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踏着吴拓的尸血走进石屋,每踏出一步发出的脚步声都重重的踩在沈银霜的心头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他咧着嘴,脸上那道被赵飞虎掌掴后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掩不住眼底翻滚的暴怒与淫邪,“老头子跟蠢大哥决斗那会儿,当你逃走的时候……老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张骚脸。大哥为了你挡下老头子?哈,那不过是给老子腾出手来,好亲自捉回我这只跑了的银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冠头肿胀得几近狰狞,马眼大张,浊白的黏液牵成晶亮的丝,缓缓垂落到地面,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浑身发抖,跪坐在干草堆里。
杀意在脑海里尖啸,可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的欢鸣更加震耳欲聋。
那股催情黏液已经彻底烧干了她的理智,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草堆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干涩得发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渴望着那股滚烫的腥甜。
“贱货。”赵天罡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发残忍。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脸轻轻拍了拍,马眼里的浊液甩在她颊边,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看看你这骚样,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在外面听了很久,你不是自称什么骄傲的苍穹剑派大师兄吗?怎么现在会跪在老子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求我的老二?”
沈银霜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想咬断那根东西,想凝出冰针刺穿这个畜生的咽喉,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哭着、颤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破碎的纱衣下,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呜……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银霜是荡妇……银霜受不了了……操我……求求你操我……”
“大点声!”赵天罡一脚踢开她面前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浊液蹭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告诉老子,你是什么?”
“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是只会张开双腿接你精水的贱货……”沈银霜痛哭失声,脸颊绯红如血,银白的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烂的月光。
她的臀在发颤,腰在发软,下腹的空虚感像万蚁啃噬,逼得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求二公子疼我……把银霜操坏……把银霜肚子里灌满……”
赵天罡得意地大笑,刚要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畜生!放开她!”
一道清冽的叱喝,如剑锋破空!
内间的石榻上,陆清婉猛地坐了起来。
阳毒已消,她枯瘦的身躯在沈银霜极阴真气的灌注下,竟奇迹般地焕发出光泽。
脸颊饱满了,眼窝不再青黑,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甚至那身茶色的旧袍都遮不住肌肤下透出的莹润。
她本是极美的,此刻更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寒梅,褪去尘垢,露出本来的绝色。
可她眼中的恨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烈。
沈银霜一路上的叙述,那些血泪与屈辱,早已在她心里铸成一柄复仇的剑。
她抓起石榻边那根削得极丑的竹笛——那根沈长风做了一半的竹笛——手腕一翻,竟以笛代剑,施展出苍穹剑派的“破云七式”,直刺赵天罡后心!
竹影如风,寒光一点。
可赵天罡头也不回。
他侧身,探臂,动作快得像一头巡猎的猛虎。
二指一夹,便将那根竹笛稳稳捏在指间,随即反手一拽,陆清婉纤细的身子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他怀中。
“弟妹?”赵天罡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冷落践踏了半年的黄脸婆,褪去阳毒后竟有如此光华。
那张脸精致如寒玉雕琢,身子虽瘦却柔若无骨,高高隆起的孕肚隔着单薄衣料抵在他小腹上,竟有种奇异的诱惑。
“放开我!”陆清婉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你们赵家都该死!”
“小师妹……!”沈银霜见到陆清婉被擒,猛地从情欲的泥沼中挣出一丝清明,泪流满面地膝行上前,“不要伤害她……求求你……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要怎样都冲我来……”
赵天罡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拼命扭动的陆清婉,忽然心生一计。
他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骨髓发酥。
“想要老子不伤她?”他一手掐住陆清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行啊。老子这根大鸡巴,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贱人舒服的。”
“嘶啦——”
茶色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成两片。
陆清婉雪白的肩头与胸脯瞬间暴露在月光下,虽因怀孕而清瘦,可那两团柔软却依旧挺立,乳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成两粒小小的樱红。
他低头,狠狠含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弄出黏稠的水声。
“呜……放……”陆清婉的挣扎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赵天罡将她按倒在石榻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条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陆清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野蛮的贯穿。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直顶入子宫深处。
赵天罡的大日功阳毒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刚被沈银霜驱散的余毒,在这一刻如燎原之火,瞬间重新燃烧起来!
“看着!”赵天罡一手掐着陆清婉的乳尖,另一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银霜,狞笑着命令,“你不是要老子的鸡巴吗?跪下!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只服侍老子一个人!否则——”
他猛地加快抽送,陆清婉纤瘦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榻上来回滑动,高高隆起的孕肚如波浪般上下晃动,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否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插这个黄脸婆!看着她怎么在老子胯下叫床!”
“大师兄……不要管我……”陆清婉咬着唇,泪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杀了他……求你杀了他……”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阳毒入脑,情欲与痛苦绞成一团。
赵天罡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着她胸前敏感的乳尖,下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深处发麻。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甬道开始痉挛,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更凶狠的撞击。
“啊……不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