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潮湿的手指触到了莱拉的唇,她再次品尝到了自己的滋味,再次品尝到了,堕落的滋味。
一抹邪笑扬起,维萨斯抓住莱拉异常安分的丰腴双腿向上托,少女的整个身躯也本能地顺从惯性稍稍蜷起,他承受着她,俯视着她 ,又在她心口不一的炙热目光下把肉棒抵在娇艳欲滴的穴口,龟头对着外翻的阴唇轻轻摩擦,潺潺爱液流出的同时,那一边便惊起美好呻吟。
充足的润水后,硕大的龟头探进狭隘的花穴,伴随莱拉对于不适感的轻薄抗拒和小幅度摆动身体不知为何意图的刺激。
维萨斯猛地一挺腰,肉棒就畅通无阻地插进了莱拉从未有谁进入的肉洞中,透明的薄膜被龟头顶破,鲜红的血液流出,莱拉的身体霎时间对痛感本能的弓起,被异物进入的下体竟然也被这奇特感的刺激而高潮了:“唔噫呀~~~”
温热的澄澈喷洒在维萨斯的腹部,随即身体就是见怪不怪的短暂痉挛。
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的维萨斯只是摇摇头,对她身体过于诚实的表情感到扶额的无奈。
然后细细感受莱拉花壁死死吸附肉棒的强大快意,一只手握住纤细腰肢,俯下身去吮吸嫩软奶头的同时摆动腰部,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了起来。
此刻的莱拉真的是一个包裹在狂热忍耐中的秘密,叫维萨斯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侵犯他的蜜穴:窈窕的身躯被那副利齿嘶哑得没一片是完整,腰肢的一边被维萨斯的大手牢牢握住,丰满的乳球和乳头被他叼着、拉扯着,被另一只手无情地蹂躏,因他的随心所欲变化形状,留下一道道通红的指印。
“呼嗯,哈啊……呃!”
她拼命抵抗,不去意识逐渐发情的身体和已经是风中枯草的语言系统,牙关咬紧不去看男人对自己体躯的作为已经是最后的倔强,可即便如此…那潺潺流水的下体,还是不争气地点醒她的性欲望,让她一步接一步地臣服于男人愈发猖狂的行为里。
维萨斯享受着莱拉淫荡的体态和诱人的表情,浓重的吐息从吮着樱红乳头的口中呼出,粗糙地指头玩弄着这团柔软温润的圆乳,贪婪地嗅起股股浓郁的奶香味儿,含住乳头的嘴的力道也随之增加。
原本握住纤腰的手见身下人一直没动静于是也一路向下走去经过那片浓密的粉色森林后触及充血挺立的阴蒂,力度重而缓地摩挲,不时轻轻一捏,便能明显的感受到肉杵的周围更加润滑了。
笑意更浓,维萨斯就这么一边玩弄莱拉的樱乳一边摆出副无辜地样子施压着莱拉的小淫穴,变换着挑逗阴蒂的手法,但肉棒却一直停在花穴中。
似是等待,又像是一种诱惑,诱惑莱拉亲口告诉自己她需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淫乱敏感的小穴中疯狂驰骋,盈满别样感情地爱抚自己。
大动作没有小呻吟不断,而处于享受方的维萨斯当然无比乐意去欣赏莱拉这副看的人心痒痒却还得继续忍耐的、猫儿般的可爱表情:她当然不想承认,可身体已经沉在桃红色气氛的事实是无可逃避的,进入状态的下体把她身下的床单浸湿大片,朦胧浑浊的思考和彼时被男人强制高潮后就一直空白的大脑给不出什么确切的答案,而雌性的本能又持续在自己耳边低呢叫她顺从于他。
经时间推移莱拉那才刚破处没多久的小穴已经适应并对维萨斯的肉棒有了初步的印象,而在其之上敏感不已的阴蒂也还在被他粗粝的指肚抚摸着、亲吻着,痛感被不上不下的瘙痒替代,目眩的幻晕和着历经肉体折磨后的疲惫在莱拉的心间急速膨胀。
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把琴,不论男人拨动哪里,都是同样结果同样性质的音色:淫媚的、不满的、挣扎的。
“哈啊…别,咕!嗯~~~”
只听态度软化下来,可已经有低头趋势的莱拉的微弱声音倒是荡漾起了男人的心弦,不知不觉的他似乎喜欢上了这样将他人命运握在手里的支配感。
偏逢簌簌夜风融入渐浓夜色,幽寂的魂梦牵绕着维萨斯,他听到了她的讨还、她对某种不公的愤懑。
所以没有多余动作,仅仅松开嘴,细长的银丝从粉红的乳头与男人的舌尖中拉开距离,掉落在少女的胸脯上。
他望着她,四目相对,又是问:“那么…有什么想说的了?”
迎合他的询问,屈从他的淫威,只觉肉穴里的爱液更加泛滥,维萨斯看着依旧不说话但已经给出自己答案的莱拉,轻笑一声:“只是一个,母畜肉便器。”
意料之内的。
话音落地,那双大手便抓住了少女的柳腰,看着随少女呼吸轻轻翕动的粉嫩阴唇,似是达到目的的会心一笑,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摆动起了腰部,在莱拉的肉穴中驰骋了起来。
坚硬的肉杵从肉壁的细小褶皱掠过,带出汩汩淫液,去回味时那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到花心的最深处,马眼亲吻子宫温热的爱液淌下。
污损的床单胡乱弄得褶皱突起,床脚因力量的晃动吱呀作响,清脆声在整个房间中响起,伴同莱拉美好的性爱呜咽,伴随肉体清醒、放松神智的撞击,让这私密的空间染上了热情的味道:
“呜啊啊啊啊!!!导师的,好大!慢点!好痛啊~~~”
高昂、热切、舒爽的浪叫响彻不大不小的空间,而把这当作耳旁风的维萨斯仍旧是我行我素地锻炼着莱拉的承受能力,肉洞里软糯湿热的沉重感给肉棒带来压迫可比那可有可无的叫喊强大太多了。
维萨斯垂着的卵囊配合肉棒在穴中抽插拍打着莱拉的臀瓣,看着那对欢快弹跳的大白兔只感觉无与伦比的身心愉悦。
望着莱拉高高抬起的羞容,精致的颈脖抻得直直,它不再是纯粹的白皙,火焰的温度裹挟色彩在少女的肤体上燃烧,不留余地地把她鲜活的颜色覆盖完全,因她激烈的嚎叫分离着她的语言系统,她终究不再受理智摆控。
男人胯间的大肉棒用力冲撞着少女娇小的嫩穴,绝美的软肉拼力抵抗却怎么也逃不了被摆弄的命运。
一道道水声随维萨斯肉棒的抽插荡出,炽热的肉壁吸着它、咬着它、吻着它,棉花糖般的弹嫩早就肉棒的种种狰狞。
床身摇晃着,和挂在莱拉胸前的奶肉一样,乐不此疲地庆祝维萨斯一下下的抽插在少女体内掀起翻江倒海的快感浪潮。
淫荡诱人的身体这里红一块儿那里红一块儿,不绝于耳的淫叫是更加渴求了肉棒的进入,她的思考已经被浸透,不要再寄托什么理性的话。
时间滴滴答答地跳动着,混杂在一起的汗液味道在肉体不知疲倦的交合中遍布房间,少女婉转且愈发蓬勃的娇媚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拥抱在一起,是潮水般溢满两人的耳道,渗进脑海中,为彼此添上本就属于自己的色彩。
美艳穴肉与炙热肉棒肆意缠绵,挤出的声音清脆又清爽,一枚接一枚的炮弹朝莱拉的子宫口轰去,苟延残喘的城池对侵略者发出妥协的低吼,此前漫长的空虚过去换来的难以言表的快感冲击叫她的大脑癫狂,有如维萨斯彼时诉出的那样妓女般的发言不断从嬗口涌出,一点一滴地热切对自己的侵犯:“哦哦哦!维萨斯的肉棒,维萨斯的肉棒好厉害,莱拉的卵巢要被捣坏了!?”更多精彩
正如她所说,诚实的欲望和身体屈从的速度快到维萨斯都有些意外,淫秽的话语裹挟着跟平常大相径庭的模样,淫乱的母畜表情肯定了维萨斯说的事实。
维萨斯的双手袭上莱拉肥腻的乳球,手指用力牢牢抓紧,喉头飘漏的短促呻吟携着腰部逐渐快速用力的摆动一次次地冲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