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日头惨白的午后,天气阴沉的像一块漂洗过度的旧布,懒洋洋地垂在龙虎门的飞檐上,连光都透着一股没精打采的污浊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Ltxsdz.€ǒm>lTxsfb.com?com>
陆清婉的房里总是飘着安胎药的苦涩气息,混着陆清婉身上那股孕妇独有的、近乎腐烂的甜腥,在闷热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化不开的浊。
她手里正捧着一盏刚刚才炖好的燕窝,指尖细得像一截将折的枯枝,止不住地轻颤。
“天罡,请用……”
赵天罡没接。
他大剌剌地坐在罗汉床上,玄色缎袍敞着襟,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上头还留着昨夜欢好时沈银霜指甲抓出的红痕。
他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陆清婉身上刮来刮去——从她凹陷得见骨的脸颊,刮到她高高隆起却衬得四肢愈发枯瘦的孕肚,最后落在她干裂泛白的嘴唇上。
“啧。”他嗤笑一声,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毒来,“陆清婉,你照照镜子。大着肚子,瘦得像具骷髅,还想让老子吃你端来的东西?不怕把老子的运道也吃晦气了?”
陆清婉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比碗里的燕窝还白:“天罡,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老子可怜你?”赵天罡猛地一挥手,那盏冰瓷碗应声飞出去,“啪”地砸在地上,燕窝溅了一地,像一滩被摔烂的、发黄的脑浆。
碎片划过陆清婉的手背,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痕。她没有叫,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赵天罡站起身,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沈银霜的手腕,猛地一拽——
沈银霜一个踉跄,跌入他怀中。
她今日穿着一件薄透的藕荷色纱袄,领口被赵天罡故意扯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半遮半掩,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碗盛满了牛乳的玉盏,乳尖上的樱红隔着薄纱隐约可见。
银白长发垂在腰际,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勾魂夺魄。
赵天罡当着陆清婉的面,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进沈银霜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五指粗暴地收拢,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弧度,直把那片雪白揉得泛红,乳尖迅速挺立发硬。
“啊……二公子……少夫人还在呀……”沈银霜惊呼一声,身子轻颤,眼角飞起薄红。
“她在这又怎样?”赵天罡狞笑着,另一只手掐住沈银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当着陆清婉的面,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个温柔的吻。
是带着炫耀、带着羞辱、带着对正室最深恶意的宣称。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弄出水声,涎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一条晶亮的蛇钻进了乳沟。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髓。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裂成无数碎片。
她看着那个女人在自己丈夫怀里软成一滩水,看着那只粗鲁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着那条淫邪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
“你瞧瞧银霜这身子。”赵天罡终于松开沈银霜的唇,却仍捏着她的乳尖,转过头对陆清婉冷笑,“雪白、丰满、又软又香。再看看你?瘦得像根柴火棒,肚子挺得跟口锅似的,老子碰你一下都嫌硌手。你也配当龙虎门的少夫人?”
陆清婉的嘴唇哆嗦着,她想骂,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脸,可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沈银霜被赵天罡箍在怀里,脸颊绯红,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津液。
可她的心里却在滴血。
她看着陆清婉手背上那道血痕,看着她眼中那盏彻底熄灭的光,喉咙里堵着一团燃烧的冰。
她想开口。她想说:清婉,别听他的。你很好。
可她刚一张嘴,赵天罡就察觉了。他低头,邪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宝贝儿,想说什么?想安慰这个黄脸婆?”
“我……”
“闭嘴。”赵天罡的手臂猛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竟当着陆清婉的面,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二公子!少夫人她——”沈银霜慌了。
“让她死去。”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这院子里多待一刻,老子都怕沾上那股子死气。”
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陆清婉仍旧跪坐在那滩燕窝和碎瓷之间,像一尊被遗弃在废墟里的泥塑。
许久,一声凄厉的、压抑到极致的哭嚎,终于从她干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天罡……你怎么能这样……我怀着你的孩子啊……”
陈嬷嬷扑上来抱住她:“少夫人!少夫人别哭了!伤了身子!伤了腹中胎儿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到门口,跪下禀报:“少夫人!大喜!大公子从五台山礼佛回来了!马车已经进了前院!”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像溺毙者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
“天骥大哥……”她喃喃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散乱的头发,不顾满脸的泪痕,踉跄着往外冲,“天骥大哥!救救清婉!天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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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天罡把沈银霜扔在东跨院的紫檀木大床上。
那张床被他这些日的荒唐弄得吱呀作响,床柱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像某种野兽的齿印。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锦褥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照得空气里飘浮的细尘像是凝固的金粉。
沈银霜半撑起身子,藕荷色的纱袄被扯得半敞,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的樱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的红肿。
她下意识地想把衣襟拉拢,赵天罡却已经大剌剌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像一头终于归巢的倦兽。
“银霜……”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几近脆弱的慵懒,“你知不知道……老子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银霜低头看着膝上的男人。
他的脸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眉骨粗大,鼻头肥厚,皮肤上布着几点未褪的痘疤,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诮的余韵。
可此刻他闭着眼,那双常年浮着淫邪之气的眸子被遮住,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落寞。
“二公子金尊玉贵,自然是……”
“金尊玉贵个屁。”赵天罡睁开眼,那双虎目里没有了方才的暴虐,只剩下一片阴郁的恨意,像一口淤积了多年的污水井,“父亲那老东西……从小就骂我是废物。同样是赵家血脉,大哥赵天骥三岁识字,五岁练气,三十三岁就修到了三阳境界,人人都夸他是赵家门面,江湖上还送了个称号叫什么玉面虎,是龙虎门未来的希望。我呢?我修到二阳巅峰,全靠丹药硬堆,那些老狗背地里都说我是个靠药罐子撑场面的纨裤,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