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成功煽动他,让父子反目、手足相残,自己便能坐收渔利;但若失败,被赵飞虎察觉是她在背后挑拨,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调教与摧毁。
她还在权衡。
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踉跄的急促脚步。
“二、二公子——!”
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爷出关了!”
整座大堂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成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赵天罡揉着沈银霜乳房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张原本写满得意与淫邪的脸,以一种清晰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与心虚。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
“虎爷出关了!”小厮磕头如捣蒜,“后山禁地的石门已经开了,赵福管家亲自陪着虎爷往前院来……马上、马上就要到正厅了!”
赵天罡几乎是弹起来的。
沈银霜被他突然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丰软的胸脯差点从低开的领口整只溢出来,乳尖在空气中一颤。
她抬眼看他,只见这位刚刚还在大堂上不可一世、当众吸吮她乳尖的二公子,此刻已面如死灰,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
“来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先把银霜……把她立刻带回东跨院!走后门!走密道!不准任何人看见!快!”
他一边吼,一边已经用一种近乎狼狈的姿势横抱起她,大步朝侧门奔去。
怀里的女人柔软温香,体香幽冷蚀骨,可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俱裂、手足无措。
父亲出关了。
那个连看他都懒得看、张口就骂他“废物”、“药渣”的赵飞虎,出关了。
而他怀里这个能让他短短十余日就突破三阳的极阴至宝,一旦被父亲发现——
赵天罡不敢想下去。
沈银霜被他抱在怀里,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低垂的眼。
表面上看,她只是受惊地蜷缩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娇弱无依,连呼吸都在发颤。
可没有人看见,在她低垂的睫毛底下,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正缓缓浮起一层近乎冰冷、又近乎兴奋的光。
来了。
真正的猎物,终于出关了。
而她膝上这个吓得魂不附体的男人,此刻抱她的力度那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藏起来。
沈银霜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心口,无声地、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
东跨院的门在身后被狠狠甩上的时候,大堂外已经隐约传来沉重如巨兽踏地的脚步声。
以及那道阔别三个月、却依旧令人从骨髓里生寒的沙哑嗓音——
“天罡。你这小兔崽子,快给本座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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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堂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无形巨力震得轰然洞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碎木与尘埃齐齐飞溅。
先涌进来的,是一股几乎实质化的灼热气息。
那气息猛烈、霸道、至刚至阳,像盛夏正午的烈日被强行塞进密闭的空间,瞬间抽干所有人肺腑里的空气。
回廊与院中的弟子只觉胸口剧震,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冷汗瞬间湿透背脊。
赵飞虎,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条玄色宽松长裤。
那身躯宛如精铁与火山岩共同铸就——身高近九尺,肩宽背厚,胸肌高高隆起如双峰,上面横亘着几道旧日刀疤与掌印,腹肌深邃分明,人鱼线粗犷有力地没入裤腰深处。
暗沉的古铜色皮肤在斜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可怕的爆发之力。
头发微微散乱,掺着几缕银丝,更添几分野兽出闸的狂野;方颐阔口,眉骨高耸,一双虎目瞳孔深处隐隐流转暗金光芒,只是随意一瞥,便令人觉得灵魂都被死死钉住。
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完全不加收敛,宛如一轮小型烈日悬于丹田,炽热的阳气向外狂涌,压得四周空气都扭曲颤动。<>http://www.LtxsdZ.com<>
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条宽松长裤被高高撑起一个狰狞恐怖的帐篷,尺寸惊人的勃起几乎要撕裂布料,青筋盘绕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那根巨物完全苏醒,又烫又硬,像一头饥渴太久的凶兽,正对准前方锁定了猎物。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约二十多岁,一身单薄粉红纱衣形同虚设,肌肤雪白却布满青紫交错的吻痕与齿印,两颗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长长挺立,随着爬行而不停晃荡。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般膝行跟随,臀瓣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红肿外翻,还缓缓滴落混合著浓精的浊白黏丝。
脖子上套着一根赤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松松握在赵飞虎手中。
她眼神空洞痴傻,嘴角挂着永远擦不掉的淫荡微笑,舌头微微吐出,唇边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
她就是李蓉。
曾经的江湖名门女侠,被赵飞虎采补日久,体内真气已被吸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大日功阳毒彻底灌透、洗去所有神智的娇美躯壳,只会摇尾乞欢,只认得主人的气味与命令。
“参见门主——!”
龙虎门上下所有人几乎同时伏地磕头,声音整齐而发颤。
只有两个人还站着。
赵天罡死死抱着沈银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连后退半步的力气都无。
而沈银霜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银红薄纱被方才的玩弄弄得凌乱不堪,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大片雪白丰软的乳肉,以及上面嫣红的咬痕与指印。
赵飞虎的目光,像两道烧红的铁钩,狠狠钉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气几乎要燃起来。
沈银霜今日这身打扮本就是为取悦赵天罡——银红透骨纱薄得近乎透明,被体温一烘便紧紧贴肤,胸前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低开的领口溢出来;乳尖被连日吮咬啃噬后呈熟透的深红色,可怜地挺立,在纱下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蜂腰纤细得不堪一握,却又猛然绽成圆润高翘的臀瓣,腿根处隐约可见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痕迹,随着细微动作拉出淫靡的丝。
银白长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锁骨与深深的乳沟里,那张脸冷艳到了极致,眉眼却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过后的媚态,唇瓣红肿晶亮。
更要命的是她周身那股气息。
极阴玄脉。
至寒、至纯、至诱人的极阴真气,宛如千年冰潭底的寒髓,又似处子初夜的血腥与熟妇蜜液混合后的甜腥幽香。
它与赵飞虎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空气中猛烈碰撞、撕咬,竟激荡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下腹发紧的旖旎吸力。
赵飞虎瞳孔骤然收缩,暗金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