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石三鸟,就知道洞洞洞。”欧阳焉捏着布巾在她屁股上一抽,“明天抽空来码头,画舫需要布置一番。”
“收到!”欧阳绫拾掇干净,布巾扔回原处,“我去喊相公。”
卧房里,我刚下床就见欧阳绫颠着奶子跑进来,“相公,热水好了,我们给你搓背,再把鸡儿洗香香。”
“还光屁股跑。”我被她拉起出门,“也不怕给人瞧见。”
“在自家宅子,又是大晚上,哪来人瞧见。”她故意抖奶子,“也就相公随便瞧。”
说的好有道理,我没再反驳,跟着进浴室享受两女伺候,完事一起回被窝躺着。
“又干什么?”
“我就摸摸,不动。”
“小淫壶又想被堵了?相公还没好全,别逮着一根折腾。”
“什么叫逮着一根折腾!”
“一边去。”
“哼,管家婆。”欧阳绫声音一转,“相公,下次灌我里面,拉钩。”
“多大人了还拉钩。”
欧阳焉强势结束夜间小闹剧。
睡里头的欧阳绫呼吸很快沉了,纤细美腿横上我的大腿,微微打着呼,憨的很。
外侧欧阳焉替我掖了掖毯子,掌心放我胸口,阖了眼。
辰时,城外码头。
欧阳焉白衣翩翩,站在栈桥上看牙人雇来的七八个短工刷船。
“胧吟号舱里再冲一遍水,别留一点味儿,焉云号的桌椅全搬上岸晒。”
工人们应着。
刷到近午时初,绫亭号船尾一个工人钻进舱底,忽然喊:“欧阳公子!欧阳公子!这儿有夹层!”
欧阳焉上了船,跟着工人去舱底,底板撬开了一块,底下凹槽里卧着一口铁箱。
“欧阳公子,要不要撬开瞧瞧?”工人搓着手。
“不用。”欧阳焉看了一眼那锁,“旧船压舱的废铁,盖苫布。”
她掏出散银,给围过来的工人一人添了些钱。
“你们那头工钱照拿,这些算是辛苦费。”
工人们捏着银子应了,有个年长的老资历开口:“欧阳公子好人啊,辛苦我们做工的,这画舫保管给您刷的锃亮!”
“锃亮做什么,太招摇,这画舫啊,”欧阳焉看了那人一眼,“只要干净就成。”
“干净!”那人立刻点头,“保管干净!”
不时,欧阳绫拎着食盒到了栈桥,人没到船边,嗓门先到了,“送饭的来了!”
绫亭号船头,欧阳焉正看着两个工人刷舱板,回头一瞧,“你倒是赶巧,踩着饭点来。”
“怕你饿着啊。”欧阳绫跳上船板,晃着食盒,“热乎的,感不感动?”
欧阳焉没答,开口吩咐工人:“先停停,去吃口饭。”
工人应了声,放下手里家伙转身下船。
欧阳焉偏偏头:“进去吃。”
“好嘞!”
两人直接往舱底去。
“二姐,来时我发现周遭有人踩点。”欧雁绫冷不丁开口,“是画舫原主带着事?”
“是带着事,”欧阳焉点点头,“本以为只是小事,现在可能有点小麻烦。”
到了舱底,欧阳焉掀开苫布撬开那块舱板,将那口铁箱拖出。
欧阳绫见那锁,嘿嘿一笑,拔下头上银簪,簪尾一拧,抽出一根细铁签。
接着蹲下身子,铁签捅进锁眼,耳朵贴着锁头听了听,指头捻着铁签转上几圈转。
“咔。”
箱盖掀起来,一股霉味顶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金锭。
“欸!”欧阳绫眼睛闪亮闪亮,当即摸出几个金锭上嘴咬,“唔…真金!这一箱子少说两千多两,金子啊,白捡的!”
欧阳焉注意到金锭缝隙中有一张纸,她抽出来打开扫上几眼,越扫越慢,扫到一半,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二姐?”欧阳绫探过头,“上头写的什么?”
“先头我说错了,”欧阳焉递出纸,“不是小麻烦,是大麻烦。”
欧阳绫接过来,凑到舱口的光底下,纸上的字看得她眉头紧皱。
“三月底,刺史巡河,堤上失足。”她念出声,声音低下去,“什么意思?这才三月中旬,编话本呢?”
说着,又继续往下读,“京中相托,事成青州堂口另记大功。”
纸张末尾有一朵极小的花。
到这会儿她明白过来了,“浮花会要替京中人弄死一个刺史?这可是大事,一个『堤上失足』能平?”
“既然是京中相托,定有后手,多半是那些阉党。m?ltxsfb.com.com”欧阳焉看着一箱子金锭,“不过原主敢故意留下这种东西,看来浮花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欧阳焉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欧阳绫,“小妹,上次让你办的事办了吗?”
欧阳绫愣了一息,猛地反应过来,“上次我把浮花会的牌子偷偷放入白姐姐房里,这会儿人都到青州城了!”
欧阳焉点点头,“她到青州城查线索,正好撞上堂口办大事。”
“堂口这时候最怕见不得风吹草动。”欧阳绫捏着纸张站起来,神色阴晴不定,“既要杀刺史,官面上必定少不了人,白姐姐只要查浮花会,肯定被拿下!”
欧阳焉沉吟了半响,开口道:“白捕头现在还不能有事,我需要她的消息网,去找大姐,我们得跑一趟青州。”
“我们去?”欧阳绫脑子转了好几圈,“以浮花会涿州堂口的名义插上一脚?”
“没错。”欧阳焉蹲下身,把撬开的舱底板重新扣回去,“当初那本欲女册子也有白捕头的名字,只要她成了堂口招揽的欲女,那危险就能降到可以谈的地步。”
欧阳绫眼睛一亮,“我们三姐妹都入了浮花会,她被我们招揽也不奇怪。”
“只是…”她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会接受招揽吗?”
“这可由不得她,到时不管她怎么想,先按着入了再说,保命要紧。”欧阳焉摇摇头,“而且,咱们不是真从了浮花会,白捕头也是懂得变通的人,知道这事从内部解决最合适。”
话已至此,欧阳绫立刻收好银簪:“现在取找大姐?”
“现在去,”欧阳焉收回纸张,“眼下我们这也有需要处理的事。”
两人没再耽搁,下船去牙行借马,走官道一路往别院疾驰。
本该个把时辰的路程被极致压缩,等别院近在眼前,欧阳焉马头一转去往后巷,这次不走大门。
两人藏好马匹,欧阳焉抱着欧阳绫一个纵跃轻松潜入别院,沿着前几次的记忆摸到欧阳胧的房间,可惜房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欧阳胧应该不会离开别院,此刻应该就在某处,两人避开路过的仆妇在院子里找人。
穿过一道月洞门,绕开花厅,后头一排屋子静悄悄的,唯有最东头那间飘出水汽,窗纸透着白蒙蒙的热气,里头有泼水声,还有说话声。
欧阳焉停住脚,手背贴到欧阳绫胸前拦了一下,“是大姐的动静。”
两人对看一眼,摸到浴房窗底下,欧阳绫用唾沫点开窗纸一角。
浴房里热气腾着。大木桶里泡着两个人,欧阳胧趴在桶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