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更卖力地顶弄口中的乳头,手指把阴蒂套在指缝间夹着。
欧阳焉咬住下唇,猛地拔出塞进嘴里的乳肉,抬手抓过红木口塞重新塞回郑舵爷口中,扣紧皮带。
她抽出一套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迅速套上身,系紧腰带,离开柜门,款步走到我跟前,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端庄而文静。
“相公再看这一件呢?”欧阳焉柔声问着,几个呼吸就让胸口平定,只剩额角为不可察的一层薄汗,“这件鹅黄的瞧着端庄,后日到了青州,相公若要我陪你出门,我感觉穿这个合适些。”
我看着上下打量着她,“确实很合适,衬你。”
鹅黄色的襦裙比藕荷色襦裙顺眼的多,广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锦带束紧,勾勒出高耸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身,裙摆极长,将下身的一切遮掩得滴水不漏。
“那便是这件了,不该让人看的,一点都不露出去。”欧阳焉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刚说的那事,相公想的话,我等会就不去焉云号回绝他了,他自会来邀你。”
“行,正好钓几条大鱼给你们补补身子。”既然会自己来,那也省得我去费事。
“好啊,相公莫要食言,来个鱼篓空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欧阳焉掩唇轻笑,两只眼眸透着一层水雾,“我去将衣物收好,顺便整理一下那衣柜。”
言罢,她转过身,拖着鹅黄色的长裙再次隐入柜门,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动静。
欧阳焉将鹅黄襦裙脱下整齐叠好放置,赤裸的身子背过身去,腰肢下塌,将丰润滚圆的臀丘高高耸起,冲着郑舵爷的面孔。
大屁股缝隙处肉褶的边缘,一根细长的红绳从紧闭的屁眼里探出个头头。
郑舵爷嘴里咬着红木口塞,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紧缩的屁眼。
欧阳焉没有回头,反手解了郑舵爷脑袋上的皮带,扯下红木口塞,拍了拍他的腮帮子。
郑舵爷立刻意会。
他撑起身子,将脸埋进两瓣臀肉中央,伸出大舌头,在紧致闭合的屁眼边缘用力舔舐打圈,粗糙的舌面刮过褶皱,刺激得欧阳焉双腿战栗不止。
温热的口水涂抹在紧闭的肛口四周,舌尖没几下便撬开了门,探入屁眼中。
他舌根用力一卷,精准带出细长红绳,死死叼着,脖颈立时向后仰动,一点一点向后拉扯。
啵的一声清响。
一颗乌黑发亮的肛珠被硬生生从紧致的菊穴深处拔了出来,黑亮的珠子上裹满了油光。
欧阳焉的屁眼里竟还藏着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
郑舵爷没有停顿,牙关咬紧,头颅继续向后扯动。
啵,啵,啵。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坚硬的木珠接连撑开狭窄闭合的肉孔,肉褶被拉扯至极限,又在圆珠脱出的瞬间急剧回缩。
在郑舵爷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整整十二颗连成一串的竹节肛珠被扯了出来。
失去异物填塞的菊穴剧烈抽搐,肉孔张开一个无法立刻闭合的圆洞。
欧阳焉浑身颤抖,喉咙里压抑着吐出一口长长的热气。
她转过身,向郑舵爷凑近。
郑舵爷吐出口中的红绳,下巴向前,舌头直接对准凸起充血的阴蒂疯狂打转舔舐。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自下而上握住了依然深插在屄里的假阳具底部吸盘,将粗壮的假阳具在穴内凶狠地抽拉捣弄,坚硬顶端接二连三撞击花心。
欧阳焉仰面朝天,丰腴的大腿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置身风浪,体内的嫩肉疯狂吸绞着木雕,前头的阴蒂被粗糙的舌面疯狂研磨,双重极乐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仅仅几息,高潮席卷,欧阳焉死死按住郑舵爷的脑袋,全身颤栗。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待气息稳定,欧阳焉长呼一口气,翻开郑舵爷的脑袋,在额头上按了一记。
随后她迈步走出柜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浑圆的大奶子随着脚步晃荡。
待走到我身前,她抬脚踩在我双腿中间,身体前倾,伸手搭在我胸前。
“相公,”她眉眼含春,额角贴着湿发,两颊浮着一层热气,“这根硬木头在里头塞够了,帮我拔出来罢。”
“小馋猫吃饱了?”我握紧底部的吸盘,指掌扣住边缘,向下一扯。
啵的一声脆响。
圆钝的木头从湿紧的肉孔里滑出,带出一股热气与一窝黏稠的汁液,溅在我的手背上,肉穴骤然失了填充,嫩头翻卷,缓缓向内收缩闭合。
“嗯啊…”欧阳焉唇齿间溢出一记短促的颤音,这是完全不用压抑的释放。
“又不是相公的鸡巴,废物木头,闲时解解闷够了。”她伸手自我掌中接过那根滴着黏液的假阳具,拇指抹过底部吸盘,眼角弯起弧度,“不知这东西吸在木板上稳当不稳当,我把它吸在柜门上试试,相公,你自己读书吧,别管我。”
话落,欧阳焉迈着赤足又走向大衣柜,没有走入柜门,而是直面柜门并拢双膝跪伏在地,指尖不着痕迹的按在柜门一处,一块半尺见方的暗板向内翻折,露出柜门那头景色,整个操作都被身体完美挡住。
“有什么好试的,胧姐可是打算把这玩意扔河里,你还想长留啊?”我的视线停在她背部。
只见她腰身下塌,修长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两片丰腴肥硕的大屁股高高隆起,大腿紧贴着小腿内侧,宽厚的腰臀与乌黑的长发严严实实挡住了柜门下半截,将底下缝隙彻底遮蔽。
接着噗的一声闷响,假阳具已被按在柜门上,牢牢咬死。
“这东西吸的停稳当呢,”她转头看我,“趁还没被扔河里,我用它练练口上功夫,等日后相公身子大好了,我也能伺候得更舒坦些。”
柜门那头,郑舵爷走出柜子跪下,大鸡巴从暗格伸出,贴着假阳具,直挺挺顶在欧阳焉胸口。
“你还练啊?”我有些无奈,拿起桌上的书卷翻开,“三人里就你嘴巴最利索,不管是说人,还是嘬人,都在行。”
“为了伺候相公,怎么练都不够。”欧阳焉收拢视线,目光落在那根散发着热气与膻腥味的大肉棒上。
她伸出丁香落在那颗巨大的龟头冠状沟边缘,舌尖顺着那道凹槽缓缓滑动舔舐,将渗出的透明清液尽数卷入口中。
柜门那头郑舵爷双腿肌肉紧绷,肉棒子不受控制地上下翘动。
欧阳焉微微蹙眉,似是对这番跳动有些不满,抬起右手,五指成环,圈在肉棒的根部,指尖微施下压之力,将那暴躁翘立的棒子稳稳固定住。
紧接着,她嘴唇微张,自龟头顶端的马眼细缝开始,用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涂抹覆盖,灵活地自顶部向下游移,沿着棒身暴起的筋络一路舔刷。
郑舵爷的呼吸瞬间粗重,腰胯不受控地想要向前顶送,可肉体又怎能突破柜门。
感受到对面的躁动,欧阳焉启开贝齿,一口含住膨大的龟头,湿润的唇瓣包裹住肉冠,口腔内壁挤压敏感的前端,丁香抵着马眼顶弄,发出极其细微的吮吸声响。
吮吸维持着缓慢而规律的节奏,她头颅向前,唇舌顺着梆硬的肉棍一路吮舔至根部,将滚烫的肉棒寸寸吞纳,直至坚硬的顶端触及咽喉深处,而后又仰头,吐出整个肉棒子。
一番吞吐下