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入洞。
“呼…”欧阳焉身子猛地一弓,后背肌肉瞬间绷紧,“真硬…相公这根东西…好怀念…”
“二姐,刚刚那什么身子的话,听起来太玄乎。”欧阳绫抹干净冷汗,回味着那股余韵:“不过身体感觉倒是真的,你也是吧?相公一进去,这儿都鼓起来一小块呢。”
“哦噢…死丫头…别…啊啊…别碰那儿…”欧阳焉咬着下唇,声音发颤,臀部主动往后撞击,“相公…狠狠…呃啊…狠狠撞…别留力气…哦哦噢…我受得住…”
“这可是你说的!”我掐住她丰腴的美臀,肉棍子大开大合地抽送,皮肉相撞声连绵不绝。
“哦噢噢…肏…”
欧阳焉喉间发出细碎断续的娇吟,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出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相公这根东西…啊啊…真是个祸害…”欧阳焉被撞得身子前倾,伏在欧阳绫身上动,“比我梦里…嗯啊…梦里的厉害…哦噢噢…顶得我浑身…啊…没了劲…”
“二姐,你都做什么梦呀?”欧阳绫捏住压在身上的乳肉揉按,“跟现在一样被相公肏的翻白眼吗?”
“闭…闭嘴…哦噢噢…小浪蹄子…”欧阳焉的肥臀迎合频率有些乱了,“相公…啊…往深里…顶…哦噢哦…那处点…对…啊啊…就撞那儿…”
“啪~”我按住水蛇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肏哪还需要你指挥?撅好屁股就是!”
“相公说的是…唔呜…屄是相公的…啊…相公想怎么肏…嗯啊啊…就怎么肏…”
欧阳焉把屁股翘的更高,努力对上抽送的律动。
要怎么把她肏爽,我清楚的很。
一阵高强度刺激抽送下来,她娇躯打起颤栗,逮着身下人猛亲。
“唔呜…二姐…唔…要喘不过气了…”
“呼呼…痛痛痛…二姐你…别咬奶子呀…你被相公的鸡巴捅疯了?”
“相公,鸡巴上是抹了春药么?二姐人都被肏变样了!”
又是几十下全力冲刺,我拔出鸡巴,对着上面个小孔猛然贯入,“你好意思说,刚才还不是跟她一个样。”
“呃啊!”欧阳焉登时痛呼一声,随即转为悠长的呻吟,“相公…嗯…真会…哈啊…挑地方…哦噢…使坏…”
欧阳绫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嫌相公使坏就换我来,后头随便使!”
“想的美…嗯啊…”欧阳焉含混地应着,下身两处孔穴同时抽搐,肠壁紧紧吮吸着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呜唔…相公的鸡巴…嗯…好爱…噢噢…”
搞后头不需要什么技巧,就是夯。
欧阳焉的腰肢为我提供支点,握紧一顿肏弄,皮肉声“啪啪啪”响个不停。
百来下深顶完,欧阳焉整个人都瘫软,屄里一阵剧烈痉挛,鸡巴隔着肉膜都能感觉到,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我卵袋上。
“哦噢噢噢噢噢~~”
无法压抑的呻吟随着潮喷一起出现。
“焉姐,我们一起!”
鸡巴虽是能用,但还有些力不从心,龟头上的敏感度已逼近极限,两位夫人既然都给到了,我也不再忍着。
我一下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往下捅进欧阳焉才喷完的屄里,毫不怜惜地迅猛冲刺。
敏感度顷刻到达顶峰,那股原始冲动再也憋不住,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热流从卵袋底部涌上来,沿着尿道冲出马眼,怼着子宫口射入深处。
“烫烫烫…嗯啊…相公存的万万子孙冲进来了…”欧阳焉屁股一撅,严丝合缝贴着我小腹,让精液丝毫不漏全部进入子宫。
直到射完她也没准我立刻拔,连尿道里那点残留精液也不放过。
“焉姐,你觉得能一次就中?”等鸡巴完全软下来,自然而然被屄里的嫩肉挤出,我才坐下。
“有机会就不能放过。”她抬着屁股,保持屄朝天的姿势,“我跟大姐以为这辈子生孩子的事只能交给小妹,没想到相公的鸡巴居然能有起色,当然是能抓住机会就抓住!”
欧阳焉的话让我一阵沉默。『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不能人道确实很不好受,她们失去为人母的资格,何尝不是同样痛苦。
我伸手摸着她的肚子郑重承诺,“放心,我已经慢慢好起来了,以后每回都让你们装满!”
以后绝对要弥补回来,多多内射她们。
“这可是你说的,”欧阳焉笑靥如花,“走,小妹,我们先去洗洗,再备水伺候相公。”
说着,她起身拉上欧阳绫出门。
“两个浪货,衣服也不穿就走!”我笑着摇了摇头,倒在床榻上歇息。
浴房里。
欧阳焉拉上闩,转身急促问道,“小妹,那促孕的方子你研制出来没?”
“二姐,方子我弄出来了,但…”欧阳绫抿了抿嘴,“对我们无效,你也知道,我们是被迫不能生孕。”
欧阳焉闻言,摸着小腹幽幽道:“以前相公没好,不能怀也无所谓,现在相公好了,我们却无法为他诞下一子,真是枉为人妻!”
欧阳绫内心同样是一阵絮乱,她静了几息,缓缓开口:“二姐,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何不…”
“不行,那种事想都不要想!”欧阳焉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在没有必胜把握前,我们必须维持现在的状态,饥了就自己找食,无论多难看都不许改,以免将他们招来!”
“可什么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欧阳绫吐出一口浊气:“我以身子做饵,拿人试验研制毒药,你不惜代价四处结识人脉布下罗网,大姐接悬赏变着法子偷学、搜罗别家武学,这些还不够吗?”
“不够。”欧阳焉毫不犹豫摇头,“我们反抗,他们最多就是变本加厉,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花样受不住?可这次关系到相公的性命,我不敢赌!”
欧阳绫听后沉默了,她们确实已经无所屌谓,能被践踏的早就全被踏碎,唯有相公是绝对不能触碰的软肋,别说是伤其性命,哪怕是心生歹念,都不被允许!
“或许我们可以把事情全部…”
“全部告诉相公?”欧阳焉打断她的话,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相信相公会包容我们,并且与我们一起面对,但以他那性子,拼着玉石俱焚也会让我们去掉身上问题,那将不得不被迫面对他们。”
欧雁绫张了张嘴,不敢去想那种恐怖场面,最终只是呢喃着:“那我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小妹,真诚并不一定有好结果,有时充满善意的往往是谎言!”
欧阳焉走向浴桶准备热水,“不过也别太灰心,我们并非完全被动,眼下就有变数。”
“二姐说的,”欧阳绫眼睛一亮,走过去帮忙:“可是浮花会?”
“没错,既然大姐拿了堂口,那就好好利用起来,我们不能做的事,浮花会可以做,毕竟限制只在我们身上。”欧阳焉弄好热水,拿起布巾帮欧阳绫清理:
“若浮花会能成事,我们就把身上问题都去了,给相公生几个大胖小子,在家好好相夫教子。浮花会若成不了事,必将折损实力,甚至是元气大伤,这对我们揪出幕后人很有利。”
“所以买画舫是为了作浮花会据点好生经营,以便融入内部?”欧阳绫拿过布巾,两人互相清理,“二姐这是一洞好几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