软瘫了下去。
她的两条雪腻长腿,被两名大汉死死地往两边掰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一”字形。
那一双穿着白锦靴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交错着,靴筒上沾满了黄白相间的残精与池底的污泥,随着身上那两名死士疯狂摆动、抽插的节奏,在空气中一前一后、无助地剧烈晃荡着。
前门的花道在疯狂地被扩张、顶撞,异族校尉的每一次冲锋,都会将大片池子里的污浊精水带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因为药物刺激而疯狂溢出的熟妇体液融为一体,发出“叽咕叽咕”的下流水声。
后方的菊洞则承受着更加野蛮的抽弄,那名死士毫无技术可言,只是凭借着蛮力疯狂地将胯下物送入那处脆弱的肠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原本粉嫩的褶皱被摧残得完全外翻、红肿不堪,随后又在下一次的暴虐挺进中被粗暴地填满。
“噢噢!!仙子的小屄好紧啊!!”
“哈哈哈!大华的女剑仙,生来就是给咱们高丽健儿当母狗配种的!快使劲,把雄全射进去!!”
两名正在仙子体内施暴的大汉,个个面容扭曲,发出了如同野兽交配时的兴奋狂吼。
而四周那剩下的三十多名死士,眼见这大华第一美人已经彻底被破了身,沦为了无法反抗的肉便器,个个更是被刺激得体内的兽性彻底掀翻了天。
他们不再理会什么战阵,也不再顾及将领的指挥。他们带着满脸的涎水与赤裸裸的意淫,一拥而上。
有的趴在宁雨昔的正面,张开长满了黄牙的臭嘴,疯狂地啃咬着她那两乳中间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有的则死死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臂,用那粗糙、布满老茧的黑手,拼命地揉搓、拧捏着她左侧那颗早已因为摩擦而红肿发紫的娇嫩乳头。
大片大片的脏手在宁雨昔不着寸缕的丰满玉体上游走、抓弄,她那光洁如瓷、欺霜赛雪的后背、柳腰、大腿外侧,很快便布满了青紫色的咸猪手抓印与野蛮的掐痕。
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地打在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黏糊、滚烫的浆水顺着修长的玉颈一路淌落,将圣坊仙子整个人糊得黏黏糊糊。
那些残精在烈日下泛着淫靡的白光,彻底将这位曾经无敌于天下、心气高傲到骨子里的冰山女神,转变成了这世间最下流、最引人犯罪的色情玩物。
“别光顾着下面啊!这娘们浑身上下都是宝贝,给老子把她的手拉起来!!”
两名原本蹲跪在精池边缘、被眼前这一幕绝美肉体刺激得浑身发抖的高丽悍将狂吼着,从黏糊的池水中大步跨上。
他们一人一边,带着满身的污秽恶臭,极其蛮横地拽起了宁雨昔那两只无力摊开在精池之中的白皙玉手。
那本该是握着沉香木剑、名震天下的大宗师之手,此刻却由于全身真气彻底枯竭、加之体内千日迷魂膏药效的疯狂侵蚀,软绵绵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啪、啪!’
两根沾满了黄白黏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不容分说地直接塞进了宁雨昔那柔嫩的掌心之中。
那两名悍将死死扣住仙子的手腕,强行合拢她那修长葱白的五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带着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丑陋胯下物上死命地上下撸动、摩擦起来。
“哈哈哈哈!!瞧瞧!大华的第一剑仙,在给咱们哥俩撸大管子呢!这小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
“唔……不……拿开……你们这些……呃啊……”
宁雨昔原本已经因为前后夹击而陷入一片浆糊的大脑,在这一刻情不自禁地爆发出了一丝最强烈的羞耻与抗拒。
她五指拼命地想要张开,想要甩脱手心里那滚烫、肮脏的异族肉柱,可那紧扣着她手腕的粗糙大手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强行的上下滑动,都让那根丑陋之物上的肉瘤与她掌心的软肉发生着赤裸裸的摩擦。
极度的羞耻感化作了火辣辣的电流,从掌心一路直冲天灵盖。
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病态的潮红愈发浓烈,一双蒙着下拉丝春意的美眸中,清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进耳廓。
与此同时,战火与罪恶已经蔓延到了她那具玉体唯一的屏障——那一双至今还穿在脚上的精致白锦靴。
在先前的激烈拼杀与百般挣扎中,这一双原本欺霜赛雪的白靴早已沾满了池底的残精与泥泞,靴筒在无数次大落交错的跨步间扭曲歪斜,却依然顽强地包裹着大美人那一双圆润可爱的精美玉足。
这一抹残存的白色,在这一片由黑甲、污血与黄白残精交织的地狱中,显得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引人犯罪。
“妈的,这娘们身上就剩这双靴子碍眼了!给老子割开它!!”
一名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