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形状,粗糙的指甲时不时刮擦过那挺立的乳尖。
“唔……呕……”
口腔被异物塞满的窒息感让爱丽丝本能地想要干呕,可那根手指却蛮横地压住她的舌根,在口腔内壁肆意刮擦,将一股混合了下身腥甜与雪茄焦油的怪味强行抹遍她的味蕾。
她被迫吞咽着那带有自己体温的黏液,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脸颊下的地毯。
胸前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乳蕾在粗暴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粗糙指甲的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窜过胸口,引得她浑身一阵细密的颤栗,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未等她从这身心背离的巨大羞耻中缓过神来,沉重的肉体便轰然压下,将她单薄的身躯死死碾入厚实的地毯。
满是黑毛的肥硕胸膛挤压着她光洁的脊背,古留根尾粗重的喘息带着令人作呕的口臭喷洒在她颈侧,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棍抵住早已被药液浸泡得滑腻酥软的腿心,借着那满溢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唔——!”
随着那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爱丽丝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娇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粗暴的冲撞下瞬间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混杂在晶莹的淫液中涌出。
即便有丰沛药液的润滑,那庞大的异物入侵仍旧带来了仿佛要将身体劈开般的撕裂剧痛,娇嫩的处女甬道被强行撑开至极限,原本紧致的壁肉被无情地摊平、碾压。
被药力催发得极度敏感的媚肉本能地想要绞紧排斥,却反被那根闯入的巨物撑得更开,随着那肥硕耻骨的重重撞击,甬道深处积蓄已久的药液被肉棒蛮横地挤压而出,与翻搅起的白沫和丝丝血迹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结合处“咕滋咕滋”地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身下昂贵的地毯洇湿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
帷幕后的吞吐声终于随着一声响亮的“波”声停歇。
山姆意犹未尽地将沾满津液的肉棒从蒂法口中拔出,那红肿的唇瓣间还拉着数道晶莹的银丝,随着她的呛咳断裂在空中。
没有给她丝毫喘息平复的机会,山姆抓着那一头凌乱的黑发,将她像摆弄破布娃娃般粗暴地按在床上,强迫她双膝跪地,摆出羞耻的后入姿势。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因为之前的跪姿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细腻光泽,沟壑间那处湿软的秘地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刚才那群穷鬼肯定在想,这屁股摸起来该有多爽。”
山姆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扔在床头的一根皮带在手中对折,“啪”地一声脆响抽在那颤巍巍的臀肉上,瞬间激起一道醒目的红痕,“现在,它是我的了。”
随着皮带的落下,蒂法的身体猛地一颤,还没等那火辣辣的痛感消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便抵住了湿滑的穴口,没有任何预警,借着刚才口交分泌的唾液和原本就泛滥的爱液,一举贯穿到底。
“啊——!”
蒂法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喉咙里直接迸发出一声极度淫靡的甜腻浪叫,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将平整的丝绸抓出凌乱的褶皱,原本紧绷的背部线条在一瞬间弓起,颤抖着承受那直捣花心的蛮横冲击。
……
另一边的地毯上。
古留根尾那肥硕如猪的身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处娇嫩的处女地上疯狂肆虐。
爱丽丝无力地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湿润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想要偏过头去逃避这噩梦般的现实,下巴随即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捏住,蛮横地强行扳正。
“看着我!看着本大爷的鸡巴是怎么干穿你的!”
被迫睁开的双眼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视野中只有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肥脸,以及那双浑浊小眼中倒映出的、正在被肆意蹂躏的凄惨倒影。
还有那根在两人结合处疯狂进出的丑陋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血丝和白沫,视觉上的淫靡冲击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
“唔……求你……哈啊……别逼我看……那里……被撑得好大……呜呜……太羞耻了……”
高浓缩的春药在此刻发挥了它最残忍的功效。
那原本应该疼痛难忍的撕裂伤口,在不断的摩擦与浓稠体液的浸泡下,迅速生出一股诡异的酥麻。
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逼得她浑身发软,随着古留根尾突然加快的抽送频率,那股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羞耻心,逼得她原本紧闭的牙关松开,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哼叫。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帷幕后炸开,山姆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那瓣正随着撞击剧烈颤肉的臀峰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刺激直窜天灵盖。https://m?ltxsfb?com
“看看那个影子,平日里自诩清高的雪崩格斗家,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屁股撅得这么高,求着男人操进子宫里。”
恶毒的低语伴随着胯下每一次狠戾的撞击钻入耳膜,山姆猛地拽紧蒂法脑后的长发,迫使她那张满是潮红的脸蛋高高仰起,直视着帷幕上那两道正如野兽般交媾的淫靡剪影。
蒂法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嵌入软肉,试图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呻吟咽回肚子里,可那具千锤百炼的敏感躯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彻底背叛了意志,十指深深抓进身下的丝绸床单,指尖因用力而在布料上划出几道褶皱,每一次粗硕的龟头刮擦过内壁敏感的软肉,她的腰肢便本能地塌陷迎合,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更是像张贪吃的小嘴,在一波波电流的刺激下热情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啊……嗯哈……太深了……!”
终于,在又一次直捣花心的重击下,她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彻底溃散,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滚出一声变调的媚叫。
那声音里带着令人脸红的甜腻与软媚,在这个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将她平日里作为格斗家的矜持与骄傲,通通碾碎在了这张凌乱的床榻之上。
古留根尾的寝室里,那头肥猪的喘息也到了最粗重的时刻。
那具肥硕的肉山死死压在地毯上,沉重的脂肪堆积在爱丽丝胸口,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头顶上方,男人浑浊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带着令人作呕的热度,激起她本能的战栗。
古留根尾掐着她腰肢的十根手指已经深深陷入软肉,粗暴的力道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正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狠戾的捣弄都重重碾过那处早已肿胀麻木的宫口,逼得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撞散了,只能随着那要命的节奏发出“嗬……嗬……”的破碎喘息。
“啊……!哈啊……嗯……!”
剧烈的撞击让爱丽丝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死死挤压变形,雪白的嫩肉从两人紧贴的胸膛间艰难溢出,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晃荡。
身下那两瓣挺翘的圆臀更是随着胯下的抽送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地毯上,白皙的皮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圈圈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