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往紧致潮湿的肉径深处推进。
随着她手腕抽动,假阳具在湿热的软肉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一股股清液顺着木柄滑到她的指缝间,又滴落在脚下。
她见我看过来,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握紧木柄用力往里一旋,整根没入,喉底溢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相公别这么瞧着我。”欧阳焉仰头看我,两腮浮起潮红,眼波盈盈,“方才回屋瞧见床上乱糟糟扔着这些玩意儿,便顺手拾起来塞进身子里解解闷。”
我望了一眼床榻,上面好像少了点物件,又好像没少,心下也没多想。
“真是个小馋猫,不过…”我伸手覆上欧阳焉攥着木柄的手背,掌心压住那截湿滑的握把,替她往深处送,“这东西得快一点才有趣。”
木柄在欧阳焉手心里打了个滑,被我夺了主导,抽送速度骤然加快,硬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滩大滩透汁水,肉穴内壁被撑开抹平,狭窄的蜜道被迫随着捣弄发出急促的“噗嗤”声响。
“轻点…相公使这般大力气,是想弄死我啊…”欧阳焉两腮泛红,嘴里吐着热气,言语间带着一股娇嗔,双腿却分得更开, “唔…这又不是相公的鸡巴…只是个废物木头…不能这么捅屄…”
我没有放慢速度,掌心紧贴木柄,以极快的频率在湿热的狭径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推入,粗大的木棱便刮擦过紧缩的肉褶,将内里的春水捣成黏稠的白沫。
“相公…噢…停一停…嗯…”欧阳焉上身前倾,两团饱满的奶球在桌子边缘挤压变型,硬挺的奶头贴在冰凉的硬木上,“要…嗯啊…受不住了…噢哦哦哦…”
木柄一连捣了四五十记,末了我用力向最深处狠狠一顶,抵死在花心处不动。
欧阳焉腰身剧烈弓起,肚腹抽搐了几下,喉底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我把木柄往外一抽,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从肉壁的缝隙激喷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与衣摆上,连桌腿也没能幸免。
欧阳焉伏在案上喘息,胸口起伏不定,过了数十息才撑起手臂,慢慢直起腰身,深埋在腿心的那根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并未拔出,任由底部吸盘露在两瓣蚌肉外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相公且坐。”她将我按坐在椅子上,嗓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来时我在衣柜里放了几套新购置的女衣,趁那个爱闹腾不在,相公替我掌掌眼,瞧瞧哪件穿着合适。”
桌子靠着窗,微风吹入,卷走了汁水独有的味道,言语之外的杂音也被浪涛滚滚之声掩盖。
“好啊,”我顿时来了兴趣,“你本就该穿女衣,何必日日男装出门。”
“就在家穿给你看,外面那些男人的目光让我觉着恶心。”她迈开长腿,赤足走向墙角的大衣柜。
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依旧严丝合缝嵌在她的屄里,随着走动在双腿间摩擦,底部吸盘蹭着腿肉,她却浑然不顾。
大衣柜立在西侧墙角,两扇厚重的柜门足有七尺高,是这里唯二的大物件。
“吱呀”一声。
左侧柜门被拉开,柜门开到八成,宽阔的木板将欧阳焉整个身子严严实实挡在后头,从我坐着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柜门下沿露出的一双白皙玉足。
柜门内侧别有天地。
郑舵爷赤条条蜷缩在衣柜下层的隔板上,双膝屈着向两边分开,嘴里死死勒着一枚赤红色的红木口塞,皮条扣在后脑,整根粗硬肉棒直挺挺翘在腹前,马眼渗出一颗清亮的黏液。
“相公,郑舵爷这些天结识了崔家那两个,方才还跟我开口,说想要与你结识。”欧阳焉语调平稳娇柔。
说话的同时,她右手臂向下伸去,一把攥住了郑舵爷滚烫胀大的肉棒。
郑舵爷不敢挤出一丁点声音,双眼暴突,脖颈处青筋暴起。
欧阳焉手掌在屄缝抹上一把,粘满淫液的手顺着郑舵爷粗硬茎身自上而下用力撸动,掌心的滑腻摩擦着滚烫的皮肉,大拇指重重按压过膨胀发紫的龟头小孔,将那滴浊液抹得满棒子都是。
“怎么产生交集,坐一桌喝酒?”我随口说着,没去想实际该怎么做。
“我也觉着相公与他凑不到一块,等下我去回绝便是。”欧阳焉一边说着,一边紧握大鸡巴快速撸动,“那人就是个粗鄙野夫,唯一优点是手上路子多,有涿州的,也有青州的。”
郑舵爷浑身肌肉紧绷,两手抓着柜底的隔板,双眼直勾勾盯着欧阳焉胸前晃悠的饱满乳肉,下身本能地往前拱动。
欧阳焉骤然加快手上动作,连撸了三四十下,在郑舵爷肉茎胀得通红、几欲喷薄之际,猛地松开手掌,往粗壮的棒子上轻拍了一记。
郑舵爷自觉无法忍住,摇晃着脑袋往上拱屁股,大鸡巴一翘一翘,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欧阳焉见状面露嫌弃,伸手用力掐紧膨胀的龟头,碾住马眼,另一只手摁着大鸡巴根部的尿道管,硬生生给郑舵爷合上了精关。
这一下寸止弄的郑舵爷浑身抽搐,两腿剧烈颤抖,想出声又不敢。
等人静下来,欧阳焉收回手,指尖纳入唇齿间吮吸,把沾上汁液一一嘬干净,随后伸手从衣架上扯下藕荷色襦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带,迈步从柜门后方走了出来。
裙衫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撑起高耸的弧度,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衣摆微微扬起,“相公,瞧着如何?”
我抬眼打量,伸手理了理她的裙角,“颜色挑得好,就是看着有点小。”
“妾身也觉得略有些紧绷,再换一件试试。”欧阳焉抿嘴笑了笑,转身再度走向大衣柜。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中一动,郑舵爷或许能在青州城布局时用上一用,随即开口道:“那郑舵爷可说了想怎么结识?”
欧阳焉重新进入柜门后方,再度隐去身影,只留下一双白皙玉足。
她解开身上的藕荷色长裙,随手扔在一旁,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扣住郑舵爷脑后的皮扣,啪嗒一声解开了皮带,将那枚沾满口涎的红木球从嘴里拔了出来。
接着按住郑舵爷的后脑,将他整张脸用力压进自己的胸脯之间。
郑舵爷被迫舌头伸出,卷住左侧那粒挺立的奶头,大口吮吸起来,牙齿轻轻磨蹭着乳晕,口水浸湿了半个乳球。
欧阳焉半眯起眼,喉间溢出一丝满意的鼻音。
她伸手探入郑舵爷两腿之间,越过挺立的肉棒,一把抓住胯下悬垂的的卵袋,将两颗落入掌心的卵蛋握在指间把玩捏弄,时而收紧时而揉散。
郑舵爷爽的浑身肌肉微微抽搐,舌头更卖力地卷舔着口中的乳肉。
“相公感兴趣了?”欧阳焉扬起声调,透过柜门朝外说话,呼吸带着一丝不稳,“他想邀你上甲板钓鱼,法子虽笨,但总不至于跟你嚼诗词,平白惹笑话。”
郑舵爷嘴里吮吸着香甜的乳肉,粗糙生茧的大手顺着欧阳焉的大腿根摸索上去,避开插着的假阳具,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肿胀外凸的阴蒂,用力打圈揉搓。
“嗯…”欧阳焉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下方木头顶在深处,上方阴蒂被粗茧狠狠碾压,肿胀的奶头又被郑舵爷含在口中用力拉扯吮吸,强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抓住子孙袋的手猛然收紧,狠狠捏了一把饱满的卵蛋。
郑舵爷痛得闷哼一声,下身肉棒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