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
只可惜,就像所有无忧无虑的梦,他与谢莉那田园牧歌般的关系,骤然断了。
谢莉脸色惨白,哭肿的眼睛通红,在校门口把这个噩耗告诉了他:她要搬走了。
周末前就动身。
她父亲得了个大升迁——上司们对他近来的工作印象极深,当即任命他为公司在欧洲伦敦分部的主事。
他并不乐意就这么举家迁往英国,可这是种绝不能轻易放手的机遇。
于是,几天后他们就要走了。
迈克心像被撕碎了一样。
听着女友断断续续的话,他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就像她骤然闯进他的生活,谢莉如今也要这样消失。
他紧紧抱住她,想以此缓解自己的绝望;而她在说完那悲伤的消息后,又哭了起来。
毫无准备、惊慌失措、木然的迈克与谢莉,拼命想榨取所剩无几的时光。
可无论怎么努力,一缕挥之不去的哀伤与将临的灾厄感,笼罩着他们的每一刻。
他们总牵着手、相拥着,却只越发清楚地意识到,很快就要被扯开。
他们抓住每个机会做爱,可那急切里满是安抚不了的奈何。
他们久久地轻吻,大多数时候,唇上的甜与泪里的咸,绞在一处。
他们也曾想过靠视频聊天维系,却都不信这段感情扛得住这一击。
两人都足够聪明,懂得这悲伤局面的含义:这就是他们俩的终结,再简单不过。
于是他们分手了,做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尽管满心不甘,仍哭着相拥,在机场一个残酷而晴朗的午后作别。
……
谢莉走后,迈克彻底垮了。
在母亲忧心的目光下,这心碎的少年跌入分手后的抑郁——那是唯有十八岁的少年初尝失恋,才会坠入的低谷。
他做什么的意志都散了。
几乎不吃饭,几乎不睡觉,绝不出门见朋友,对学业毫无兴致。
整日躲在房里,心碎又无助。
朱莉娅看着儿子熬过这一切,本想由着悲伤自然流走,相信迈克终会挺过来。
可他没有。
日子与周月流逝,男孩似越陷越深,挣脱不出,也叫朱莉娅懊恼不已,脱不开他的忧郁。更多精彩
她同他一样痛苦,也表以同情;她很清楚,不能指望儿子就这么忘干净,装作谢莉从不曾存在。
朱莉娅打心底喜欢谢莉。
她鼓励、扶持这两个少年,见他们欢喜便高兴,也为谢莉给儿子带来的正向改变而宽慰。
多亏了谢莉,迈克在情感上真正地成熟了,更自信,在女孩子面前也松弛了许多。
朱莉娅清楚他们关系里的性的一面,也从未从中作梗。
她从没反对过谢莉与迈克单独待在他房里。
她其实更情愿知道,俩人是在她的屋檐下做爱,而不是在迈克车子后座的某处。
朱莉娅不想让迈克与谢莉觉得性是藏掖或羞耻的事。
早先她和莱拉、洛丽谈过,后来又同迈克谈,总试着以直白坦诚的方式去解释,不带虚伪,重在性对一个人幸福感的情感意义。
朱莉娅视性为自然而美好的体验,她盼女儿与儿子都能畅快地活着,不生愧疚。
她尽量不把迈克的情形看得过重,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愈发糟糕,朱莉娅便真真切切地忧起心来。
他一直抑郁,成绩陡降,身心都垮了。
除却哭泣、木然地躺着,他近来唯一上心的,似乎就剩自慰。
寻常情形下,朱莉娅本不会为此忧心。
毕竟,她自己也曾告诉他,这年纪的男孩打飞机再正常不过。
可那是前话了。
如今大不相同。
朱莉娅每到喊他吃晚饭、敲门之前,总会先停一下,听见他电脑里分明播放着的色情片声响。
夜里,躺在床上,明知儿子在走廊尽头因失眠而翻来覆去,朱莉娅偶尔会起身,悄悄走到他房门外,借着门缝漏出的光,把耳朵贴上木门。
她总听见迈克一遍又一遍自慰时的呻吟。
叫她忧心的不是他在撸,而是那声音里没有欢愉。
待他攀上顶峰,发出的似是叹息与沮丧的抽泣不成声,而非畅快的呻吟。
有一晚,为弄清情形究竟多糟,朱莉娅在迈克房外站了将近一个钟头。
她甚至小心地推开一条门缝,偷看里头——困惑的母亲望见儿子握紧拳头拢着他的大鸡巴,连着三次高潮,从他的神情与阴郁的嗓音听来,竟全无乐子。
与此同时,朱莉娅目瞪口呆地看着迈克自慰,精液溅在他的肚子和胸膛上。
每回高潮后,他便慢下来,却仍抚弄着自己直到再度勃起,机械地重复整桩过程直到顶点,哀哀唤着谢莉的名字,泪流满面。
那一晚,当她在床上不安地辗转,朱莉娅脑中挥不去迈克仰躺着、机械地一次次打飞机的样子。
这不是她头一回见迈克的鸡巴,却从没见过它全然勃起,更别提跳动着喷洒那些浓稠而长长的珍珠白精液。
矛盾的心绪搅得朱莉娅难以成眠。
先是一份忧心:迈克的行为既不自然,也不健康。
他不再只是求个释放,而是强迫性地自渎,却从中得不着半分快感。
这可不妙,朱莉娅心想,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插手。
可当她沉思时,迈克那粗壮、青筋虬结的鸡巴,与那些从他湿润紫红龟首喷出的大量奶油般精液的画面,不住在她眼前闪回。
他又高又长又壮,活脱脱是他已过世父亲的影子。
他模样越来越像朱莉娅亡夫罗恩的年轻版——棕发、深绿眼,英俊而良善的面容。
朱莉娅试图入睡,却徒劳。
她脑中萦绕不去的,是儿子健美年轻的躯体,鸡巴傲然挺立,射精后仍饱涨着,浓密的精液溅满胸膛,乳白的浊液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淌下。
朱莉娅从一个为心碎儿子忧心如焚的母亲,无缝地化身为思慕俊美青年的悸动女子,在幻想里贪看迈克。
那勃起的记忆鲜明,挥之不去。
她倒抽一口气,摇了摇头,彻底认清自己竟对亲生儿子生出了色情的念想。
然而,这禁忌的念头,叫她丰满的身子泛起一阵悸动。
她的身体自说自话,朱莉娅再熟悉不过如何读懂它:小穴湿润,双颊飞红,浑身发麻,渴望被触碰、被吻、被占有、被填满、被爱抚,直到她在高潮里失声尖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无可否认:是她的儿子,让她心动了。
气喘吁吁,被一种莫名的、前所未有的欲望迷醉,朱莉娅伸手取过床头柜里的假阳具。
闭上眼,任兴奋彻底占了上风,她放纵那些肮脏的念头流淌,将那塑料玩具的龟首抵上自己肿胀的阴唇。
她已湿透,大号假阳具顺势滑进体内。
她咕噜一声,张开修长的双腿,饥渴的母亲以越来越快的节奏在那涌动的小穴里进出假阳具。
另一只手疯魔般揉弄着阴蒂,朱莉娅一边回味儿子的自渎,一边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