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敞开,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浓烈香水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的热浪,迎面扑在了爱丽丝的脸上。
站在门后的男人就像是一座肉山。
古留根尾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满是黑毛的肥硕胸膛和层层叠叠的肚腩。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淫邪的光,居高临下地盯着跪伏在门口的少女,目光像是一条湿腻的舌头,从她低垂的头顶顺着裸露的脊背一路舔舐到高高撅起的臀部。
“嚯?这就是今天的‘特别餐点’?”
古留根尾的声音尖细而滑腻,带着一股子让人反胃的兴奋劲儿。
他并没有急着去接玛姆递过来的链子,而是伸出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肥厚手掌,直接抓住了爱丽丝脖子上的项圈。
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粗糙的肥肉同时贴上皮肤,爱丽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拽得不得不仰起头。
“唔……”
被迫仰视的视角让那张肥腻丑陋的脸庞在视野中无限放大,甚至能看清他鼻翼两侧堆积的油脂和嘴角那抹令人作呕的狞笑。
“调教得不错嘛,玛姆。还没进门,这股骚味儿就直往我鼻子里钻。”古留根尾用力捏了捏爱丽丝的下巴,手指粗鲁地在她细嫩的脸颊上蹭过,留下一道红痕,“瞧这小眼神,又怕又想要的样子,真是极品。”
玛姆恭敬地低着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媚笑:“您满意就好。这丫头虽然是个雏儿,但在床上可是个耐操的货色。我已经给她做好了‘预热’,保证您玩起来顺手。”
说完,她将手里那根金色的链子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古留根尾的手心里,然后退后一步,深深鞠了一躬,顺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这间奢华的寝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牢笼。
……
同一时刻,陆行鸟马车行二楼,山姆的卧室里。
一层轻薄的半透明帷幕将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笼罩其中,昏黄的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在帷幕上投射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剪影。
蒂法那原本高傲挺拔的身姿此刻正卑微地跪伏在山姆腿间,那一双平日里握拳挥打的纤手顺从地攀附着男人粗壮的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进肌肉里。
她埋首胯间,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引得脑后那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剧烈晃动,发梢随着动作散乱地扫过帷幕发出“沙沙”轻响,与口中那毫无阻隔的“咕啾、滋溜”吞咽声交织在一起。发布页Ltxsdz…℃〇M
帷幕后,蒂法那张绝美的脸蛋被撑得微微变形,脸颊随着口腔的强力吸吮一鼓一缩,红唇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撑到了极限。
喉咙深处被滚烫的龟头抵得发酸,她却只能顺着男人挺腰的动作,更用力地攀着他的大腿,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肆意进出,将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甩得凌乱不堪。
“呜……唔唔……!”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而山姆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无情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逼迫她用那张曾经只会用来呐喊战斗口号的小嘴,去取悦这根充满腥膻味的肉柱。
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那两颗被乳环铃铛坠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
随着头部剧烈的动作,铃铛疯狂晃动,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叮铃”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性爱伴奏。
“呕——”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蒂法的喉咙在异物入侵下本能地痉挛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倒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山姆爽得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叹,原本按在她脑后的手掌顺势滑落,粗糙的指腹沿着她滚烫潮红的脸颊细细摩挲,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随后手指穿插进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长直秀发中,将那丝绸般顺滑的发丝缠绕在指间,漫不经心地向后拉扯、把玩。
头皮传来的拉扯感迫使蒂法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吞吐,而山姆的另一只手早已急不可耐地复上她胸前,五指张开狠狠扣住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掌心肆意在那细腻的雪肤上揉捏变换着形状。
指尖更是恶劣地勾住那枚穿透乳尖的金属环,随着每一次肉棒在喉管中的抽插进出,那清脆的铃铛声便与口中淫靡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在帷幕后回荡。
若是让围墙商店街上那些平日里对她垂涎三尺却又不敢造次的男人们瞧见这一幕,瞧见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男人胯下乞怜,不知他们是会为心中圣洁形象的崩塌而痛哭流涕,还是会对着帷幕上这幅吞吐阳具、乳肉乱颤的下贱剪影,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套弄性器,意淫着那张清冷高傲的脸蛋被粗长肉棒撑得变形流涎,露出比娼妓还要淫荡痴迷的表情。
……
古留根尾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肥厚手掌在爱丽丝眼前随意挥了挥,带起一阵混合了雪茄焦油味与浓烈古龙水的腥风。
爱丽丝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指尖笨拙地探向身后,冰凉的空气随着丝绸礼服的滑落寸寸侵袭,激起她满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了布料的遮蔽,她赤裸地跪伏在地毯上,那处被提前塞入高浓缩春药的秘所正遭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药力化作滚烫的洪流在甬道内肆虐,原本紧闭的穴口因过度的刺激而无助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吐出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甜腻气息的亮斑。
随着地板沉闷的震动,古留根尾那座肉山般的躯体逼近,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爱丽丝紧绷的神经上。
粗糙温热的指腹毫无怜惜地碾过她颤栗的脊背,引起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爱丽丝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触碰,可膝盖却像是化作了绵软的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反而在药力的催化下,因身后那股雄性热源的靠近而羞耻地瘫软下来。
那只肥厚的大手顺着脊椎一路下滑,蛮横地揉捏着她因恐惧而紧绷的臀肉,随后径直探入那湿泞不堪的腿心深沟。
“唔……别……”
指尖触碰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软肉瞬间,爱丽丝的腰身像是触电般一阵痉挛,喉咙里那声破碎的拒绝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股从尾椎直窜头顶的酥麻感冲散,变调成了甜腻的哼吟。
高浓缩春药浸泡下的媚肉敏感到不可思议,仅仅是粗糙指腹抹过阴蒂的刹那,便贪婪地收缩吐露,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古留根尾的手指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把脸颊死死抵住地毯,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长绒中,试图寻找一丝支撑,可腰肢却在指尖的拨弄下本能地塌陷、摆动,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将后臀送得更高,迎合着男人的爱抚。
古留根尾似乎并不急着享用正餐,那只沾满淫液的大手顺势向上,一把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将那根还带着她下身腥甜气味的手指狠狠捅入她口中,在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弄,按压着柔软的舌根,逼迫她品尝自己分泌的体液。
另一只手则从腋下穿过,以此羞耻的姿势狠狠抓握住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乳鸽,肥厚的掌心将柔软的乳肉随意揉捏成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