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啊……太深了……”
她的呼唤渐渐变了调,从发狠的“杀了他”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啊……不要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像极了一头被驯服的母兽。
沈银霜跪在地上,浑身剧震。
脑海里,沈长风的灵魂在嘶吼,在咆哮,在催促她凝出冰针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可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巨物,那被撑开的粉红嫩肉,那顺着腿根淌下的晶亮蜜液。
她的下体在抽痛,空虚得像要被撕裂。
杀了他?还是跪下去?
理智与欲望在灵魂深处厮杀,血肉横飞。
就在这时,赵天罡猛地将陆清婉的双腿架在肩上,抽插得越发凶狠。
陆清婉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竟在极致的羞辱中攀上了高潮,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来了……老子也来了……全给你……全射进你这孕妇的子宫里!”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陆清婉体内。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抽搐,嘴里溢出无意识的甜腻呻吟。
射完之后,赵天罡并未软下。
那根方才还深埋在陆清婉子宫里的紫红凶器,带着浓稠的白浆与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朝天罡对准跪在一旁的沈银霜,马眼大张,手指快速套弄几下——
“噗——!!!”
滚烫浓稠的精雨,劈头盖脸地喷洒在沈银霜脸上。
那股腥膻至极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肺腑。
精液顺着她微颤的睫毛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脸颊,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积成一小滩浊白的浆。
她浑身一僵,像被这场灼热的雪烫穿了天灵盖。
然后,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终于寻到水源的蛇,轻轻舔去了唇边的白浊。
咽了下去。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尖啸。
那股滚烫的阳精入腹,如同干涸十年的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轰然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催情黏液从丹田深处疯狂涌出,与精血交融,化作滚滚的极阴真气,却再也无法被她操控,反而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清明。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绯红如染,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干净的白浊。
“贱货,好吃吗?”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颊,浊液与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渍,“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沈银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欢喜。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想要就给我发誓。”赵天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做我赵家的母狗,做只给老子一个人泄精的便器。否则——”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陆清婉的下巴,将她苍白的脸扭向沈银霜。
“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一直操这个黄脸婆,操到她肚子里那团肉掉出来,操到她变成下一条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发骚流水。”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脸上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浊。
她的视线越过赵天罡的肩头,落在陆清婉脸上——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彻底的错愕、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丝希冀像针,扎进了她的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雪崩般涌入脑海。
她看见了故乡的寒峰雪原。
沈长风那时灰袍仗剑,站在后山老梅树下。
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精壮的手腕与小麦色的肌肤。
十六岁的陆清婉从雾中跑来,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梅,手里捧着两块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ltx`sdz.x`yz
沈长峰曾握着那柄苍穹剑,抱着陆清婉指天发誓:“天上地下,小师妹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
记忆继续往后,她看见了另一个地方。
龙虎门,东跨院,深夜的烛火摇曳如鬼眼。
她衣衫破碎,跪趴在梳妆台上,赵天罡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仰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银发飞扬、泪眼迷离的模样,嘴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深……银霜错了……银霜是荡妇……请二公子把银霜操坏……”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赵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乳头,在他耳边说下流的话。
想起白天被陆清婉泼药羞辱后,晚上她怎样在赵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点一点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风流过后,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全身酸软,腿心里被射得满怀,白灼液体缓缓流下了床,而她竟觉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来的雪冷若冰霜
但赵天罡的怀里热情如火。
在赵家那些日子里,她已经快记不得故乡的冷是什么滋味了。
她曾经每天握着苍穹剑练剑,剑锋三尺,能劈开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人的阳物,又粗又烫,能让她每夜飞升成仙。
“师兄……求求你…不要跪……”陆清婉微弱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像风中残烛。
可沈银霜知道,她已经没有握剑的资格了。
她这副身子。
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阴鼎炉、被赵天罡日夜灌精、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人的阳气,光是想想那日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鸡巴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妓女?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日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人中有人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妇人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口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