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阵高潮出乎意料地来得飞快,温热的欢愉之浪自颤动的阴道向外漫开。
朱莉娅欲火未熄,反更炽盛,脑中全是她对那俊美儿子的调皮念头;那一晚她不停地揉弄阴蒂,把假阳具塞进渴望的阴道许久。
某个时刻,她像多年未曾这般高涨的欲望里,伸手从床头柜抽屉取出一支细长的锥形震动棒。
朱莉娅舔舐着银色的表面,直到沾满口水,再拿玩具沿着滴水的阴唇轻轻擦过,染满阴道分泌物。
朱莉娅喘着气,将震棒压上她翕动的括约肌,小心地、缓缓地插入肛门。
她紧致的小玫瑰已湿透、欲火中烧,毫不犹豫地将第二根假阳具送入颤抖的身子。
两处皆被填满,阴蒂在她灵巧的指尖下持续颤动着快意,这过度兴奋的母亲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咬着丰满的唇,忍住不叫出声来,直到她瘫软喘息地躺着,精疲力竭,几乎拿不起床头灯关灯,便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醒来,朱莉娅神清气爽,心底却有些矛盾。
在清冷的白昼下,昨夜发生的事于她恍如一团朦胧——一团美妙、怡人的朦胧身影。
可她无法无视一个简单的事实:她的儿子,终究是她像荡妇般高潮的缘由,那是她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意。
否认它未免荒谬:在自慰里,朱莉娅始终在幻想她的男孩,与迈克交合的画面延展向更火热的场景,盼着的,是他那粗壮跳动的身子在抽弄她的小穴,而非冰冷无生的玩具。
这念头仍叫她的双腿发颤,心跳加速。一个母亲被儿子操……是这般炽热而有力的概念。它本质上的禁忌,反倒更添诱惑。
即便在做早餐、喝咖啡、望着迈克挑挑拣拣吃上几口便沮丧地上学时,朱莉娅也无法为那些禁忌的幻想生出愧疚。
她并非全然自在,却也不觉有罪。
事实上,她仍浸在一缕愉悦的微醺里。
整日里,那些画面不住浮现,那股兴奋,几乎被她对这份渴望的理性化努力所掩盖。
论及性事,朱莉娅毫不拘谨,几乎没什么她没试过。
回想起自己的情色冒险,不禁想起了姐姐詹妮弗。
朱莉娅短暂地动过念头,想给姐姐去个电话,聊聊自己的疑虑与幻想,却很快打消了。
若说朱莉娅在性上算解放,那詹妮弗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朱莉娅翻了个白眼,脑中回放着她们关于迈克的假想对话,她清楚得很,那个性感的姐姐准会告诉她:管他有儿子没儿子,上就是了。
正是詹妮弗把朱莉娅引荐给了罗恩,后来她嫁了罗恩;而詹妮弗则开始和罗恩的双胞胎兄弟兰德尔相恋,兰德尔后来成了詹妮弗的丈夫。
做着日常家务时,朱莉娅不禁脸红,回想起婚姻期间,她与罗恩多次同詹妮弗、兰德尔一道,互换伴侣。
自然,起初是詹妮弗的主意,也是詹妮弗在那座丈夫家族的小屋里,度过的一个难忘周末,开启了这长久的四人行的传统。
她们的狂欢之夜,因詹妮弗的双胞胎艾比与亚当降生而受限,接着是朱莉娅的双胞胎女儿莱拉与洛丽,再是迈克;可她们从未真正停过,直到不得不停。
当罗恩与兰德尔丧于一处车祸,朱莉娅与詹妮弗悲痛欲绝。
她们在孩子们身上、也在彼此身上寻得些许慰藉,可丈夫的离世,对双方都是重创。
所幸,罗恩与兰德尔离世时,他们名下的公司状况极佳。
加上保险与为孩子们设的信托基金,保住了这个家的经济安稳。
可就爱情生活而言,两位母亲对丈夫的离去反应迥异。
罗恩走后的七年里,朱莉娅约会过三个男人,连性事都不曾发生。
末了,她只能靠手指、玩具与些网络色情来慰藉自己。
詹妮弗却数年间经历了无数健壮年轻的帅哥,试图以性填补情感的空缺,也算部分奏效。
直到近来,詹妮弗才终于对那贪得无厌的“美洲狮”生涯生出了倦意。
不,朱莉娅笑着想,向詹妮弗请教迈克的事,全无必要。她的回答太过老套了。
决意理清自己那强烈且日甚一日的情绪,朱莉娅转向了网络。
起初她浏览了乱伦在历史与社会中的意味,及其横贯古今的禁忌,读着它的社会与心理意涵。
她几乎找不到自己不熟悉的东西,至少也都略知一二,没什么真正勾起兴致。
可过了一会儿,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些关于此话题的见解攫住了。
那天迈克放学回家时,朱莉娅已因读着母亲与儿子相奸的情色故事而高潮了无数回,膝头发软,身子倦懒,情感丰沛。
所幸,她的女儿们都在上大学,迈克自己又只沉浸在他那受伤的内心世界里;朱莉娅确信,晚餐时她那些调皮的念头在脑中乱转,一眼便会被看穿。
往后的几天里,朱莉娅努力把心思放在儿子的情绪问题上,同时也料理着内心的挣扎。
迈克在家时,她尽量多陪。
同他看电影,还请他帮着修家里的零碎,想把他从房里拽出来。
她做着他最爱的菜,盼他能重拾些胃口。
有些小起色,却无真正显着的转变。
每一晚他都辗转难眠,机械地自慰着,低声唤着那失去的爱人的名字,徒劳地想重温他们共度的好时光。
与此同时,朱莉娅忍不住偷看儿子。
每一晚,朱莉娅穿着睡衣上衣与内裤,立在他卧室外,望着迈克抚弄他那坚硬又粗壮的鸡巴。
眼见儿子无情地自渎,她的小穴湿透,浑身泛红,一阵又一阵感官的热浪席卷而来。
这场秘戏只持续几分钟,朱莉娅便被迫退回卧室,照料自己渴望的小穴,开启她自己的自慰马拉松。
那些时刻,饥渴的母亲一遍遍地把自己送上高潮,指尖在阴蒂上如影游移,小穴塞满了玩具,她把脸埋进枕头,拼命忍住不喊出儿子的名字。
清晨,迈克去学校后,朱莉娅便能更清醒地掂量她的选择。
迈克的问题于她,如今再明白不过:他思念的不只是女朋友,更是与她做爱。
他暴烈的荷尔蒙,加上性事的新鲜,激出了强烈的反应,欲望成倍地涨。
若他只消有个能宣泄欲望的伴侣,本也还算健康;可事实并非如此。
迈克不知怎的,被他头一个性伴侣的骤然失去所创痛,何况他本就对女孩羞怯。
朱莉娅清楚,他短时间内不会再交女友,而他那年少的欲望状态,不会自行消散。
朱莉娅觉得迈克这问题的解法再明显不过:她的儿子,需要发生性关系。
不是同自己的手、同前任的幽灵做的那种忧郁的自慰。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
他需要被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爱着,被触碰、被吻、被取悦,好教他明白,谢莉并非唯一能让他舒服的人。
一旦他领受了这简单的事实,迈克便能走上康复之路。
至少,朱莉娅如此盼望。
在她最勇敢的时刻,朱莉娅想象自己也能成为儿子的那个女人。
她帮得了他。
她触得到他。
她能让他感受到,唯有母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