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握住我那坨毫无反应的软肉,轻柔地捏着:相公,大姐都发话了,还不快伺候大姐?
顺带着也别忘了我这口蜜壶。
床榻在黑暗中剧烈摇晃,两具丰腴温热的肉体将我死死裹在当中。
……
正午阳光刺痛了眼皮。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房梁。窗外日头高悬,光线从窗户缝隙间洒进来。
翻身坐起,身侧空荡荡的。
被子掀开一半,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缕发丝的香气。
床褥上几处深色的渍痕尚未干透,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见证昨晚的疯狂。
门外传来说话声,我侧耳倾听。
白玲珑,你才是小骚屄,小浪货,是不是想让我按桌上捅烂骚屄才老实……
欧阳绫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甜腻。
欠操的小母狗……
白玲珑的声音透着慵懒。
淫屄,做什么捕头,去勾栏撅屁股吧,那里更适合你……
闭嘴,小浪蹄子,再多嘴我把你裤子扒扔墙头,让过路的汉子爽个够。
你舍得吗,让汉子爽了,你能睡着?
一阵短暂的沉默。
欠操的小母狗,下次把你绑了扔我家床上,让我相公给你通通道。
你相公?怕是还没掏出鸡巴就被你踢下床,换你来舔我的屄了,上次你可是舔我舔了半个时辰呢。
你……
我怎么?白大捕头不是最厉害吗?怎么被我一句话就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绫,你是不是皮痒了?
对啊,我就是皮痒了,你来给我止止痒啊。
你……
我什么我,你昨晚抓了贼,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犒劳犒劳你?
谁稀罕你的犒劳。我是来告诉你,那蠢贼招了,是个流窜犯,在西巷作案三起,还有两起没报官的。天亮升堂,打了二十板子,判了三年流放。
就这么轻?
律法如此,我又不能私自加刑。
切,要是我,直接给他喂一包百毒摧心粉,让他烂死在牢里。
你就是心狠。
我心狠怎么了?淫贼淫人妻女,就该烂屌。
行了行了,怎么没见欧阳胧和欧阳焉,就你一个人在家?
还有相公呢,不过他还没醒。
你相公……
怎么,白大捕头对我相公感兴趣?
少贫嘴。我是说,你们家就不怕再出什么事?
怕什么,有大姐在,谁敢来送死?
也是。对了,你上次让我帮你留意的那味药材,有消息了。
真的?
青州来了一批雪莲干,成色不错。
雪莲干!那可是好东西,相公的药里正好缺这一味。多少钱?
五十两一斤。
这么贵?抢钱呢?
雪莲本来就稀罕,何况是野生的。你不要?
要要要,当然要!你帮我留着我明天去找你拿。
明天?今天不去?
今天不行,有一批患者提前大了招呼,得去药铺坐诊忙不过来。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不再坐会儿?
不了,衙门还有事。
白玲珑,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你过来。
做什么?
你过来就是了。
嗯……你干什么……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唔……欧阳绫……你别闹……这里是正厅……
正厅怎么了?这是我家!
你相公还在屋里睡觉呢……
他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互不耽误。
你这个……小浪蹄子……嗯……轻点……
白大捕头不是说要把我扔墙上吗?怎么现在求饶了?
你……嗯……别咬那里……
我就咬,你能拿我怎样?
欧阳绫……你……嗯啊……
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闷哼。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动也没动,女女…不算带帽子吧?
半个时辰后,外面没了动静。
我这才起身出门房门,一股混合着脂粉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正厅内的桌椅有些歪斜,一张圆凳翻倒在角落里。
欧阳绫坐在太师椅上,粉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脯。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手指还有些发颤,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结。
白玲珑站在一旁,背对着门口整理发髻。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捕快劲装,只是后背的衣料还有些皱褶,显然是匆忙间套上的。
白捕头,我家绫儿没闹你吧?我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白玲珑微微僵硬的后背上。
白玲珑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只有眼角的余光还在闪烁。
她抓起桌上的腰牌别回腰间,动作利落干脆,仿佛方才娇喘的根本不是她。
欧阳家主哪里话。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傲慢,绫儿医术精湛,只是这脾气嘛……确实需要有人管管。
方才给我敷药,嘴和手都没轻没重的。
哎呀,白姐姐这话说的。欧阳绫终于系好了腰带,从椅子上蹦下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热烘烘的身子贴着我的皮肤。
相公你看她,翻脸就不认人。??????.Lt??`s????.C`o??欧阳绫嘟起嘴,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好心给她敷药还要被倒打一耙,相公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做主?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小妖精,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那还沾着汁水的脸颊,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在欺负白捕头?
堂堂小京城第一女神捕,在你手里也就是只待宰的小羊羔。
哪有……欧阳绫嘻嘻一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糯,我就是给白姐姐敷药时顺带疏通疏通经络,体内郁气太重,不发泄出来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是为了她好,为了小京城的治安着想。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白玲珑弯腰穿上了靴子,走到门口,行了,我也该回衙门了。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目光在我和欧阳绫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欧阳家主。
白玲珑压低了嗓音,昨晚那个采花贼虽然招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念叨什么\''''已验\'''',人醒了又闭口不谈,我怀疑背后还有人。
哦?我挑了挑眉,手顺着欧阳绫的后背滑下去,捏了一把那饱满圆润的臀肉,惹得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那白捕头打算怎么查?
我会盯着他的。
白玲珑看了眼正一脸享受地靠在我怀里的欧阳绫,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你,看好你家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