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本就勃起的巨物又暴涨一圈,将裤子顶得更高更凶,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把布料浸得深湿一片。
他几乎能清晰想像,把这具完美的身子压在身下、从外到内彻底贯穿、用自己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次性灌满她子宫最深处的画面。
卡关二十年的四阳瓶颈,仿佛在这一眼之间就找到了最完美的钥匙。
然而——
就在他目光如刀刮过她脸庞的刹那,沈银霜那双漆黑眼眸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
恨。
冰冷的、刻骨的、几乎要噬人骨髓的恨意。
快得像雪原上的惊鸿一瞥,下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整个人瞬间软进赵天罡怀里,银白眼睫剧烈颤抖,眼眶迅速泛红,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娇弱,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门……门主……银霜不过是南疆来的贱婢,不配……不配入门主法眼……求门主恕罪……”
她演得极好。
可赵飞虎在江湖上滚了几十年,杀过的人、玩过的女人、识破过的阴谋多如牛毛。那一闪而逝的恨意,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发布页LtXsfB点¢○㎡ }
有趣。
这小东西,不简单。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像巨石在深渊里滚动,带着一种慢慢把玩猎物的悠然兴味。
“天罡。”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跪着的人脊背发寒,“这女人是谁?给本座解释解释。”
赵天罡魂飞魄散。
他抱着沈银霜的手臂抖得厉害,嘴张开又合上,吱吱呜呜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句子:“父、父亲……银霜……银霜只是……她是吴拓送来的……本想等您出关再……再献给您……天罡不敢……不敢先碰……”
“不敢?”
赵飞虎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却已带着四阳巅峰的恐怖力量,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爆响炸开。
赵天罡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东跨院的柱子上,震得屋瓦簌簌下落。
他左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沿着下颌狂涌,染红了半件衣裳。
他翻了翻白眼,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在极限之中勉强睁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鲜血滴答作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飞虎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被一掌直接打昏,眉梢微微一动。
惊讶。
以他四阳巅峰的力量,寻常三阳高手被这一掌打中都得当场吐血昏迷,可赵天罡只是受了外伤。
他那股原本全靠灌药罐起来,极度驳杂的大日功真气里,竟被阴气中和后具备了高度精纯与韧性。
“……看来,倒是真货。”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银霜身上,眼底的暗金愈发幽深。
他想先试试这具极阴之体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是只能给儿子当补药,还是真正配得上他亲自下嘴。
于是他随手一甩手中的赤金链子,淡淡下令:
“蓉儿。”
身后那只痴傻的牝犬闻声一颤,空洞的眼里闪过一丝绝对服从的光芒。她发出一声近乎喜悦的含混呜咽,像得到主人赏赐的母狗。
“去。”赵飞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味的笑,“给本座摸摸这小东西的底。记住,别弄死了——本座还没玩过呢。”
李蓉闻言大吼一声,随即四肢着地,以一种既淫荡又迅捷的姿态朝沈银霜爬了过去。
粉红薄纱下的身体完全不设防,雪白的乳房大幅度晃荡,红肿的乳头划过地面的凉意;高翘的臀瓣间,那张被长期使用过度的小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挤出浓浊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腻的丝。
她已无任何真气,可被赵飞虎日夜调教出的狠戾与对“新女”的敌意,却让她爬行的姿态充满了低等兽类的侵略性。
沈银霜站在原地,银白长发被院中的风吹得微微飞扬。
她的脸上仍是那副受惊的娇弱,唇瓣微微颤抖,可袖中的指尖,已悄然凝起一丝冰寒到极致的真气。
真正的试探,开始了。
——————————
金虎堂前院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午后的薄温。
李蓉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粉红纱衣几乎褪尽,像一头被剥了皮的牝兽,朝着沈银霜直扑而来。
她体内虽已无半分真气,可昔年闯荡江湖的拳脚根骨尚在,动作又狠又刁,专取咽喉、乳峰、腰眼等柔弱处,指爪间尽是被调教出的兽性与嫉恨。
沈银霜不敢运功以免被赵飞虎识破。
她只能凭着这副被蛊后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方寸之间艰难腾挪。
银红透骨纱本就薄如蝉翼,被李蓉指尖一带,肩头那片布料瞬间碎裂,一团雪腻丰软的乳肉弹跳而出,在暖阳下颤出诱人的波澜。
她急退时腰肢猛地向后一折,那截纤细得仅堪一握的腰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可臀瓣却因惯性高高往前挺起,薄薄的亵裤被撑得几乎透明,腿心处那粒尚带着昨夜浊痕的红肿阴核,隐约透出湿润的轮廓。
两道雪白女体刹那间缠作一团。
李蓉整个人压上来,双臂穿过沈银霜腋下,十指如钩,狠狠攥住那对丰乳,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软肉。
沈银霜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地,两人顺着青石地面翻滚。
四团乳峰猛烈撞击、挤压、滑擦,软玉般的触感在肌肤相亲间发出黏腻的细响;大腿与大腿交错绞缠,李蓉腿间还残留的浓浊阳精被蹭得满是,顺着沈银霜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拉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银丝。
“骚货……主人……是我的……”李蓉痴傻地呢喃,张口便往沈银霜颈侧咬去。
沈银霜偏头闪过,银白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乱的月光。
她屈膝去顶,却被李蓉趁势分开双腿,整个人骑坐在她小腹上。
李蓉高翘的雪臀前后磨蹭,私处那张被长期灌得外翻的红肿花瓣,竟直接抵在沈银霜平坦的小腹上,挤出“咕叽”一声湿腻的淫响,浊白与蜜液混成一团,在两人肌肤间拉出黏稠的丝线。
她又被压住双腕按在地上,李蓉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扯她仅剩的薄纱。
胸前两点雪脯完全暴露于空气中,随着挣扎剧烈摇晃,嫣红的乳尖在阳光下挺立如熟透的樱实,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乳浪。
李蓉俯身,竟张口含住她一粒乳尖,牙齿恶意研磨,痛得沈银霜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围观的龙虎门弟子们早已看直了眼。
他们跪在地上,却忍不住偷偷抬眼,一个个喉结狂滚,呼吸粗重,胯下高高支起帐篷。
有人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按住自己的下腹,指尖发颤。
这不是武斗,分明是两具绝色女体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肉欲盛宴——雪膎相磨,乳浪臀波,汗湿的银白长发与粉红纱衣交缠,每一寸翻滚都散发着令人骨髓发酥的甜腥。
赵天罡在旁看得睚眦欲裂,双拳紧握,脚下刚要迈出——
赵飞虎淡淡一瞥。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蝼蚁的漠然。
赵天罡浑身剧震,刚升起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