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
别让她再出去惹事了。
还有……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欧阳绫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雪莲干的事,明天记得来拿。
知道啦!白姐姐最好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冲着白玲珑飞了个吻,明天我一定亲自去取,顺便给你带点好吃的。
少贫嘴。白玲珑又板起脸,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走了。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欧阳绫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累死我了……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相公,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我故意装傻,一只手伸进她的寝衣里,抚摸着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我睡得可沉了。
骗人。欧阳绫撅起嘴,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腿间的那个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捏了一下,你肯定听到了。不然刚才怎么会问那句话。
就算听到了又能怎样?我低头吻住她的额头,还能给你家法伺候了?
讨厌~欧阳绫松开手,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相公就是疼人。不过说真的,白姐姐那里面…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
相公,你也想试试吗?白姐姐那里可是紧的很……
啪!
清脆的掌声在正厅里回荡。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欧阳绫饱满的臀肉上,那一团软肉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波纹顺着大腿根一路传到腿弯。
呀!
欧阳绫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上。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反而因为这一巴掌变得更深了。
明知道我鸡巴用不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讨打。
我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陷进那团肉里,要是鸡巴能用,我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你们三个肏的喊爹爹。
哎哟…爹爹轻点…女儿怕疼…
欧阳绫嘴里喊着疼,腰胯却故意往我手上蹭,那条粉白寝裤早就被她磨得皱皱巴巴,紧紧箍在那两瓣圆臀上,勾勒出深邃的股沟。
爹爹要是喜欢听。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滑进我的衣襟,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胸肌,咱们三个天天喊就是了,还用的着肏?
她说着,那只作乱的手顺势往下移,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腿间那坨软绵绵的肉。
不过嘛……欧阳绫坏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揉捏,能肏当然是最好了,甭管是软的硬的,只要是爹爹的我就喜欢……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骚劲儿,别说捅进来,就是挨着穴口,我都能兴奋的趟水……
你这小浪蹄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我笑着骂了一句,伸手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行了,别在这儿勾引人了。
欧阳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寝衣,相公光顾着跟我贫嘴,肚子不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穿上那双绣鞋,翘起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视线。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那道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饿了我会去灶房吃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你下午还得去药铺坐诊,赶紧把衣服换好,别让露骨的样子给人看了去。
知道啦,啰嗦。欧阳绫直起腰,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去换衣服,相公你也赶紧去找吃的。
她转身往内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相公,白姐姐说的那个雪莲干,我真的得去看看。那是给相公补身子的,说不定吃了就能硬起来呢。到时候……嘿嘿……
快滚。我抄起桌上的茶盏作势要扔,她咯咯笑着跑开了。
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团毫无生气的肉,转身朝灶房走去。
我找了点熟食装盘,又盛了些饭,拿着往膳厅走。
刚坐下没多久,欧阳绫就换了身衣服出来了。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件淡青色的纱衣,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双鬟髻,插着支素银簪子,看起来倒是乖巧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勾人。
相公,我走了。她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随便,别太荤就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路上小心,别惹事。
放心吧,我天天坐诊,能出什么事?她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了走了。
大门再次被推开又关上,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端起碗筷,扒拉了两口饭,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欧阳绫说的话。
雪莲干……
那东西真的有用吗?
这饭有点吃不下了。
我起身走向书房,推门进入,插上门闩。
几步走向书架,望着那两人高,堆满书籍大件,我深吸了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向一旁推动。
花上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书架推开,接着我走进书桌拿起两只笔,钻到书桌底下掀开一块砖头,里面显露出个孔洞。
手中两支笔反向插入,左右拧上几圈,只听咔咔两声,露出底下暗格里的小箱子。
我将小箱子取出,拿出里面压着的三本秘籍《天外剑法》、《例无虚发》、《阴阳经解上篇》,秘籍最下面压着三朵落红。
这是欧阳家的家传武学,近身搏杀的刚猛剑法,千里之外索人性命的飞刀,以及既可救人亦可杀人的医学秘典。
望着着三本欧阳家家传武学和三朵落红,久远的记忆慢慢涌现。
我肉身穿越,是打娘胎出生在这个世界,姓陈,名慕。
几岁时遭了大灾,一家人就剩我一个,幸好当时二八年华的欧阳胧路过好心收养我,不然穿越生涯直接就寄了。
那会儿我凭借穿越者独特的见识,博得欧阳胧和欧阳焉的好感,日久自然就生情了。
后来欧阳绫出生,还是我一手将她带大。
几人生父生母几乎见不着,一直在江湖上飘着,隔好几年才难得见上一面,当时我就猜测可能是躲仇家。
这种家庭环境也让我和欧阳胧她们四处为家,多次同生共死。
终于在欧阳绫成年之际,我向三人提了亲。
大婚前几日,几人生父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居然回来了,说我若想娶三人就要入赘。
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我们四人一起长大,早已亲如一家,是不是入赘已无所谓,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
成婚当日,我给三人都开了苞,存了落红,那是最幸福的时刻。
本以为往后都是幸福日子,哪想成是厄运降临。
几人生父回来是另有目的,婚后几人总有法子将我和欧阳胧她们分开,硬是不让我这个当相公的碰夫人身子。
起初我以为只是老父亲嫁女儿,缓不过来。
后来才发现几人竟然要对欧阳胧她们下手,原因是出自《阴阳经解上篇》的采补篇。
血脉交融,大补。
短短六个字,让几人生父即将化作畜生。
我没把事情告诉欧阳胧她们,几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