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对于做爱的认知,被肉棒塞满的小肉穴此刻仿佛章鱼的吸盘般把里面绷得更紧了。
剧烈声响中,莱拉的红润的玉足不规则地抖动着,可爱嫩白的脚趾收缩又张合,甜美的温腔满是被维萨斯射精过后的腥臭的味道,而接下来,首次破处的她的子宫还会遭到一轮粗暴的侵犯。
快感浪潮迭迭层层,失智般只凭依本能欲望的动作带来的感受毫无疑问的畅快,于是维萨斯再次加大抽插的力度,咕楸咕楸的水声再次泛滥,在莱拉不知念叨什么的、语言紊乱的想说话却只能哼出呻吟的滑稽表情中。
维萨斯彼时抓住莱拉奶子的一只手已经是摁住了她的小脑袋,肥白的屁股摇晃着,被阴囊掀起一股股肉浪,媚肉淫软,加剧着维萨斯射精的欲望:“来哦莱拉,记好了第一个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的男人的肉棒模样吧!”
“噢噢噢!好的导师,快…呼哦哦,把嗯、精液哈啊啊啊啊啊??射进莱拉的、小穴中,去吧!”
她接受、渴求、并一再强调着,跟维萨斯预想的抗拒内射的表情完全不同,有点失望……倒也罢。
吱呀、吱呀、吱呀……又豁然停下;响亮的交合止步,在最后一次冲击下维萨斯粗壮的肉棒径直捣进了莱拉的子宫中在里面将炙热的精子毫不收敛地‘咕嘟咕嘟’的射了出来,射进了莱拉圣洁的子宫中。
眨眼间那健美的小腹便显出一个鼓包,眨眼间她的表情就是无比愉悦地崩坏,霎时间双眼翻白,高亢地音色在卧室回荡久久:“呜哦哦哦~~肉棒!肉棒射出了、射了好多精液!好热,好烫~~~”
话音还未落地就又是一次高潮,清澈的淫水喷洒而出,打的哪里都是,而见此情景的维萨斯止不住地放笑,笑身下这个莱拉再高洁不还是要跌进凡俗中,成为雄性的播种器。
心中三言两语,肉棒拔出,那嫩粉的阴唇好像更红了。
浓稠的白浊混合雌性潮吹的爱液从莱拉的蜜穴里缓缓流出,漂亮的肉缝间徒增一面淫荡的美,看的维萨斯心情大好。
但还是一码归一码地讲,只在莱拉的小穴里和嘴里射一次怎么够。
所以正是维萨斯口中构造的那样,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忽到了随莱拉粗重喘息一张一合的小菊花,轻轻一笑,用一副心无旁骛地样子把她给翻了个身让少女以背对的形式迎接自己。
“导…哈……导师?”
“叫主人,你这头淫乱母猪。^新^.^地^.^址 wWwLtXSFb…℃〇M”随机就是一巴掌打到那雪白的肥臀上,徒留一片清晰的掌印,引得还未弄清男人意图的莱拉吃痛地叫了出来:“嘎啊!”
对少女的反应感到满意,便又贴近她的耳边,低喃:“所以,你喜欢这种身躯被鞭打,小穴被肉棒抽插的滋味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一人自慰更好些?”
“我怎么可能…做……自慰啊……”
声音细如蚊,面颊的绯红烧遍全身,就这么看来…很难给人说服力。
维萨斯挑挑眉,自顾自地决定道:“那么看你这样子,果然觉得被我强奸的滋味好吧。”
“我可没这么说!”莱拉急忙否定,可维萨斯完全不在意,只是把沾满少女淫液的龟头抵到她的菊蕾上,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是不是爽…我们用这里验证一下不就好了,毕竟我看莱拉你这里挺紧的。”
“等下,导师……唔啊~~~~”
“只是才进去龟头就忍不住高潮了?莱拉你就承认自己是个鸡巴套子吧。”这么说着,探进肛门中的肉棒继续深入了些许,一点一点地没入进入,在少女恐惧、难以置信地眼神下,在二十公分的肉棒彻底进入莱拉菊穴的霎时,又是一阵高潮,温热的淫液把床单染的面目全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嘿嘿,就成为我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完美的肉便器吧!”
脆弱的花朵,在某些方面的认知犹如白纸般叫人忍不住去玷污染指。
像是在晃动的玻璃罐子,里面盛着的是湿濡甜糯的肉糜,淫水与肠壁因肉棒的驰骋相交摇曳,婉转清澈的淫媚呻吟不绝于耳。
她似乎不理解自己到底被干了什么,只知道身体正以跪着的姿势背对身后的男人,而那个对自己身体上下其手的异性仍旧对自己做着些什么。
莱拉的脑袋仿佛要融化,跪下的身体被维萨斯撞击得摇摇欲坠,有点沙哑的嗓音还在昂叫。
湿滑的肠液涂抹于维萨斯狰狞的肉杵上,完美衬托着莱拉此刻的痴态,雄伟的鸡巴在她的肛门中探索、享受着,对莱拉的臀部施压,那嫩软的白皙变得通红一片,就好像下一刻犹大的锁链就会彻底松开她也在刹时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却还要承受男人的施暴。
直肠的肉褶不碟不休地纠缠,贴合维萨斯的肉棒,这是处女小穴也有点难比拟的舒爽畅快,淫软的肠肉对那根炙热的阳具不间断地施压,少女浮于男人心头的美好浪叫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爽啊……莱拉小姐,你平常这里有被进入过吗?”
没品地一问。
维萨斯快速地抽插着莱拉菊穴,肉棒进去的时候龟头被肠肉挤压得有些涩疼,脱离点点的霎时肠道立马闭合又再次被强硬地开拓,重复如此过程的时间是种独一无二的享受,快意在男人下体越积越多,抽插菊蕾的同时下面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从未停歇,透明的清澈有温度,打在床单上造就种种温凉,淫秽污浊的味道就想莱拉肛门中的肉棒一样,就想莱拉的肠壁挤压自己肉棒得到的发泄满足一样,填满了维萨斯,填满了莱拉的鼻腔。
那对丰满的乳球在枕头上摩擦留下一湾奶香,散有少女独特的体温。
美艳的嫣红脸蛋已经不成样子,为了忍受苦楚,为了忍受不愿承认的肉体快感,濒临极限的大脑就是莱拉现在潺潺流水的肉壶,口是心非的诚实,毫不遮掩的贪婪。
“啊嗯…不要了,太快了,导师…慢点,啊哦哦……唔嗯~~~”
肉体与肉体缠绵,淫秽的器官相融,庞大的温度灼烧着他们的理智,加深他们对快感的印象……又或者说,他们早已丢弃理智,成为了繁殖期只会交尾的动物。
大汗淋漓,肆意挥洒。
维萨斯的双手用力抓住莱拉的手腕向后拽去,全身上下的感官都无比享受大力后入身前美少女小菊花的冲动与悸动。
而身体得到反馈的少女脚掌被迫弓着,有点麻痹趋势的大腿已经累了,她现在只能被男人攒在手里随意玩弄,咽喉不断飘漏呻吟来制止自己身体彻底屈从,她就这么矛盾着,坚信自己没什么可听从,殊不知身体却是和维萨斯一样先一步沦陷在肉体交合的美妙,甚至都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起肉棒的抽插好使那凶猛的阳物进一步探寻自己深处的领地,进一步体验性爱的愉悦。
维萨斯当然察觉到了身下骚货的变化,笑容自然而然地扬起,持续侵犯莱拉异常抗拒的任何一处地带,并对她迅速到让人笑掉牙的矜持自沦陷的短暂过程表示伪善的理解。
于是双手慢慢向上攀去,从手腕到手臂,腰部的摆动依旧,落到少女耳边的呢喃是温柔的象征:“看那亲爱的莱拉,你自己不是都开始浸泡在这样的感觉中了吗?”
他贴着她,抓着她,捏着她,清脆的肉体还在回荡,红白的温软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答维萨斯的只是丝丝呻吟,她不明白自己的思想和身体到底产生了怎样的改变,也不清楚这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