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鸡巴一路往根部推,硬是让龟头怼进喉咙。
鸡巴上传来熟悉的挤压感,爽的我忍不住按她脑袋。
欧阳绫也不盘卵珠子了,偏过头张开嘴,舌面舔上卵袋,里面的珠子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颠着,随后吐了出来,嘴皮子蹭着那层绷紧的皮肉,“相公,子孙袋里面的陈年老货儿,今儿都得交代出来让我们品品。”
说着,舌尖触上正在吃鸡巴的欧阳绫嘴唇,两人开始交换协作。
欧阳绫吃进鸡巴时她就舔卵袋和鸡巴根部,等欧阳绫吐鸡巴,她立刻舔上去接替位置,鸡巴始终泡在湿热的口腔里,没有一刻落空。
“相公,舒不舒服?”欧阳绫含着半截肉棒抬眼问,口齿含混。
“你管相公舒不舒服,含就是了!”欧阳焉把她的头又往下按了按。
欧阳绫唔唔叫了两声,鼻息喷得更急,她的手滑入自己裙下,摸了几下抽出来,伸到我眼前,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撵出几根银丝。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小浪蹄子,下面都『出汗』了。”我张嘴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微酸,又带着一丝回甘。
两人轮番舔上一会儿,欧阳绫急不可耐的吐出鸡巴,起身宽衣解带,将衣物分开叠的整整齐齐,然后一丝不挂的跪趴在我身边,压腰撅屁股,“相公,我忍不住了,肏我,肏我吧,求求你肏我!”
没等我开口,欧阳焉一把将她推的面朝天。
“唔…二姐,你干…”
欧阳绫还没反应过来,欧阳焉就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低头堵住那张微张的小嘴。
两人嘴唇贴在一处,舌尖相撞,唾津交融的轻微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响开。
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两条雪白光溜的小腿本能地盘上欧阳焉的后腰紧密相贴。
唇舌纠缠间,欧阳焉手顺着欧阳绫小腹抚下去,揉上那一撮乌黑软毛。
“唔…二姐…”欧阳绫从吻里挣脱出一瞬,喘了口气,“你嘴里有相公的味儿。”
“你嘴里也有。”欧阳焉又吻下去,把她整个人压得贴在床上,两具身子叠在一起,四团奶子互相挤压,“咽下去,别浪费。”
两人亲的起劲,我这边也看的起劲,不是看亲吻,是看两人朝着我完全敞开的下体。
上方欧阳焉的雪白臀肉浑圆饱满,菊花缩成小巧的褶皱,桃源深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意,洞口有节律地收缩着,淫水从她那儿往下流。
下方欧阳绫的两片蚌肉外翻,粉肉微颤着向外吐出黏水,小嘴儿湿透,有她自己的,也有来自上方滑落,顺着道淌到雏菊。
“相公,还看呢?”欧阳焉回头,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那根东西进哪个洞?”
“先肏下面的洞!相公,先肏下面!”欧阳绫在下面扭着屁股,声音又急又粘。
我跪在两具交叠的身子后面,一手握住久违的硬鸡巴,一手按住欧阳焉的腰肢。发]布页Ltxsdz…℃〇M
龟头抵着欧阳绫的洞口,刚贴上湿热的肉壁,小洞本能地一缩,直接给我夹住了。
一瞬间的绞压让我差点交货,不免回忆起处男探洞六十秒,没成想鸡巴恢复还能让我再体验一把处男,真是稀奇。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我循着曾经征伐几人身子的感觉,硬生生压住快感,试探着往屄里一挤。
“呃啊~~~”欧阳绫一声长吟,盘着的小腿绷紧,“进…进来了…嗯…相公的大鸡巴回巢了…”
多年未用,绫儿的蜜穴还是这般紧实,极力排斥我大鸡巴,又死命吞吮,滚烫的内壁层层叠叠抵御我的入侵。
我沉腰下压,肉棍子顺着泛滥的浆水一路破开软肉,直抵花心最深处。
“噢…顶…顶到了…”欧阳绫脚趾蜷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唤着,“二姐…唔…顶得好深…相公…顶到肚子里去了…”
欧阳焉握住欧阳绫的一侧奶子揉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吹气:“深才对,叫你成日里发骚,这会儿骚洞堵上,漏不出骚气勾人了。”
“唔…好涨…好热…”欧阳绫双腿盘的更紧,肉壁一圈圈箍紧入侵物,“相公动动,求相公动动!”
我改为抓住欧阳绫盘着的小腿,借力抽回大半鸡巴,再狠狠贯穿到底,往复循环。
“噗嗤、噗嗤”汁水被肉棒捣得飞溅,落在床榻上印成一个个小点。
“哦噢噢…相公…嗯啊…大力肏…嗯…罚这耐不住的骚屄…啊啊啊…”欧阳绫想要挺腰迎合,怎奈上面有一具丰腴身子压着,只能夹紧双腿,随着抽送节奏剧烈颠簸。
“相公…嗯啊…相公…里头要变成你的…你的形状…哦噢噢…你的专属…”
“呜唔…骚屄只认…啊…只认相公的鸡巴…噢噢…嗯啊啊…”
“呃啊…呜啊…相公…顶到花心上…哦哦…要被捣烂了…”
“等…啊…慢些…哦噢噢…相公…慢些…嗯啊…不…不要慢…啊…”
“好怪啊…嗯嗯…身体好奇怪…啊啊啊…不应该…哦哦噢…不应该这样…”
“要泄…啊啊…别停…相公…千万别停…呜唔…”
我只抽送了数百记就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无规律、无法抑制的颤,这现象我很熟悉,但又有些疑惑,“才这么一会儿,你就要来了?”
“不知…啊啊…我不知道…哦噢哦噢…丢…噢…嗯啊…相公快…再快些…啊啊啊…”欧阳绫脑袋埋进两坨奶子肉里淫叫着。
“相公,我倒是听说过这种情况,”欧阳焉搂着她的脑袋,“传闻有一种存粹的身子上的喜爱,让身体不受控制本能被吸引,连感官都会放大到极致,这跟小妹现在的样子吻合。”
啥东西?生理性喜欢?这怕是有点扯哦。
我没再多想,继续大力抽送,里头的阻力增添许多,明显是肉璧在剧烈收缩,咬着鸡巴不放。
欧阳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不似人言的叫唤在响。
又是几下夯,里头肉壁猛然一阵剧烈收缩,把鸡巴箍得死紧,深处更是不惜余力嘬着龟头。
“哦噢噢…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啊…”
欧阳绫蓦然起来,好悬没给欧阳焉掀翻,放开嗓子发出一声蜿蜒尖叫。
我也没好到哪去,一套下来差点给弄的交代在里头,全凭以前的经验,硬生生挺过那一阵绞杀等拔出鸡巴,屄里淫水即刻涌出,顺着外翻的花瓣落在床榻。
欧阳绫的身子也就此软下,腿都盘不住,瘫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红晕从脸上蔓延到耳根,眼神涣散。
“头一回,头一回有这种感觉,连大婚那日都没有,那…”
没等她说完,嘴巴就被一把堵住。
“相公莫要偏心,也关顾光顾我这洞,叠叠乐哪有只捣一处的。”欧阳焉翘起肥硕的臀部顶我的小腹,回头看着我。
“呜唔…”嘴巴被用力捂住,欧阳绫眼中渐渐有了焦距,见欧阳焉偷偷做了个噤声手势才反应过来,方才差点就说漏嘴。
真要把“那些男人从未给过这种极致快感”说出口,那真就百口莫辩!
刹时惊得脑门子冒出细密冷汗。
我扶着鸡巴,转向上方那处泛着水光的穴口,龟头还沾满从欧阳绫屄里带出的透明黏液,瞄准、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